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載入史冊的報到！（4.5K大章）
季白是真沒想到，上面竟然直接在參事院給他單獨立了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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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只是「辦公室」三個字，在體制內待過的人都懂，這三個字背後的含金量，比什麼「領導小組」「專項辦」實在多了。
別的不說，光是這個辦公室的級別，就是實打實的正司局級。
而他這個辦公室主任，更是直接享受副B級待遇！
要知道，這已經是這個時代學術工作者能享受到的最高規格的待遇了。
普通兩院院士，差不多也就這個標準。
兩院院士是什麼分量，那是站在整個國家科研金字塔尖的存在，大多是熬了一輩子、深耕一個領域的泰斗級人物，滿頭白髮才掙來這份尊崇與待遇。
而自己才十八歲，連大學校門都還沒進，就已經拿到了同等規格的保障。
當然，待遇是待遇，權力是權力，這裡面的門道，就不細說了。
季白掃了眼組織架構圖，一大半職位還都空著。
說實話，這方面他還不太懂，也不好嚇安排。
想了想，他側頭看向旁邊的李秘書：「李哥，這個副主任交給你怎麼樣？」
李秘書手裡的平板差點直接滑出去。
「我？副主任？」 他李紅旗眼睛瞪得溜圓，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麼？不行嗎？」季白挑了挑眉。
「不是……」李秘書苦笑一聲，下意識就說：「季白同學，這個副主任可是副局級，我才處級，級別差著半格呢，不合規矩。」
季白笑了笑，往後一靠，慢悠悠喊了一聲：「說什麼呢，李局。」
李局？
李秘書徹底傻眼了。
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人往他腦殼裡扔了掛鞭炮，炸得他半天回不了神。
自己……這就成李局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幹得厲害，眼眶竟莫名其妙有點發熱。
一個多月前，參事院把他從秘書處抽調出來，讓他全程跟著季白。
當時領導拍著他肩膀說「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他連夜收拾行李就上了飛機，連換洗內褲都只帶了兩條。
到了撫城，白天跑前跑後安排安保、對接地方、協調後勤，晚上季白睡了，他還得整理第二天的工作檯帳，凌晨兩點能合眼就算燒高香。
而且剛剛看到姜桃的時候，他心裡還悄悄打了個鼓。
上面又是送助理又是配班子，他還擔心自己會不會慢慢被邊緣化，失了寵。
結果轉頭，季白就把副主任的位置遞到了他手上。
我成李局了？
李秘書張了張嘴，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
季白同學當然沒有直接任命權，人事任免得走參事院的正式程序，這是明擺著的規矩。
可誰都知道，季白辦公室的人事，季白本人的意見，占了九成九的份量。
上面費了這麼大勁，把辦公室掛到參事院名下，給這麼高的配置，圖什麼？
不就是圖季白同學舒心順手嗎？
季白說一句 「這個副主任交給我李哥」，參事院那邊頂多走個形式審查，還能不批？
換句話說，只要季白開了這個口，他這個副局級，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了。
我才三十出頭啊！
李秘書兩眼放光，呼吸都粗了三分。
哪怕是在在參事院這種地方，他這個年紀能達到正處級就已經算是青年才俊，耀眼得很了。
至於局級？
沒個十年八年的資歷熬著，連想都不要想。
多少人一輩子卡在正處的坎上，到退休都邁不過去那半步。
可現在，就因為季白一句話，副局級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三十出頭的副局，還是參事院直屬的核心部門，這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李秘書努力壓了壓嘴角，可壓了半天沒壓住，最後乾脆不裝了，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
「季白同學，這……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
季白語氣理所當然：「李哥你的能力，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
「這一個多月里里外外哪件事不是你盯著？安保、行程、後勤、對接地方，連我早上喝幾度的水你都記著。」
「這個位置非你莫屬，只要你別覺得委屈就行。」
「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李秘書連連擺手，腰杆挺得筆直，聲音都亮堂了三分。
有季白同學這句話，他過去一個多月熬的那些夜、受的那些累，就全值了！
其實也沒吃什麼苦，就是睡眠嚴重不足。
參事院那邊的大佬起的早，他得早起匯報，季白睡的又晚，他也得陪著陪著熬到後半夜。
一個月下來，人都老了好幾歲，眼袋都出來了。
不過現在看，一切都值了！
太他媽值了！
……
旁邊，姜桃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本就起伏的胸口，頓時起伏得更厲害了。
一雙美目在季白和李秘書之間來迴轉了兩圈，腦子裡飛速盤算。
季白……他竟然能隨口指定副局級的位置？
哪怕是在京城，副局級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多少體制內的人熬白了頭，一輩子卡在正處上不去，多少人為了一個副局的空缺，爭得頭破血流。
她讀研的時候，她導師四十七歲才評上副局級，當時全院都轟動了，說是 「年輕有為、破格提拔」。
她那時候還覺得，自己能在四十五歲前摸到副局的邊，就算人生贏家了。
可到了季白這裡，他隨口一句「李哥，這個副主任交給你怎麼樣」，就一個三十出頭的正處，直接就跨進副局的門了？
姜桃心臟砰砰直跳，震得耳膜都發嗡。
她忍不住抬眼，偷偷看向身邊的少年。
季白正側頭望著窗外，長安街的紅牆金瓦、車流人流從他眼底飛速掠過。
側臉線條利落乾淨，下頜線繃著一道冷硬的弧度，明明是十八歲少年的青澀輪廓，眼神里卻帶著一種說一不二的沉斂氣場。
陽光落在他發梢，鍍上一層淺金，連細碎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剛才握手時的溫度，那種莫名的、讓人心跳失控的悸動，混著此刻的震撼，攪得她心尖發麻。
年輕，帥氣，身負驚世才華，手握滔天權重。
這樣的男人，誰能不動心？
姜桃趕緊收回目光，臉頰悄悄發燙，耳尖都紅透了。
心裡只剩下一個無比慶幸的念頭： 當初選擇留下來，簡直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那六個當初清高得不行、說 「伺候人沒前途」 的女博士，要是知道自己錯過的是什麼，怕不是要悔得腸子都青了。
車廂里其他隨行的工作人員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心裡卻個個驚濤駭浪。
早就知道季白同學分量重，可親耳聽見一句話定副局，還是被狠狠震了一下。
這就是…季白？
這就是國運級天才的分量？
簡直恐怖如斯！
……
與此同時，北大南門。
九月的燕園，秋高氣爽，路邊的銀杏剛染上一點淺黃，桂花香順著風飄得滿街都是。
平日裡莊嚴肅穆的朱紅校門，今天徹底換了副模樣。
一座十幾米高的巨型氣球拱門橫跨在南門正中央，紅底燙金，氣球扎得密不透風，比校門門樓還高出半截。
陽光下金箔字亮得晃眼，十米長的巨幅橫幅拉得筆直，字字遒勁，金光閃閃：
熱烈歡迎季白同學蒞臨我校深造！
橫幅下方，還綴著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湊到跟前才能看清： 北大數學科學學院、物理學院、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信息科學技術學院、工學院、前沿交叉學科研究院、光華管理學院、法學院、元培學院…… 聯合敬賀。
好傢夥，半半個北大的院系都把名字掛上去了。
數院搶頭名是天經地義，菲爾茲獎得主，正統嫡系。
材料院緊隨其後，常溫超導親爹，誰敢搶位置？
物院、信科、工學院各憑本事蹭熱度，連光華和法學院都擠了進來，擺明了想混個臉熟，以後好合作。
拱門兩側，花籃從校門台階一路排出去，順著人行道擺了整整兩排，少說也有百八十個。
百合、紅玫瑰、向日葵、蝴蝶蘭、大花蕙蘭，高低錯落，奼紫嫣紅，全是頂級花材，專人打理得一絲不苟。
花香混著桂花香，濃得幾乎嗆人。
每個花籃上都繫著正紅色的定製緞帶，燙金祝語一個比一個有分量，光看落款就能晃瞎人眼。
最靠前、位置最正的幾個，全是部委級以上單位，規格直接拉滿：
「京城市人民政府 賀季白同學入學燕園，科研之路再啟新程」
「中國科學院京城分院 恭賀少年英才入學，國之柱石前程似錦」
「國家國防科技工業局 迎國士入燕園，以科技鑄長城」
「教育部高等教育司 賀青年翹楚入學，盼科技報國再譜新篇」
往裡擠著的，是各大頂尖科研院所，個個名頭響噹噹：
「中科院物理研究所 恭賀季白同學開學大吉，盼超導星火再燃新篇」
「6**所 恭賀季神入燕園，一代天驕開新局」
「國家數學與交叉科學中心 數界天驕，燕園新章」
「中科院微電子研究所 賀季白同學深造順利，中國芯未來可期」
連隔壁清華、中科大、上交這些頂尖高校，都特意派人送了花籃，話里話外全是示好：
「清華大學數學系 賀季白同學入學北大，盼學術交流常來常往」
「中國科學技術大學 少年英才，國之榮光，恭賀入學」
「上海交通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 敬賀季白同學燕園啟程」
再往後，就是密密麻麻的企業界花籃，從央企巨頭到行業龍頭，擠破頭想占個位置，祝語全貼著自家業務，擺明了蹭熱度：
「航天科技集團賀：季白同學，星辰大海，與你同行！」
「國家電網賀：常溫超導，國之重器，季白同學，電網之光！」
「中國中車 恭賀季白同學開學大吉，願超導技術賦能中國速度」
「中芯國際 賀季白同學燕園啟程，共築中國芯長城」
「華威集團 賀季白同學入學北大，以科技致未來」
「寧德時代 恭迎季神入學，盼常溫超導普惠萬家」
「京東方 賀季白同學，顯示未來，照亮中國！」
……
密密麻麻的花籃，一眼望不到頭！
甚至還有不少沾點邊的中小企業，把花籃擺到了最邊上，緞帶上的名字寫得老大，生怕別人看不見。
明眼人都懂，能不能跟季白搭上話不重要，能把花籃擺進北大南門這條街，回去就能吹半年。
最離譜的是有個花籃緞帶上寫的是，中關村科技園區管委會賀：季白同學，中關村永遠是你的創業基地！
好嘛，人還沒進校門，創業基地都給安排上了。
誰也沒想到，只是一個報到，弄得好像什麼大領導蒞臨考察一樣。
就這麼說吧，哪怕是諾獎級大佬來訪問，也就掛個條幅頂天了。
北大建校百年，估計還是第一次如此歡迎一個人，歡迎一個本科新生。
這事兒，足以寫進校史！
……
校門口早就圍得水泄不通。
拖著行李箱的新生、拎著被褥的家長、舉著自拍杆的遊客、下課路過的老生，里三層外三層，把南門堵得嚴嚴實實。
所有人都舉著手機，對著拱門和花籃咔咔拍照，快門聲跟下雨似的，響個不停。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本來正拍著兒子的肩膀，一臉驕傲地叮囑：「兒子，進了北大也要好好努力，別驕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話剛說到一半，抬頭瞥見橫幅上 「季白」 兩個字，聲音戛然而止。
他盯著那排燙金大字看了足足半分鐘，又扭頭看了看身邊剛考上北大、一臉意氣風發的兒子，沉默兩秒，重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沉重了一百倍：
「兒子，看見沒？這才叫山外有山！人家跟你一樣大一報到，半個華國來送花籃，你好好學吧，路還長著呢。」
人群里，一個北大讀研的 UP 主舉著雲台，本來是拍 「新生報到日常」，結果鏡頭對準拱門的瞬間，直播間人數直接炸了。
從剛開始的幾千人，幾分鐘就衝到了三十萬，彈幕密密麻麻，直接把畫面蓋得嚴嚴實實：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新生報到？我以為外國元首訪華呢！」
「花籃從校門口排到大街上？這排面，北大建校一百年有過第二回嗎？」
「別人報到帶行李箱，季神報到帶一國科技樹」
「笑死，光華管理學院都湊過來了，合著想讓季神順便讀個 MBA？」
「材料系：都別搶！這是我系鎮系之寶！數院：放屁！菲爾茲獎是數學的！物院：常溫超導你們搞的？」
「建議直接把校長辦公室讓出來，季神住那兒我都覺得委屈」
「我今年也考進北大了，跟季白同校，哈哈哈哈！四捨五入我跟季白是同窗！」
「我要是能跟季神說上話，都能吹三年」
「我開題報告要是能掛上季神名字，直接原地畢業」
「等等，這哪是新生報到，這是上古老祖下山歷練吧？」
「渡劫期大佬下凡讀個本科怎麼了？很合理啊！」
「燕園靈氣濃度要暴漲了吧？從此北大自帶鎮派神獸！」
「不出半年，北大的靈脈都得被季神盤活！」
「北大：直接把歡迎牌焊死！這位爺在一天，我校就是TOP0！」
「季門弟子，恭迎天帝下凡歷練！」
「季門永存！」
「讚美季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