第108章 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哼！」
啤酒肚男人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轉身跟別人碰杯去了。
「你說說你，跟他較勁幹嘛？他跟區長有關係你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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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家有錢又有權的，咱們老百姓跟他對著幹幹嘛？就算有貓膩，那也不是咱們能管的。」
男人依舊憤憤不平：「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叫人噁心！他跟區長有什麼關係？誰不知道他妹妹只是區長的小三啊，靠裙帶關係往上爬，真不要臉。」
「唉……你少說兩句，真惹禍上身你就知道後悔了。」
幾人正在竊竊私語，門口卻傳來動靜，一隊警察手持證件：「牛大富，你涉嫌高考舞弊、這是拘捕證，跟我們走一趟吧。」
牛大富因為喝了酒漲紅的臉頓時變得慘白：「警察同志，是不是弄錯了，做事要講證據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我也是要名譽的。」
警察嚴肅地說道：「你要名譽，我們就不需要嗎？警察辦案當然是有證據的，難道還能違規抓人嗎？你是不配合我們的工作了？」
牛大富的腿顫了顫：「當然不是！我、我跟你們走，警察同志一定要還我清白啊！」
這是怎麼回事，這群警察又不是不認識他，怎麼辦事態度這麼不客氣？難道真的惹上麻煩了？
不應該啊，調換高考試卷又不是什麼大事，就算被發現了，也應該有人通知他一聲，到時候他疏通一下關係，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牛大富不安地扭動手指，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
難道是他賄賂區長的事被發現了？區長要下馬了？
區長要是下馬了，他難保不會被牽連。
為了巴結區長，他連自己的妹妹都獻上去了，更別提什麼金銀財寶了，區長要是倒了，他也跑不了。
牛大富被帶走了，酒店裡的眾人面面相覷，剛才被牛大富警告的男人哈哈大笑：「我就說吧，多行不義必自斃，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牛大富這種人，早就該被制裁了！」
「我就說嘛，他那個兒子看著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怎麼就能考上京城大學，原來是作弊啊。」
「你們說這次牛大富能逃過一劫嗎？他跟區長……」
審訊室內。
「自己交代吧，調換高考試卷的事，你是怎麼做的，又買通了什麼人，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牛大富討好地說道：「警察同志，不重要的事咱們先放一邊行嗎？你們抓我肯定不是為了什麼高考舞弊吧？你們知道吧，我妹妹是區長的女朋友，我們是一家人……」
牛大富還沒說完就被警察打斷道：「牛大富，端正你的態度！什麼叫不重要的事，讓你交代什麼就交代什麼，人家都找到京城來了，你人證物證俱在，我勸你老實點，也能少吃點苦頭。」
牛大富傻眼了：「你們抓我，真的只是因為高考的事？這麼點事，至於這樣嗎？」
小屁民還來告御狀了？
讓他丟這麼大的人，等他出去了，他一定要那個人好看！
「牛大富，高考是我國選拔人才的考試，是嚴肅清明，關乎國家人才儲備的大事，高考舞弊是要入刑的，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刑法，你還在這裡大放厥詞，無視法律，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京城這地方，臥虎藏龍，一個小小的商人，仗著跟區長有點關係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現實會交給他做人。
牛大富不以為意：「警察同志，你別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對方想要什麼？錢？只要能儘快私了，要多少我都能給……」
警察被他氣笑了，見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油鹽不進的樣子，乾脆就順著他的話說了：「錢？人家可不缺錢。」
牛大富緊鎖眉頭：不要錢？那還真是有點麻煩了。
「那他想要什麼，我都儘量滿足。」
警察：「人家什麼也不要，就是要你接受法律的制裁，討一個公道。」
牛大富有些不耐煩了：「警察同志，你們讓我跟那個人談談吧，我沒時間一直磨蹭下去。」
「那也得看人家願不願意見你，牛大富，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沒反應過來你得罪了什麼人嗎？你在等誰？區長嗎？」
牛大富的冷汗頓時淌了下來，警察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件事把區長都給驚動了？
「他啊，正在給人家賠罪呢，估計心裡要恨死你了，你還指望他來救你啊。」
「不……不可能……對方是什麼人？」牛大富驚恐地問道。
他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該為了面子做這樣的事，現在惹上了大麻煩了。
早知道就不那麼貪心了，換個成績一般的就行，誰能想到家裡有背景的人也會來爭高考名額啊？
這根本不合常理啊。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得趕緊想辦法補救。
「你換的試卷，是上校妻子的試卷，這位上校可不一般，他個人戰績出眾，前途無量，他的父親是司令員，爺爺是參與過重大戰役的元帥，你說說，你有多少錢，能砸得他們都向你低頭？」
牛大富頓時癱軟在椅子上，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灘爛泥，散發著腐臭和汗臭味。
完了，惹上這樣幾尊大佛，他全完了，區長都得給人家當孫子，更別說他了，連給人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可他……居然換了人家的試卷，這完全是把人得罪死了。
牛大富面色慘白，抖如篩糠：「我……我錯了，我認錯認罰，只要放過我的家人，我做的事，他們都不知道，他們是無辜的！」
警察壓了壓嘴角的笑意：「這裡是派出所，不是黑社會，我們只會讓你接受法律的制裁，至於你的家人，更不會有人去動他們了，前提是你老老實實交代，認錯態度好了，才能讓上頭滿意，懂了嗎？」
「明白，明白，我都說，我都說……」
牛大富這次是徹底老實了，問什麼說什麼，不問也說，為了爭取立功，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