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手速好快，好厲害
陸野冷笑，挑眉反問：「造謠是違法的。要不你們先解釋解釋，孤男寡女是怎麼在酒店『討論劇本』的？畢竟你們可是被狗仔抓了個正著。」
夏染心虛地低下頭。
陸星堯臉上的笑容有些龜裂。
【哈哈，這嘴損的。】
【追著殺啊，實錘了，陸星堯絕對給陸野戴綠帽子了。】
彈幕滾屏速度暴漲。
【叮！恭喜宿主獲得熱度值五百點。】
【結算來源：直播間實時彈幕增量（「陸野懟人」話題單分鐘增速四千八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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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堯正要開口，陳鋒把喇叭舉了起來。
「好，接下來進入第一個環節：第一期搭檔爭奪戰。四位男嘉賓用現有求生道具完成鑽木取火，四位女嘉賓旁觀投票。現在，請四位男嘉賓上台取工具……」
四個男人同時起身。
陸星堯經過陸野身邊時，腳步沒停，狡黠地說，「火絨是好東西。」
他笑了笑，「可惜你那包，怕是點不著。」
陸野側頭看他：「什麼意思？」
陸星堯已經走過去了，只留下一句：「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陸野低頭看向自己面前那套工具。
鑽杆、底板，還有一包用牛皮紙裹著的火絨。
牛皮紙裹著，摸不出什麼。
陸星堯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正要直起身，手裡的白色手機震了一下。
那是節目組發的、只能內部通訊的機器。
一條匿名私信跳出來。
【第一期，第一個被淘汰的會是你。】
陸野抬起頭，把八張臉一張一張看過去。
八個人里，誰會先給他發這條消息？
四個人在石台前各就各位，工作人員退到鏡頭外。
孫蕾蕾坐在遮陽棚下，從剛才起就沒怎麼看別處。
她看見一個工作人員趁陸野低頭的時候，把手伸進了那套工具里，動作快得幾乎看不出來。
當時她沒反應過來那意味著什麼。
直到發工具時，她看見工作人員的手伸進了陸野那套工具里，後來，陸野一捻就皺眉，她才反應過來。
陸野一抬眼，正好撞上剛才那個工作人員心虛的眼神，和陸星堯壓不住的嘴角。
下一秒，一道女聲先響了。
「陸野的火絨是濕的吧？」
開口的是孫蕾蕾。全場一片死寂。
那個工作人員的手一抖，往後退了半步。陸星堯臉上的笑僵住了。
陸野側頭看了她一眼。她看見了，他忽然笑了。
「是濕的。」他轉身走向營地邊緣，「不過沒關係。」
【臥槽，大小姐怎麼知道的？她看見那個人換火絨了！】
【誰這麼下作？？】
直播間飆到一百二十萬人。
陸野停在那棵倒伏的枯樹旁，掰下一塊老樹皮，手指一撕，內部絲狀的纖維被扯出來，蓬鬆、乾燥。
現成的火絨。
【他不要那包火絨了？他撕樹皮幹嘛？】
【等一下……那個內部纖維是可以當火絨的！我在紀錄片裡看過！】
他蹲下身，鑽杆抵上底板，掌心一合，開始搓。
只敢用七分力。昨晚湧進四肢的那股陌生的力氣，他到現在還沒完全習慣，再多使一分，這根鑽杆就得斷在他手裡。
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而石台上，另外三個男人還在跟各自手裡那團火絨較勁。
遮陽棚下，四個女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任佩雲抓著椅子扶手，小聲跟舒然咬耳朵：「他手速好快……而且好帥。」
舒然皺著眉：「他不是練過，他是真玩過，你看他撕樹皮的角度，沒在野外待過的人撕不出來。」
夏染攥著裙擺，指甲都快掐進掌心。
她盼著他出醜，他出醜了，才能證明他離開自己之後什麼都不是。
可她又怕他真的出醜，那個在片場替她擋酒、替她跟導演賠笑臉、把臉都快笑僵的男人，她其實從沒見過他狼狽的樣子。
孫蕾蕾沒說話，抱著雙臂，目光落在陸野低下去的側臉上。
四年前那張在教室後排睡覺的臉，跟眼前這張慢慢重合。
混蛋，還是那麼會裝。
不到三分鐘，鑽杆下方冒出青煙。陸野低頭，輕輕一吹。
火苗「呼」地躥了起來。
十分鐘後。
「我搓出來火了！」
白宇一臉興奮地捧著手中的火苗。他第一件事是回頭找夏染——夏染沒看他。
沈衍隨後舉手：「我也好了。」
他是提前練過才不至於丟臉，沒想到這兩個比他還快，他生火時一直側著身，把煙往反方向扇，舒然坐在下風口，一點沒嗆著。
眼瞅著就剩自己，陸星堯越急越亂。
一用力，「啪」的一聲，鑽杆斷了。
周圍壓抑的嘲笑飄過來，陸星堯臉色漲紅。他本想沖工作人員撒氣，可一想工作人員是自己安排的，氣得有苦說不出。
「我的杆子怎麼這麼細？」他憋出一句，「要不是杆子有問題，我早把火生出來了。」
陸野嗤笑：「陸影帝，菜就多練，別怪工具。」
【「菜就多練」我要紋在身上。】
【笑死，陸星堯居然說杆子有問題。】
……
陳鋒把喇叭舉起來：「生火環節結束，現在輪到心動投票。」
「規則我再強調一遍：四位女嘉賓依次把玫瑰投給心儀的男嘉賓。如果出現兩人以上選擇同一位男嘉賓，由該男嘉賓反選其一。落選的嘉賓，自動與剩餘未組隊嘉賓配對。」
他頓了頓，翻了翻手裡的板子。
「另外，節目組研究決定，本期臨時新增一條規則，換位挑戰權：僅在本期搭檔確定後生效一次，每位男嘉賓可發起一次換位挑戰，挑戰項目由節目組從本期任務中抽取，勝者奪走搭檔，被挑戰者不得拒絕。具體細則，挑戰當天另行公布。」
營地里一片抽氣聲。
【臨時加規則？誰提的？】
【這不就是給贏的人一次搶人機會嗎……】
陸星堯第一個舉手，笑容可掬：「陳導英明，這個權利我申請保留。」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陸野。
孫蕾蕾冷哼了一聲，把臉轉開。
陸野沒說話，終於明白昨天傍晚，那輛保姆車遞出去的那份紙上寫的是什麼了。
陳鋒把喇叭夾回腋下：「投票前十分鐘，自由交流。」
遮陽棚下，四個女人先碰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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