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神亮血條都會死,更何況是你?
要是一切順利,那麼之前虧的,也不算什麼。
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陳羅雀開始逐漸調動自己的力量,以及對神經元的感知。
場地正中,在那手環的紫光籠罩下,所有人SAN值降低。
這還是第一次在A級收容物的籠罩下戰鬥。
尤其是那些體內有神經元的人,異常的能量更是被進一步調動,好似隨時有可能要畸變一樣。
他們有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感染了,只感覺自己怎麼今天這麼不對勁。
陳羅雀甚至還在一旁,調動著自己神經元的力量,挑動著他們的狀態。
慢慢的,陳羅雀逐漸敏銳地感覺到,場地中央有兩個人,身上的氣息開始不對勁了。
一個能源與武器學派,一個航天學派。
好,那就現在試試吧。
陳羅雀心中想著,雙眼灰色與紅色的光芒交替,嘴唇微動,一個微不可察的聲音脫口而出。
那是他唯一的言靈。
【千世萬象,共此身!】
隨後他雙眼氣息流轉,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氣息變得有點不對。
正在此時,旁邊突然傳來鶴金帆的一聲怒吼,「幹得好!我上了!」
這突如其來一嗓子,給陳羅雀嚇了一跳,身體忍不住地一顫,猛地回頭看去。
一扭頭,只見到一個黃色的身影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對面站在蔣勝男身邊的白霏霏也是周身白光一閃,用出了自己的言靈,
徐墨作為靈魂體,對著鶴金帆做出了提醒。
而白霏霏那邊則是已經不需要提醒了。
假面神隱會的兩位成員同時入場,各控制一人,將場中正在對戰的兩人暴力分開。
白霏霏體內那顆圖勛神經元牽動著,將航天學派那人體內的神經元吸引而出,而鶴金帆這邊則是由老資歷席捲而上。
很快,兩坨同樣散發著異常氣息,但卻又截然不同的灰色神經元被剝離出來,分別被二者吸收。
而兩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陳羅雀言靈剛一開始,還未同化便被打斷,氣血一陣翻湧。
鶴金帆回來以後,陳羅雀震驚地看著他說,「你幹什麼?!」
鶴金帆理所應當地瞥了他一眼:「收容啊,你沒看到嗎?」
陳羅雀:......
他有些無言以對,對方本來就是要收容,自己也沒的可說。
但問題是,怎麼下手這麼快啊!這把自己的計劃打亂了。
大夥共同組的這個局,你們想要的都拿到了,就我一個人白忙活了?
他當即對鶴金帆說道,「你如果還記得我們兩個的合作,就慢點出手!」
鶴金帆當時答應了一聲,「好,沒問題。」
鶴金帆點頭時,他的語氣和肢體動作都顯得很是誠懇。
而他話音剛落,陳羅雀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只覺得眼前一黑,只見身旁一個黃色閃電又沖了出去。
陳羅雀:?
你剛才是好你媽呢好!?
再看鶴金帆,已經撞進場中,抬手就把一個對戰的學員掀飛出去。
對方還沒落地,他反手又拍在另一人胸口,黑色的氣流暈隱晦地席捲而上。
旁邊白霏霏也沒閒著,她雖然也不太清楚老資歷口中「閃耀之黃背叛了」是怎麼回事,但此時兩人各有各的目標,互不干擾。
一金一白就交替掠奪著,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狂亂的弧線。
兩人雖然看似在爭搶,但實則很有配合,各收容各的,像是經歷了多次排練一樣。
陳羅雀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麼多人都開始有問題了,他幾次重新調動言靈,卻是全部被打斷。
假面神隱會那兩個完全就是瘋狗一樣,沒給自己一丁點出手的空檔。
反覆幾次,這第一輪論戰,都已經快到尾聲了!
兩個裁判像是兩頭搶食的野獸,滿場遊走,對著參戰的人員拳打腳踢。
被轟散的人還沒來得及喘氣,體內的異常氣息就被拽了出來。
一團團灰色的光點離開他們的身體,隨後被一金一白兩道身影分別吞噬。
這場匯聚了全城所有人的論戰,就像是專門給假面神隱會收菜一樣。
那籠罩了整個圖靈三十年的陰影,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聚攏。
而陳羅雀在這個過程中就差吐血了。
他的言靈幾次被打斷,根本無法施展。
模仿舊日邪神的力量本就危險,還被各種攪亂,他甚至已經開始受到自我言靈的反噬了。
而這一切,自然不可能單純是因為他倒霉,而是徐墨的有意為之。
陳羅雀自以為行動隱蔽,但問題是徐墨的特殊能力他完全無法理解,在他遊戲面板上,對方的等級顏色一會黑,一會紅,一會又灰了!
變來變去的,這代表對方的生命層次,在人和畸變以及難以描述的物體中左右橫跳。
既然被徐墨所發現,當然要給他上上強度。
也不去揣測對方在幹什麼,只是一味地拉滿節奏,讓白霏霏和鶴金帆瘋狂的吸收,沒給陳羅雀絲毫的機會。
自從陳羅雀從幕後走到台前之後,短短几天時間裡,這個曾經攪動風雲的幕後黑手,已經被老資歷拷打得像個諧星了。
事實上,人們在這幾個月的時間中,對「白霏霏」是有所誤解的。
「白霏霏」的行為非但不是張狂,反而是過於的收斂了!
受限於實力不足,以及白霏霏的壽命問題,實際上,他只能集中精力做有限的事情,太多的事情不敢展開。
而在白霏霏身體終於得以解放之後,徐墨也像是掙脫了枷鎖,不計後果地將局勢帶入了自己的速通節奏。
這點破事,你們圖靈城一群大蠢不可及三十年磨磨唧唧的,看我三天就給你把節奏拉爆!
什麼舊日不舊日,全都給我出來溜溜。
你別和我說你有什麼陰謀和龐大的算計我沒看出來,難道你以為我過去那麼多次遊戲就看出來了嗎?
並不影響好吧!
徐墨玩遊戲向來比較叛逆,他從不想順著開發者預設的意圖路徑推進。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可以在每一次的遊戲中找到新的支線,讓這規模宏大的遊戲即使在重複了上百次後還有重新玩過的樂趣。
而在無數次的遊戲中,徐墨總結出一條真理。
那些總是醉心於權謀與算計的行為,實際上是智力與實力雙重不足的表現。
他們沒有看到世界的混沌本質,謀劃的鏈條越長,就越容易因為微小的意外而功虧一簣。
徐墨就在每一次遊戲的大場面中,充當這個「意外」的角色。
只要你真想做成什麼事,在最關鍵的時刻就必然要從幕後走到台前。
那就是你亮血條的時候。
連神明亮血條都會死,更別說你陳羅雀了。
「準備一下吧。」看著臉色愈發難看,甚至氣息都有些不穩的陳羅雀,徐墨冷笑一聲,對著鶴金帆說道。
「準備看看情況,背刺隊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