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富婆or負婆？
「想啥呢你，簽了合同還想走？」
聞言，塗瀟瀟退了一步。
「那我以後能只下副本，不直播嗎？」
付小滿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皮笑肉不笑。
「妹妹，你知道什麼叫合同嗎？你有契約精神不？」
塗瀟瀟沉默。
她想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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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和副本有關。
她勢必是需要再次進入副本以確認更多信息的。
可偏偏，副本的入口被人管著，連進副本的過程都全程直播。
塗瀟瀟不知道媽媽是誰。
甚至不知道媽媽是死是活，是人是詭。
但是她自己懂詭語。
又帶著一個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奇葩技能。
不管她到底是什麼立場，終歸不能太過高調。
人多眼雜，無事生非。
所以，塗瀟瀟的想法很單純，先試試看能不能走，再看看有沒有辦法從別的地方進副本。
如過走不掉，那不直播了也行。
兩次提議都被拒絕，塗瀟瀟仍舊不死心。
「既然是合同，那也能終止吧。」
「怎麼才能終止合同？」
「終止合同？你竟然想終止合同？」
明明是一副精英外表，付小滿的行為卻像個戲精。
聽到塗瀟瀟要終止合同，付小滿露出一個誇張的表情，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知道研究院有多重視你的技能嗎？這很有可能會帶來新的科研成果！」
塗瀟瀟心想，還科研成果呢，到時候別把她當特殊詭異關起來切片研究。
「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少粉絲嗎？大家都真心實意支持你呢！」
還行吧，罵她的也不少。
塗瀟瀟不怎麼在意網上的評價，她一心只想找媽媽，沒空理會這些有的沒的。
見塗瀟瀟還是沒有動搖，付小滿乾脆假裝抹眼淚。
「可憐我們的種子選手秦願，因為過度使用技能，現在還在醫務室里昏迷呢。」
聞言，塗瀟瀟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她沒事吧？」
「生命危險沒有，就是怎麼著也得睡個一兩天。」
「那就好。」
「就這？」
付小滿繼續給塗瀟瀟上壓力。
「直播我可是看了。」
「人家可是拼死拼活地護著你，結果你就口頭關心一句嘛？」
「哎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小渣女……」
想到秦願守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塗瀟瀟有點兒心虛。
「我會補償她的……不過要等之後……」
見塗瀟瀟還是想毀約，付小滿也不演了。
拿出之前塗瀟瀟簽的合同，一個字一個字指給她看。
「你知道你現在如果走了，需要賠官方多少違約金嗎？」
塗瀟瀟定睛一看，然後大駭。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零？
這付小滿怕不是在唬她！
塗瀟瀟狐疑道：「我剛剛通關的時候，系統不是還說我賺了有十萬積分？」
雖然不知道副本里的積分，和合同上這個通用幣是不是一個東西。
但副本既然敢拿這個出來當獎勵，那總該有點價值吧！
「別急，我一樣樣給你算。」
付小滿點開手環上的計算器，給塗瀟瀟慢慢扯掰。
「先不算你稅好了，副本獎勵給你按十萬積分滿打滿算。」
「此外還有直播打賞收益，按照你的合同，打賞收益是五五分成。」
「也就是說，剛才一場直播下來，你的積分收入一共一百二十五萬。」
看塗瀟瀟沒有什麼反應，付小滿眉頭一挑。
試探性地說道：「積分和通用幣的兌換比率是1:10。」
塗瀟瀟如夢初醒。
「我的違約金是一千萬通用幣。」
也就是說，她不僅不用欠債，還能有剩下的……
嗎？
付小滿的笑容不變，還是那句話：
「別急。」
她指了指之前熱搜上的那個詞條。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給你打賞的觀眾有很大一批吵著要退錢。你還得先把該退的打賞給退了。」
塗瀟瀟：「……」
需要還債之前，塗瀟瀟覺得，彈幕受到她的技能影響才氪金，那該退就退了。
但現在需要解約還債了，塗瀟瀟忽然覺得，世界上根本沒有這樣的僅退款！
塗瀟瀟跳了起來，想要據理力爭！
塗瀟瀟被付小滿按下。
「通常來說，我們官方也是不支持這種退款行為的。」
「可誰叫你的技能屬於不可抗力呢？」
「大批觀眾都堅稱是受到你的技能影響才進行了充值打賞，這一次官方如果不支持，只怕會引起大規模民憤。」
塗瀟瀟：可惡的debuff竟然偽裝成技能的樣子坑我！
提到自己的那個逆天技能，塗瀟瀟沒脾氣了。
望著地面，兩眼鰥鰥。
「你說吧，打賞得退多少。」
付小滿比了個六。
塗瀟瀟恢復了些神采，「六萬塊？」
付小滿呵呵一笑，「六個零。」
塗瀟瀟：「……」
兩個人又你來我往掰扯半天，最終得出結論：
如果塗瀟瀟要毀約，那麼加加減減後，最終還欠官方七百多萬通用幣。
折合成積分，就是七十多萬。
但是如果塗瀟瀟繼續直播，她不僅不用負債，還坐擁近三十萬積分資產。
富婆和負婆的距離，只是一念之差。
付小滿苦口婆心地勸。
「你啊，還是再想想吧，這年頭，三十萬積分都夠一家三口精打細算用十年了。」
有錢有什麼用，有錢就能找到媽媽嗎。
塗瀟瀟心裡吐槽著，頭卻誠實地點了點。
已經上了賊船，她還有什麼辦法。
總不能帶著一屁股債去見媽媽吧。
別人和媽媽久別重逢，都是送朵花說媽媽我想你。
換成她，就變成媽媽你退休金有沒有，先幫我還個債。
那樣是不是太好孝了一點。
見塗瀟瀟終於聽話，付小滿滿意地笑了。
讓塗瀟瀟拿出自己之前給她的手環，讓她加了個好友。
「我把我秘書推給你，你平時要是有什麼事情，就找她……」
付小滿像是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
「算了，你有什麼事情，還是優先找我吧，找不到我再找她。」
塗瀟瀟不明所以，並沒有察覺到其中區別。
直到付小滿發了條信息，演播廳的內部通道打開。
一個職業裝扮的女人走了進來，對著付小滿畢恭畢敬鞠了一躬。
「總務大人，請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