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強納公主為妾
皇上臉色漲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朕沒有明白相父的意思。」
秦問覺得好好殺殺他的威風,語氣傲慢:「微臣缺一個小妾,希望陛下可以成全我和昭陽公主,讓她給微臣延續秦家香火。」
皇上額頭青筋冒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奸相簡直是蹬鼻子上臉,一個朝廷打工仔,居然敢對皇室貴族動起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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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還是他的親姐姐,這跟打他的臉有什麼區別?
秦問看著皇上和大臣們的表情,心裡覺得爽快多了。
周伯安率先站出來,指責道:「宰相大人真是不懂禮數,您是官,昭陽公主是皇親國戚,豈能在一起?」
秦問想起王虎的匯報,就是周伯安和皇上密謀勾結妄圖害他性命。
他臉色一沉,冷聲道:「大膽周伯安,皇上都沒說什麼,有你插話的份,本相可是百官之首,輪不著你來指責,給我跪下!」
「什麼?」
周伯安身子一怔,氣憤道:「自古以來只有官跪君的道理,豈能官跪官?」
秦問冷哼一聲:「皇上視我如父,自然有道理。」
話音剛落,兩邊的禁軍緩緩拔刀,冷冽的目光緊盯著周伯安。
周伯安後背一涼,朝著皇上投去求救的目光。
皇上聽到刀出鞘的聲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秦問寬大的手掌重重落在皇上的肩膀上:「皇上覺得方才微臣的話,可有道理?」
皇上嚇了一跳,催促道:「既然相父讓你跪,周大人你就跪下吧。」
周伯安忍著怒意跪下。
秦問抬頭看向站著的大臣們:「還有哪位大臣覺得本相的話不對?」
「......」
殿內一陣沉默。
秦問滿意地笑道:「還請皇上成全,賜婚於微臣和昭陽公主,讓她去我府中做一個小妾。」
皇上緊緊攥著拳頭,臉色鐵青。
那可是他的親姐姐,可是先帝最寵愛的女兒,豈能委身嫁給奸臣,做他的小妾?
皇上硬氣了許多,可是餘光瞥見禁軍鋒利的刀刃,立馬慫了。
他難為情地問:「相父,昭陽公主畢竟是朕的姐姐,即便嫁入相府,起碼也要做一個正妻吧,怎能做小妾?」
秦問想起家裡溫柔賢惠的柳知知,搖頭道:「我夫人溫柔賢惠,淑德賢良,豈能委身做妾?」
「這恐怕還要看我姐姐的意思。」
皇上臉色難看。
瞧瞧奸臣囂張的語氣!
難道他姐姐昭陽公主沒有淑德賢良嗎?
秦問故意擠兌:「陛下此言差矣,您是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昭陽公主雖是您姐姐,可她也是您的臣民,只要是您的聖旨,她定會聽從。」
皇上一臉為難,還想找藉口推辭:「相父不知,我姐姐性格剛烈,恐怕不會再嫁。」
「微臣就喜歡剛烈的女人,有征服感,就像馴馬一樣。」
秦問哈哈大笑。
皇上的臉面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後面的大臣臉色深沉,好似都在同情無能的皇上。
大庭廣眾之下,皇上的親姐姐被比喻成母馬,真是聞所未聞。
放在平常人身上,就算有一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唯獨此人是秦問。
秦問起身說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乃陛下的相父,昭陽公主又是陛下的姐姐,她若上嫁給我,也算是親上加親了。」
聽到一聲『上嫁』,皇上臉氣成了豬肝一樣的顏色。
「倘若沒有其它事情,微臣先行告退。」
秦問握著腰間的佩劍,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存思殿。
「砰!」
太監關上殿門。
皇上血壓狂飆,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皇上!」
大臣們嚇了一跳,跑過去攙扶。
皇上雙眼猩紅,攥緊拳頭氣憤地捶打胸口:「奸相禍國,欺人太甚,竟敢拿朕的姐姐比作母馬,真是奇恥大辱!」
周伯安安慰:「皇上消消氣,氣大傷身啊。」
「朕如何消氣?」
皇上推開大臣們,拿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朕的姐姐容貌傾城,尚且年輕,才不過二十出頭,奸相怎有臉納她為妾,還說什麼上嫁!」
周伯安緊張地阻攔:「皇上息怒啊,當心隔牆有耳,如今朝政大權在奸相手中,誰能奈何得了他,他說什麼就說吧,只要撫遠將軍一到,定能將他斬首。」
皇上詢問:「愛卿是要朕使出緩兵之計?」
周伯安點頭:「正是,只要先把奸相穩住。」
皇上摸著鬍鬚:「言之有理,可是朕還要忍多久?」
周伯安低聲道:「微臣已經吩咐家丁給昭陽公主送去聖旨,估計不超過三天,撫遠將軍很快就會到了。」
皇上激動地在殿內踱步:「好!朕就等著撫遠將軍到來,這些天哪怕奸相再怎麼興風作浪,朕也會忍著,你等做好準備,待到那晚宴會結束,看我摔杯為號!」
「謹遵皇命!」
大臣們跪地叩首。
......
離開存思殿,秦問本想乘轎回府,意外看到一名宮女快步走來。
「何人膽敢攔轎?」
護衛詢問。
宮女嚇了一跳,低聲道:「我是皇后的侍女,皇后有要事與宰相大人相商。」
聽著宮女的話,秦問腦海里浮現出皇后娘娘顧蓮綿的俏麗面容。
幾天未見,他還真有點想了。
秦問吩咐:「速去後宮。」
「是!」
一行人連忙掉頭,抬著轎子朝著鳳藻宮趕去。
聽到殿外傳來聲音,畫好妝容的顧蓮綿連忙起身,打開房門看到秦問走下轎,壓著心中的激動,低頭恭迎他下轎。
秦問扭回頭衝著轎夫說道:「你等回府吧,告訴大夫人二夫人,我在宮中還有政務處理,不必等我了。」
「小的告退了。」
轎夫離開。
時隔幾天,再次見到皇后娘娘,秦問目光灼熱。
尤其是一身紅裙的顧蓮綿,面容俏麗,膚白貌美,舉止投足間韻味十足。
秦問回想著前幾次見面從顧蓮綿身上拿走的褻衣,今晚又是什麼顏色的呢?
顧蓮綿抬眸對了一眼,仿佛觸電一般,渾身酥麻,臉蛋泛起一抹紅暈。
「宰相大人。」
顧蓮綿彎腰行禮。
秦問早就把持不住了,一把握住顧蓮綿的胳膊:「皇后娘娘不必多禮,既然找微臣有事,那就殿內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