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集體一等功？（3K大章）
（感謝大佬 褫氼尪簗 送來的大神認證！！！！！大佬的名字沒點文化真讀不出來！！！）
（同時感謝諸位道友打賞的禮物！！！有你們在背後力挺，西瓜充實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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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上一章有評論說季白打槍不對，要先上膛什麼的，西瓜沒打過手槍，不是很了解，歡迎打過手槍的道友給大家科普一下，大家一般都是怎麼上膛的(⊙)⛇(⊙)……）
……
李秘書的腦子轉得飛快，三秒鐘之內，一份報告的框架已經在腦子裡成型了。
連措辭的輕重、層級的分寸都卡得精準。
他抬起頭，看著季白，聲音沉穩得像在作政府工作報告：
「季白同學火眼金睛！」
「常成豹，長期受境外反華勢力資助潛伏，借拆遷身份暗中滲透，今日趁季白同學回鄉認親之際，糾集涉黑人員實施刺殺，被季白同學當場識破，反抗過程中已被依法擊斃。」
「季白同學臨危不亂，處置果斷，成功挫敗一起針對我國國運級戰略科學家的境外暗殺陰謀。」
「我這就起草正式報告，呈參事院審批。」
話說完，李秘書自己都在心裡默默給季白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季白同學！
腦子轉得比光刻機還快！
合著剛才拔槍的時候，連後路都一塊兒想好了？
他又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真是該死！
我怎麼就沒早發現常成豹這貨是間諜？
安保工作還是有漏洞！
李秘書一邊想，一邊掏出隨身的鋼筆和小本子，當場就站在院子裡斟酌起措辭，連標題都擬好了，《關於挫敗一起境外勢力針對季白同志的暗殺圖謀的情況報告》。
副標題：《長期潛伏、伺機破壞，性質惡劣、果斷處置》。
接著，季白慢悠悠地轉過身，看向旁邊臉色還沒完全緩過來的趙知府。
「之前有人提，想在瀋撫經濟區建個配套晶圓廠，對吧？」
趙知府的呼吸猛地一滯，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瀋撫經濟區？
晶圓廠？
那是什麼概念？
那是10納米光刻機的配套產業！
那是整條半導體產業鏈的上游！
那是落地就能帶動千億產值、養活幾十萬就業的金疙瘩！
那是能讓沈城直接起飛的祖宗！
趙知府的心跳瞬間從每分鐘八十下直接飆到一百六，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播放畫面了，晶圓廠落地瀋撫經濟區，上下游產業鏈瘋狂聚集，沈城地價翻倍，GDP翻番！
老工業基地直接彎道超車換賽道！
如果這事兒成了，他趙府君就是沈城的大功臣！
他趙府君的名字，得寫進沈城發展史，甚至寫進遼省工業史里去！
趙知府感覺自己已經站在了人生的山巔，再邁一步就是青雲直上，連退休後的回憶錄名字都快想好了。
然而，季白的下一句話，直接把他從九天之上，狠狠砸進了十八層地獄。
「我看還是算了吧。」
算了吧。
算了……
吧……
「唰」 的一下，趙知府的臉白了，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連嘴唇都泛了青。
完了。
全完了。
就因為常成豹這個狗東西強拆了季白父母的房子。
就因為沈城的治安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就因為在他趙知府的地盤上，季白同學的親生父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親生妹妹被地痞流氓堵門欺負。
晶圓廠沒了。
千億產值沒了。
仕途沒了。
別說名垂青史了，能保住現在的位子都算燒高香。
趙知府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想說幾句檢討的話，可嗓子像被人狠狠掐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身後的副市長、秘書長、局長、主任，一個個也都面如死灰，垂著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腦子裡都是同一個念頭：沈城完了。
原本以為天降大運，季白同學的根在沈城，眾人都摩拳擦掌準備迎接潑天的富貴。
結果……富貴沒接著，接了一坨大的！
就在趙知府以為自己的政治生命已經徹底結束的時候，季白又開口了，語氣依舊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晶圓廠不合適。」
「等我回去看看，看看有什麼合適的項目，直接建在沈城。」
話音剛落，趙知府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嗯？
什麼意思？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耳朵嗡嗡作響，嘴唇哆嗦著：「季、季白同學…您…您是說……」
季白看著趙府君，笑了笑，語氣很隨意，卻字字千鈞：
「我說，我回頭看看有什麼合適的項目，直接建在沈城。」
「晶圓廠是瀋撫經濟區的規劃，不合適放在沈城，但其他的，等我回去研究研究，看看有什麼適合沈城的項目，直接放過來。」
趙知府的腦子 「嗡」 的一聲，像有煙花炸開。
峰迴路轉！
柳暗花明！
絕處逢生！
在場的哪個不是官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精？
瞬間就品出這裡面的門道了。
季白同學這是在連削帶打，大棒加紅棗啊！
先把你懸起來嚇個半死，讓你知道錯在哪，再給你顆更甜的棗，讓你死心塌地跟著干。
晶圓廠雖好，可那是別人提議的，季白同學未必上心，分下來也沒多少油水。
但要是季白同學親自選、親自盯的項目，那一定是傾注心血的，一定是真正能帶動沈城起飛的，一定是能一炮打響的！
分量完全不一樣！
這種手腕，根本不像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趙知府如果這時還不明白，那他這幾十年官場白混了。
季白就差直接說了！
趙知府的臉色從白轉紅，從紅轉亮，眼睛裡的光快要溢出來了。
但緊接著，嘆了口氣，一臉沉痛。
「唉！沒想到啊沒想到，常成豹這種境外間諜竟然潛伏在我們沈城這麼多年，還披著拆遷公司的皮搞破壞！」
「我作為一市主官，失察之責，難辭其咎！」
「回去我就立刻部署全市掃黑除惡專項行動，深挖徹查，打傘破網，絕不放過一個害群之馬！絕對不給境外勢力任何可乘之機！」
周圍的官員們也紛紛開口，口徑瞬間統一。
「太隱蔽了！完全沒看出來，這常成豹竟然是特務！藏得太深了！」
「難怪他處處挑事、暴力拆遷，原來是受境外指使，故意製造社會矛盾，破壞營商環境！」
「性質太惡劣了，必須徹查到底！」
「還好季白同學火眼金睛，一眼就識破了對方的陰謀，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季白同學臨危不亂，處置果斷！」
「剛剛實在太險了，季白同學吉人自有天相！」
「斃的好！這種人就該就地正法！」
都到這份上了，要是還看不懂季白是什麼意思，那在場的這些廳級以上的大佬，乾脆回家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常成豹是不是間諜不重要。
季白同學說他是，他就是！
而且必須是！
你以為季白剛剛提到的或許可以那個落地沈城的項目是什麼意思？
現在，該你們交出投名狀了！
而全場最秀的，還得是那個被常成豹認出來的張副局長。
他不知從哪個小混混手裡順了一把彈簧刀，攥在手裡，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常成豹的屍體旁邊，蹲下身，掰開屍體僵硬的手指，把刀嚴嚴實實塞了進去，還特意調整了一下握姿，做出 「正要掏刀行兇」 的架勢。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連蹲身的角度、收手的速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一看就是老手。
然後他站起身，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一臉心有餘悸，拍著胸口說：
「剛剛真是太險了！」
「常成豹身上竟然還藏著管制刀具！他剛才假裝求饒，實際上是在等機會掏刀突襲！」
「幸虧季白同學反應快，搶先一步自衛，不然……」
張副局長捂著胸口，表情後怕到了極點，連聲音都帶著點顫抖：
「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家屬院廣場上，一片死寂。
沈城一眾官員看著張副局長，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副市長心裡暗罵：媽的，還是你會演！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秘書長嘴角抽了抽：道具都提前準備好了？我怎麼就沒想到這茬？
公安局長眼皮直跳：你小子平時不會就這麼辦案的吧？
趙知府神色莫名地看著張副局長，眼神里有三分震驚、三分佩服、三分警惕，還有一分 「你他媽真是個人才」 的感慨。
季白也笑了。
這位張局，倒也是個妙人。
接著季白轉過身，看向周圍那些安保人員。
特警，武警，駐軍。
幾百號人站在原地，表情複雜。
有人低頭看腳尖，心裡還在嘀咕剛才開槍合不合規，有人偷偷瞥季白，琢磨著這位少年天才脾氣也太爆了，還有人腦子裡一片空白，還沒從 「當場擊斃」 的衝擊里緩過來。
季白清了清嗓子，提高了聲音，話音傳遍了整個院子：
「剛剛，感謝大家出手，成功搗毀一個潛藏多年的境外間諜勢力！」
「這件事，我會向參事院專門匯報，給大家請功！」
少年頓了頓，然後一字一頓，說得清清楚楚：
「爭取給大家請一個集體一等功。」
話音落下的瞬間。
幾百號人的呼吸同時急促了起來。
集體一等功！
那是什麼概念？
在部隊裡，一等功是要用命換的。
一個集體一等功，那得是抗洪搶險、邊境作戰、重大反恐任務里，拿鮮血和犧牲堆出來的榮譽。
立了集體一等功，意味著全體官兵人人有嘉獎，骨幹優先晉升，轉業安置直接提檔，退役金上浮一大截。
退伍回到老家，縣裡領導都得敲鑼打鼓上門慰問，那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和平年代，想拿集體一等功，難如登天！
可今天……
所有人的目光 「唰」 地一下，齊刷刷投向了地上那些趴著的混混。
眼神全變了。
這特麼是混混？
這特麼是境外間諜！
這特麼是行走的一等功啊！
剛才還覺得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現在覺得下手太輕了！
剛才還擔心上面會不會追究責任，現在擔心的是功勞夠不夠分！
剛才還覺得是來維持秩序的苦差事，現在覺得這趟差出得值，太值了！
幾百號人腰板瞬間挺直了，看季白的眼神里，全是滾燙的敬意和感激。
季白邁步走到剛才那名被拔槍的特警面前，伸手把槍遞了回去，槍柄朝前，規規矩矩。
特警愣著神，下意識接了過來。
就聽季白慢悠悠補了一句：
「給，拿好你的…個人二等功。」
那特警瞬間懵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