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連環逼迫,誰說白霏霏不玩腦子的?!


  眾人:……

  安靜,此時周遭唯有安靜,在場的氣氛沉默得有些詭異。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閉了嘴,一個個神情糾結地看著「白霏霏」,臉色全都是十分的精彩。

  不是......就是不管誰說這話,也不該是你來說吧?!

  剛才這麼長時間,難道不是你一直在這攪弄風雲,逮著陳羅雀的人一頓瘋狂拷打,說有問題的嗎?

  怎麼現在對方被你逼入死角了,你又來給他說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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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紅臉白臉都你一個人唱是吧!

  就連大腦好似曠野的鶴金帆,此時也覺得一萬個不對勁,面具之下的表情十分茫然無措。

  他看著眼前張狂的白霏霏,嘴巴微張,表情都有點痴呆的樣子。

  一段時間不見,這位真是比自己印象中更加瘋狂了。

  偶像,你這眼下到底是要幹嘛呀?

  對方此時的行動目的是那位授意的嗎?這也太神經質了!

  從剛才開始對方就整活不斷,自己卻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在一旁干看著。

  沉淪之黑能不能來救一下呀,和自己說說接下來的考核要幹啥唄。

  而作為被聲援的一方,陳羅雀驚訝地看著「白霏霏」,臉色卻是沒有絲毫好轉,反而還更難看了幾分。

  他自然不可能昏頭到真覺得白霏霏此時要替自己說話。

  他只感覺眼前這個女人手黑心也黑,此時說這話不知道又有什麼目的,想要怎麼坑害自己。

  於是,他只能面色不善地盯著眼前眉飛色舞的「白霏霏」。

  而徐墨則是全然不在乎其他人想什麼,自顧自地繼續開口:

  「既然陳院長不承認那些人是他的人,那麼即使這些攜帶著舊日邪神神經元的人,是站在陳院長那邊的,也並不能說明什麼。」

  「畢竟這些人也很有可能是我提前安排的,是我命令那些感染者跑到陳院長那邊,故意坑害他的,今天這一切也只是我們演的一齣戲。」

  「圖靈城中間的分界線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天塹,想往左還是想往右,只要抬抬腳就可以了,誰知道他們心裡真的是怎麼想的?」

  「這完全有可能,你說對不對嘛?」

  徐墨說到最後,還衝著陳羅雀挑了挑眉,好像是在得意於自己給對方找到了一個很不賴的藉口。

  陳羅雀:……?

  陳羅雀只能無言以對。

  話全都讓你說了,那我還能說啥?

  之前罵自己的時候都是直接叫陳羅雀,現在居然連陳院長都叫出來了。

  只是此時,他心中不祥的預感卻是愈發強烈了起來。

  聽著「白霏霏」這逆天言論,大夥都被驚呆了。

  蔣勝男最先反應過來,當即開口:「不……不可能!」

  然而她臉都有點憋紅了,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畢竟這是「白霏霏」自己說的。

  她只能結結巴巴道:「我……白組長平日裡向來光明磊落,與人為善,自然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對吧?」

  此話一出,不說別人,就連腦海中的白霏霏,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位不太熟悉的副院長可真是會誇人啊,光明磊落,與人為善?

  之前自己在圖靈城內的形象,大部分都是老資歷操作的吧,真的可以用這種形容詞來描述嗎......

  為善在哪呢?

  而徐墨卻沒有這樣的自覺,對蔣勝男的說法欣然接受,擺了擺手:

  「嗨,這我自然知道,只不過是打個比方,提出一個可能性而已。」

  「不過嘛——」徐墨說著說著,當即話鋒一轉,終於切入了正題。

  「不管怎麼說,眼下確實有人體內存在邪神的神經元,這可比畸變要嚴重得多,是絕對有可能會覆滅圖靈的隱患。」

  「所以我覺得,之前所說的論戰還是可以繼續一下的。」

  「比如說,剛才揪出來的那幾個都是站在陳院長那邊的,那麼一會就請陳院長在我們這邊也選一些人出來吧。」

  「這樣就能洗刷陳院長的嫌疑了,畢竟若是我們這邊真的存在有問題的人,也不可能總共就三個,然後全都派去污衊你了吧?」

  「你覺得呢?」

  陳羅雀:!!!

  隨著白霏霏圖窮匕見,他這才反應過來,對方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什麼針不針對自己?白霏霏和假面神隱會,這是瞪著眼睛要快速收容那些神經元!

  其他的一切他們全都不在乎,所有行為最多只能算鋪墊而已。

  現在這是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之後,還要擠兌自己,好逼迫自己幫他們來找人!

  自己之前讓門下那個拿著黑域的人去對付白霏霏,就是不想讓節奏完全進入對方的掌控。

  可現在人死了,神經元丟了,黑域被對方搶了。

  繞了一大圈,事兒還是回到了原點,並且節奏完全被對方掌控,自己虧了個大的,還被逼得不得不答應。

  他現在就像一個三十年的老股民,為了不想接受虧損而頻繁追加投入,然後越卷越大。

  而股市好歹還有咬咬牙直接忍痛割肉、不再虧損的選擇,可他不行啊!

  三十年的隱患已經積累到今天,眼看就要爆發,屎拉一半不可能收回去,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場戲他也不得不跟著唱下去。

  念及此處,他眼底灰色的光芒閃爍,額頭上青筋暴起。

  誰說白霏霏只知道動手而不玩腦子的?

  這他媽簡直陰險似鬼啊!

  向來只有自己算計別人,這下可好,被一個剛來的小女孩狠狠算計了。

  就在此時,他還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

  只見旁邊的閃耀之黃頂著一個金黃面具,雙手背後一言不發,對白霏霏的行動沒有絲毫反應。

  陳羅雀當即就被這隊友氣笑了,扭頭看向白霏霏,抬手用力地鼓掌。

  啪!啪!啪!

  「好好好,真是一環套一環呀,白霏霏,我小看你了!」

  陳羅雀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咬牙獰笑:「好,我同意了。」

  「那咱們就現在選人,準備開始你的那場……論戰!」

  「唉,這就對了嘛~。」徐墨一看事成了,當即奸詐地笑道。

  與此同時,旁邊的蔣勝男也冷哼一聲:「哼!那就來吧!」

  「陳羅雀,我們學派的人呢隨便選,我這邊的人不可能有問題,你的真面目馬上就要暴露了。」

  「到時候,我會為那些之前被你所害的人們,報仇雪恨!」

  陳羅雀此時心情極差,聞言嘴角抽了抽,冷眼看過去。

  眼前這個蠢女人,體內也並沒有那種神經元的氣息,顯然是個狀況外的傢伙。

  所以她真是發自內心地覺得,能源與武器學派沒問題,城主蘭青陽也只是身體原因閉關了。

  「真是可憐。」

  陳羅雀冷聲道,「蔣勝男,蘭青陽一個傻子都能把你玩得團團轉。」

  「在場的這些人里,只有你在狀況之外,什麼都看不懂。」

  「你是唯一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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