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少年大帝!鎮壓萬古!
「誰不同意?」
沒有寒暄,沒有客套,沒有感謝領導、感謝來賓的套話。
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更沒有用什麼英語去說。
就簡簡單單的問,誰不服?
同聲傳譯精準落下的瞬間,全場死寂三秒。
周院士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舉到一半準備鼓掌的手懸在半空,像一尊突然斷了電的蠟像。
他張了張嘴,喉結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能擠出來。
就在半分鐘前,他剛剛用二十分鐘為這場大會定下了「晚輩請教、前輩指導」的基調,把台階給老外們鋪得平平整整,把季白按在了「有待完善」的位置上。
然後季白一句話,把他二十分鐘的鋪墊,連桌子帶台階,全掀了。
查爾斯嘴角的笑意瞬間收了回去,眼神猛地一凝。
他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頓了半秒,然後不動聲色地放了下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威廉,威廉的笑容也消失了,代之以一種複雜的、重新評估局勢的凝重。
台下的老外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錯愕。
這年輕人,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難道不知道,這種國際學術場合,開場白必須客氣、必須謙遜、必須給對方留足體面嗎?
他難道不知道,學術界是一個講究輩分、講究傳承、講究「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名利場嗎?
或許他知道。
但他不在乎!
現場安靜了,直播間卻直接瘋了!
「我靠!!!!」
「帥炸了!!!!」
「誰不同意???這他媽才是主場該有的底氣!」
「剛才周院士把姿態放那麼低,季白一句話直接給拉滿了!」
「笑死,你們自己要當矮子,別拉著季神一起跪!」
「哥德巴赫猜想我已證明,誰不同意?這句話我能吹十年!」
「太狂了!但狂得我渾身發麻!這才是華國天才該有的樣子!」
「周院士:我台階都給老外鋪好了。季白:我直接給你拆了。」
「爽!太他媽爽了!剛才憋的一口氣,直接順了!」
……
會場裡,短暫的死寂過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沒人想到,這個十八歲的少年,開場第一句話,就這麼硬,這麼沖,這麼不給任何人留餘地。
可他站在那裡,一身普通校服,眼神平靜又篤定,偏偏就讓人生不出半點質疑。
前排一個三十多歲的金髮男人猛地站起身。
他叫安德魯,麻省理工學院數學系最年輕的講師之一,純粹數學方向,博士論文做的是解析數論中的指數和估計。
最重要的是,他去年剛在《數學年刊》上發了一篇關於圓法改進的論文,風頭正勁。
來之前他就對這件事持保留態度,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四篇世界級證明?開什麼玩笑!
他倒要看看,這少年到底有幾斤幾兩。
安德魯臉上帶著幾分不服氣,大聲喊道:
「我不同意!」聲音很大,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銳氣和不屑。
「你哪裡不同意?」季白問道。
「第五頁,你對圓法的核心變形邏輯跳步了,直接從哈代-李特爾伍德圓法跳到了篩法融合,這一步根本不成立!」
安德魯說得很快,語氣篤定,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刻。
他昨晚把季白的論文翻了三遍,特意挑了這段他認為最薄弱的地方,就等著今天當眾發難。
全場安靜下來,無數雙眼睛看向主席台。
季白抬眼掃了他一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語氣平淡得像在給本科生講習題:
「這裡是哥德巴赫-維諾格拉多夫定理的三元變型,我做了一次殆素數篩的加權處理,把大篩法的林尼克常數壓縮了兩個量級,只是換了種表達形式。
這麼基礎的變形都看不出來?
你上學的時候,導師沒教過你圓法與篩法的等價轉換?
你哪個學校的?」
「我……」
那老外臉 「唰」 地漲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他當然知道這個變形。
可他從來沒想過,還能這麼用!
更沒想過,有人能把林尼克常數壓縮到這個程度!
「麻省理工」 四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都吐不出來。
他可是麻省理工數學系最年輕的講師之一,能拿到這場大會的入場券,本就是業內對他能力的認可。
他去年那篇《數學年刊》的論文,導師說「再打磨兩年能沖四大頂刊」,他今年才三十三歲,學術生涯一片光明。
可此刻,他連報出自己學校的勇氣都沒有!
安德魯悻悻地低下頭,「咚」 地坐回了座位,全程沒敢再抬頭。
直播間直接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剛才跳得最歡,結果連校名都不敢說!」
「季神:你哪個學校的?對方:我…… 我家裡蹲大學的。」
「殺人誅心啊!問學校這招絕了!」
……
「還有誰?」
季白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短暫的騷動後,第二個人站了起來。
這是位四十多歲的德國學者,馬普研究所的資深研究員,相比於前面的安德魯,這位態度就收斂了很多。
不再說 「不同意」,只沉聲開口:「我有個疑問,第17頁,關於例外集的上界估計,你的推導路徑似乎和傳統方法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季白伸手拉過旁邊的移動黑板,拿起粉筆,手腕翻飛,一行行公式行雲流水般落在黑板上。
「傳統方法用的是博羅比尼-維諾格拉多夫定理做均值估計,我換了個思路,通過狄利克雷特徵的正交性做了一次拆分,把誤差項壓縮了一個指數階。
你看,從這裡代入,再做一次傅立葉變換逆推……」
粉筆划過黑板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台下,無數支筆跟著飛速演算,紙張翻動的聲音沙沙作響。
前排的王院士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跟著劃,眼睛越亮。
林伯謙屏住了呼吸,盯著黑板上那一行行公式,心裡翻江倒海 。
他之前研究過這個方向,知道這一步有多難, 而季白隨手就寫出來了?
沒過半分鐘,剛才提問的德國學者眼睛猛地睜大,嘴裡喃喃自語:
「原來是這樣……」
「還能這樣……」
「天才!絕對是天才般的構想!」
他看著黑板上那個精妙的拆分,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渾身都通透了。
再看向季白的眼神里,已經沒了半分質疑,只剩下震撼和嘆服。
他衝著台上的季白微微欠身,是真心實意的致意:「非常精彩!是我眼界窄了,感謝您的解答。」
說完,心悅誠服地坐了下去。
會場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譁然。
這就…… 又解決了?
而且是讓馬普研究所的資深學者當眾低頭?
「下一個。」
季**筆頭輕輕一點黑板,語氣依舊平淡。
這次站起來的學者,語氣已經完全是請教的姿態,帶著幾分客氣:
「季白同學,您好,我這裡有個小的疑問,想要請教一下您。」
季白笑了笑。
他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三寸。
「請講。」
「在證明的第23頁,你對三素數定理的推广部分……」
粉筆在黑板上輕輕一點:「這裡我用了……」
那學者盯著黑板看了十幾秒,長出一口氣,像是解開了困擾他好幾年的結:「好的,謝謝!我完全明白了!太感謝了!」
「下一個!」
……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站出來。
有人站起來時帶著不服,有人帶著疑惑,有人抱著挑錯的心思。
可無一例外,坐下的時候,要麼滿臉震撼,要麼心悅誠服,要麼乾脆掏出筆記本,奮筆疾書地記起了筆記。
原本劍拔弩張的驗證大會,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隱隱變成了季白的專場答疑課。
直播間的彈幕早就瘋了,網友們看得熱血沸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季神牛逼!!!這才叫橫壓一世!」
「聖子證道,萬仙叩首!剛才跳得最歡的,現在連頭都不敢抬!」
「剛剛那小子是麻省最年輕的數學講師,結果連自己母校都不敢說!」
「麻省:我還是第一次這麼難以啟齒!」
「過癮!太過癮了!」
「之前周院士還說請老外幫忙完善,笑死,到底是誰教誰啊?」
「看著自家少年在全世界面前大殺四方,我怎麼看著看著眼淚都出來了!」
「什麼叫大帝?這就叫大帝!抬手鎮壓世間所有不服!」
……
台下的國內大佬們,神色也各有變化。
有的欣慰,有的開心,有的期待,有的面無表情。
至於國外那些頂尖學者們,臉色卻越來越凝重。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季白的回答根本不是照著稿子念。
他能隨手給出三種不同的推導路徑,能瞬間看穿提問者的知識盲區,能用更簡潔的方法重構自己的證明。
這意味著,他對這套證明體系的理解,已經深入骨髓、爛熟於心。
不是背下來的成果,是真真正正刻在腦子裡的數學直覺。
尤其是查爾斯和威廉,手心都微微發緊。
他們原本以為,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哪怕真的證明了猜想,也多半是靈光乍現、取巧而成。
可現在看來,此人對數論的掌控力,堪稱恐怖。
……
午休過後,下午的答疑繼續。
「誰還有問題?」
「下一個!」
「還有誰?」
……
季白靠在講台邊,語氣從容得像在自家客廳聊天。
一個又一個學者站起來,又一個接一個帶著恍然大悟的表情坐下。
有人本來憋著勁想挑錯,最後反倒掏出筆記本,認認真真記起了筆記。
時間走到下午三點半。
距離今日大會結束,還有整整一個半小時。
「還有誰?」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過去了。
偌大的禮堂,上千位來自全球各地的頂尖數學家,無一人起身。
前排的查爾斯抿著嘴,目光在黑板和季白之間來迴轉,最終也沒站起來。
威廉皺著眉,手指在桌面上反覆敲著,到最後也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那些成名已久的大佬們,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答案,沒的挑。
邏輯閉環,嚴絲合縫!
每一步都經得起推敲,每一個變形都有跡可循,甚至連他們原本覺得 「跳步」 的地方,往下深挖一層,才發現是自己眼界不夠。
緊接著,就是一陣騷動。
所有人臉色逐漸興奮起來。有人開始交頭接耳,有人開始翻看手裡的論文,有人盯著黑板上的粉筆字發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沒人再問,那就是說……哥德巴赫猜想,真的,被證明了?
那個困擾了人類兩百多年的難題,今天,被一個穿校服的十八歲少年,當著全世界的面,徹底解決了?
我們……見證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