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跟他那張臉不太搭
江佑澤偏頭在她耳邊吻了好幾下,帶著討好的意味。
「卿卿,我錯了,真錯了。」
懷裡的人卻沒有反應,只是一味的哭,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都要把他的心哭碎了。
他單手摟著她,另一隻手快速地解開束帶,將衣裳全脫下來。
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把她臉上的淚痕蹭掉,「卿卿咬回來,好不好?」
他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唇瓣貼在上面,聲音低得像是在求她。
「咬多狠都行,我不躲。」
她咬多深都行,咬出血來也行,咬到留疤也行。
若是這道屬於她的牙印,能永遠留在他身上。
從年少到暮年,伴隨他一生一世,倒也是極致的圓滿。
只要她不哭了。
姒嫣泛紅的眼睛盯著那塊地方,眼底翻湧著未散的委屈。
她沒有張口咬他,眼淚一眨就掉,落在他的腹肌上。
真是可憐得要命。
江佑澤想起午時在院裡說的話,喉頭就有些發緊。
可現在好像沒有其他可以哄她的辦法了。
她什麼都不做,也不咬他,就是哭,哭得他束手無策。
他抬手把她黏在臉上的碎發挽到耳後,指腹蹭過她濕漉漉的眼睫。
手臂垂落時,來到自己的腰間,指尖繞住系帶,稍稍用力拉開。
他在邊緣停留了片刻,目光紅得厲害,下頜也繃得死緊。
心裡在不斷說著:她還在哭!
於是只能閉上眼睛,指尖用力地帶下去,被燭火照得無所遁形。
那是他三年前從淨身房出來,哪怕用了這麼多年都沒能坦然面對的殘缺。
她的哭聲果然停了。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靜得只剩兩人交錯滾燙的呼吸。
殘留的眼淚滴落在上面,貼著溫熱的肌膚蜿蜒而上。
最後落在他緊繃的胸口,燙得他渾身發麻。
他不敢睜眼,不敢低頭看她,甚至不敢呼吸。
他的頭靠在椅子上,喉結上下滾動著,指尖掐在那細軟的腰間。
本能的貪戀叫囂著想要往上,可他死死地忍住了。
剛才已經失控過一次,若是再控制不住,只怕今晚真的哄不好了。
姒嫣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殘留的淚水在眨眼時,簌簌往下掉。
她視線定格在上面,眉頭微微蹙起,像是不太滿意。
感覺......有點難看?
跟他那張臉不太搭,像是老天爺把他打造出來後,覺得太過完美,便添加了一處缺憾。
姒嫣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把臉上的淚,眼底的委屈漸漸褪去。
她的視線始終沒有移開,手也落了下去,接著眉眼彎了起來。
嗯,還是很好玩。
江佑澤仰著頭靠在椅背上,喉結滾動得厲害,額角沁出細密的汗。
他不知道她看夠了沒有,不知道她是被嚇到了還是在嫌棄。
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滅的光,將眉間的隱忍都照得清晰明了。
「卿卿——」
他聲音啞得幾乎破了音,猛地睜開眼,低頭往下看。
只看到她低垂的腦袋和散落的長髮,以及她那隻白白淨淨的手。
他頸側的青筋都浮了起來,從耳後延伸到鎖骨。
這是他第一次在燭火下被她這樣看著、觸碰著。
之前那晚是在黑暗裡,她看不清他的殘缺,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可現在不行了。
現在燭火照著他的殘缺,照著她專注的眼神。
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他所有的防線都在瞬間瓦解。
他既想把自己藏起來,又想讓她看個夠。
這兩種矛盾的欲望在體內撕扯,把他逼得渾身發抖。
「水、水要涼了......」
浴桶里的水已經不冒熱氣,空氣里的水汽也快散盡了。
「嗯。」姒嫣帶著鼻音應了一聲,頭也未曾抬起,「讓芰荷添熱的。」
起初初見時那點突兀的彆扭早已盡數消散。
也許是看習慣了,也許是因為它是他的一部分。
她愛他,所以他的每一部分她都會愛。
可江佑澤受不了啊。
他喘著粗氣,睫毛上沾著汗珠,視線有些模糊。
她額前的絨毛蹭在那位置上,癢得腰腹繃得死緊。
他雙手托著她的下頜,手指貼著她的耳根,把她的臉捧起來。
她的臉頰被燭火映得泛著暖光,眼底已經沒了方才的委屈。
只有一種讓他心臟驟停的喜愛。
他的唇瓣哆嗦著去吻她的,正打算深入纏吻時,她卻偏頭躲開,心底還惦記著方才的光景。
他拇指卡在下頜上,迫使她只能仰著頭,承受他的吻。
姒嫣雖然被他追逐著,可心神卻不在這裡,無心回應他的纏綿。
後果就是連換氣都不會了。
她胸口憋得發悶,眼尾泛起了紅,瞳孔里水光瀲灩。
「換氣。」
他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氣息噴灑在鼻尖。
她大口喘了兩下,胸口起伏得厲害,緩過那窒息的悶意。
江佑澤覺得自己快被她逼瘋了。
低頭又吻住她的唇,這回吻得又凶又急,發泄著心底所有的煎熬與躁動。
姒嫣被他吻得頭腦發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做了什麼。
江佑澤偏頭離開她的唇,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呼吸又急又重。
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氣息還亂著,聲音帶著情慾的啞。
「……鬆手。」
「不要。」姒嫣答得乾脆利落,又抬了抬手,指尖擦過那點淚珠。
尾音帶著軟綿綿的鼻音,卻硬邦邦地撞在他心口上。
剛才他把她欺負得那麼慘,現在風水輪流轉,該她欺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