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事事順著她
哪怕是分開那三年,兩人再次見面,他也沒有說想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更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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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在夢裡見到她,醒來時枕邊都是濕的。
可天亮之後,他連回憶都不敢多留一分。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
一個被沒入宮中做了太監的人,一個連完整身體都沒有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想她。
每一次都差點說出口,又被他用後槽牙死死咬住。
可是現在這幾天,思念快要把他熬穿了。
如今她就在自己懷裡,防線更是全然崩塌。
「白天想,晚上也想,批摺子的時候想,走路的時候也想。」
想得他連字都看不進去,滿頁紙都是她的名字。
想得他走在路上,一陣風過來,都以為是她的裙擺擦過他的衣角。
她不在的這幾天,他的魂也跟著走了。
他覺得再不來見她,就像離開魚的水,連呼吸都覺得煎熬。
姒嫣的心軟得一塌糊塗,手指插進他腦後的髮絲里,輕輕揉了揉。
她其實也很想他。
但她不想說出來,更想看看他還能被逗出什麼話來。
於是把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裹著幾分揶揄的笑意。
「想我哪裡?」
圈在腰間的手僵了一下,然後耳邊傳來他低低的笑聲。
貼在脖頸處的唇瓣往上遊走,滑到下頜,擦過嘴角,含住了唇瓣。
「想你的唇。」
唇瓣上移到鼻尖,輕啄了了一下。
「想你的鼻。」
滑到兩隻流過淚的眼睛,唇瓣貼上眼皮,感受著瞳孔的震動。
「想你的眼。」
「好啦,夠了。」姒嫣被親得滿臉都是他的氣息,心裡又甜又癢。
她笑著往後仰著要躲開,卻被他順勢壓倒在床上。
江佑澤聲音低啞,帶著點被挑起的、壓抑了好幾天的渴望。
「不夠。」
怎麼可能夠。
他忍了那麼久,想得快要發瘋,怎麼可能夠。
他捧著她的臉,全都吻了個遍,最後又來到嘴唇上方。
他啄了一下又一下,像是想要把這幾天缺少的吻都補回來。
姒嫣好幾次被他撩得張開唇,可他就是不肯探進來。
她心底的羞怯盡數褪去,只剩下滿滿的焦躁與貪戀。
掌心扣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再退開,加深了這個吻,手也開始不安分。
黑暗中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江佑澤的內心在煎熬,腦袋裡有兩個聲音在撕扯。
左邊的聲音說:讓她看啊,你不是說你的身體是她的嗎?
右邊的聲音說:但這是你最醜陋、最不堪、最見不得人的地方。
左邊的聲音又說:可她是卿卿啊,你最愛的人,你連命都可以給她,這又算什麼。
右邊的聲音沉默了。
是啊,只要涉及她的,哪裡還有什麼必須要遵守的底線和規則。
不是答應過,事事都要順著她的嗎?
他不再制止了。
姒嫣的心被撩撥得顫了好幾下,沉浸在這份愛不釋手的新奇里。
她本來還想再逗逗他,可聽他求饒的聲線太要命,讓她覺得再玩下去怕是要出事。
她乖乖收回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好了好了,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