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元寶與豆包的組合技!
事實的確跟他猜測的差不多。
楊建斌此時的心中,除了絕望和恐懼之外,還有深深的後悔。
如果再讓他來選擇一次,他絕對不會選擇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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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手快速下藥的功夫,練了已經不知道多久,又得手了不知道多少次,自詡天衣無縫。
他那家掛著羊頭賣狗肉的皮包經紀公司,就是專門為了這件事來成立的。
先用經紀公司拉人去當明星的理由接近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輕姑娘,再伺機下藥。
事成之後,面對驚恐的姑娘,再甩出一張合約之類的東西,說讓她們去拍兩支廣告,還能從中抽成。
最後,這些姑娘懷揣著進娛樂圈當明星的夢想,便有可能會忍氣吞聲下來。
至於那些家庭背景不錯的,他也同樣有招,那些暗中偷錄的照片和視頻就是拿捏她們最好的辦法。
而且楊建斌也極有頭腦,他絕對不用這些東西敲詐威脅那些姑娘,他只是讓她們知道有這些東西存在。
再加上,他故意給藥物來引誘這些家庭條件不錯的姑娘。
依靠這一套藥物、甜棗加大棒的做法,他還真在成都某些圈子裡小有名氣起來。
後來他乾脆專門組些局,給那些老闆、品牌方之類的帶些姑娘過去,也做得有模有樣。
這麼多年順順利利的,也讓他逐漸驕狂了起來。
在發現柳柳和阮糯這兩位美人時,真的驚為天人,迫不及待地就過來嘗試了。
楊建斌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眼睛越發的紅,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掩飾不住的癲狂和急促:
「不許說話!跟我走!」
此刻,他的大腦里只能想到一種辦法,那就是把這倆女人帶回去,給她們強行上藥物,關上一段時間。
只要藥物起效了,這就是他養的兩條狗,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只是這種方法太過於冒險,他很少很少會這麼做,之前只幹過一次。
那女人在外面的場子裡因為過量已經死了..........
阮糯有些驚慌地看了眼對面的柳柳。
在工作上她遊刃有餘,但這種場合她是真的慌了,她用眼神詢問,現在該怎麼辦?
柳柳的臉色也有些蒼白,勉強地笑了笑:「楊總監,你那個娛樂公司我還真的挺感興趣的,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大喊大叫、發瘋一樣地喊他手裡有刀,是絕對不可行的。
其一,對面本來就快瀕臨崩潰了,這麼喊真有可能讓他理智全失,不顧一切地想要拖墊背的。
其二,不要把自身生存的希望寄托在別人的善心上,這是柳柳一路走來體會最深的東西。
柳柳這句話說的聲音不算太大,但周圍的人也都能聽到。
原本因為他們三個人站在這兒弄出動靜而有些側目的其他幾個顧客,也都收回了目光。
只是有些惋惜這麼好看的美女,也要被這些搞娛樂公司的人給騙走了。
娛樂公司.....那是什麼好地方麼?
柳柳的這句話也同樣讓楊建斌一愣,他那發紅的眼睛居然奇蹟般地淡了一絲,連精神也稍微鬆懈了幾分,至少不像之前那麼緊繃了。
這麼上道?
他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壓低了聲音:「快點!」
柳柳衝著他勉強的笑了笑,提起旁邊的小包,就要把手機放進去。
「嗯?我錢包呢?小阮,你看到我錢包了嗎?」
阮糯睜大了眼睛,錢包?這個時候你還關心什麼錢包啊!
柳柳!咱們都快要死了!
但她心神一動,卻又突兀地想到,柳總監八面玲瓏,老闆也說過他很欣賞柳柳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
能讓老闆這麼夸的,會無緣無故提起錢包嗎?
她心念急轉,張嘴應道:「要不....你找找看,是不是在夾層什麼的?」
這兩個女人的一唱一和,讓楊建斌忍不住有些心煩。
之所以要讓她們帶著手機和東西走,是怕他囚禁兩人期間老是聯繫不上,家裡人會報警。
他需要手機來定期給他們家裡報個平安,儘量延長時限。
「快點,不要拖延!」
他話里的不耐煩又加重了一些,刀尖忍不住往前遞了遞。
「找到了!」
柳柳如釋重負地揚起了笑臉,抬起了頭,對著阮糯眨了眨眼睛。
只見她猛地掏出了一樣東西,對準了楊建斌的臉,按住了就是一頓狂噴!
「啊!」悽厲的慘叫在小酒館內迴蕩。
楊建斌只覺得無比辛辣和刺鼻的氣味在攻擊他的嗅覺和眼睛,只感覺到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他慌亂地捂著臉往後退。
阮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但她愣了只不到一秒。
右腳便本能似的往上一翹,順手就拔下了自己的高跟鞋,以扇巴掌的姿勢猛地拿起高跟鞋朝著他臉頰拍去。
噗嗤!尖尖的鞋跟貫穿了他的面部,直接扎到了嘴裡。
楊建斌如遭重擊,再度慘叫一聲。
他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清,防狼噴霧那種強烈的刺激感,讓他什麼也顧不上,往後倒了幾步,被桌子絆倒,哐當一聲,將桌椅板凳給拍倒一地,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手中雪亮的匕首噹啷一聲甩了出來。
柳柳快步衝上前,一腳把刀踢飛,這才帶著哭腔喊道:「快來人吶!他拿刀威脅我們,還下毒!」
周圍目瞪口呆、不知道發生什麼的酒客,這才如夢初醒地明白髮生了什麼情況。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酒館老闆已經紅著眼,大吼一聲,氣勢如雷地撲過來,按住了掙扎的楊建斌,另一隻手則麻利地掏出了手機。
他此刻慌得一批,要是這兩個姑娘真在自己的酒館裡被人帶走、出了什麼事,以後警察肯定會找自己,他還怎麼在玉林西路混?
而其他酒客也紛紛湧上來。在確保沒有危險的時候,大家其實還是很樂意伸手幫忙的,七手八腳地找東西,把跟蛆一樣在地上扭動的楊建斌捆住。
直到這時,阮糯和柳柳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只覺得身體都有些發軟。
太兇險了,太可怕了!
柳柳忽然衝著還光著一隻腳的阮糯笑道:
「你使高跟鞋的動作挺熟練的......」
「我跟陳師傅學的防身術只學了兩招,一招是高跟鞋,另一招是鋼筆......」
阮糯看著她,頗有些意外:「倒是你,心理素質這麼好的嗎,包里居然常備著這東西?」
柳柳垂眸,臉上帶著一絲平靜,輕聲地說道:「我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