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相!林溪:我得了肝癌!
陸矜言這一手。
翡世全部人都知道林溪的身份。
她竟是陸矜言的太太,陸氏那個陸矜言,H市首富啊。
那些小姑娘看著林溪披頭散髮走出來,手臂和脖頸處有著明顯的紅痕,一看就是男人弄出來的,她們想問又不敢,反而是林溪看看她們沙啞著聲音說:「今晚休整,出去玩吧,難得的機會。」
有人還是忍不住開口:「溪姐?沒事兒吧?」
林溪搖頭。
她扶著過道的牆壁朝著盡頭走。
一直到現在她的腿都是打戰的。
跟陸矜言打交道並不輕鬆。
四年婚姻,她崩潰過無數次,在私下場合面對他時,她時常都是應激的,身體本能抗拒他的靠近,所以他在她身上干那個事情,都會用潤滑。
她走在過道里,如同行屍走肉,陸矜言的出現奪走她最後一絲自尊,她仿若回到那年,回到第一次躺在陸矜言床上的清晨,每個人知道她爬上陸矜言的床,每個人知道陸矜言玩了她一夜。
一陣夜風拂過。
林溪遍體生涼。
經理遠遠迎過來,停在她的跟前,「還在這裡幹嗎?」
林溪咬著牙:「干。」
她憑雙手吃飯沒什麼可恥的。
在別墅里伏在陸矜言身下才是恥辱。
……
林溪仍在翡世工作。
一周風平浪靜。
陸矜言沒再來找她,就連趙含章也沒再過來,隱隱約約聽客人提及,說趙含章生意出問題,去A城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林溪並未放在心上。
因為是過去的人了。
這晚她如過去一般布置好包廂,等到一切妥當,她走到公共休息區域坐下歇一會兒,腹部隱隱作痛,她從包里掏出止痛藥吃了一顆。
一旁的領班好奇地問:「林溪你吃止痛的?」
林溪笑笑:「痛經,才毛病了。」
一個很完美的答案。
這時入口處傳來一陣喧譁聲。
一開始林溪並未放在心上。
翡世畢竟是會所。
小姐妹扯花頭常有的事兒。
她心裡默默算筆帳,她在這裡總共拿了十幾萬,林嬌的帳還得差不多了,她再做兩個月就能平帳,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去,陸矜言或許找著新的肝源了,他亦找著人代替她應酬約翰先生,她其實不那麼重要。
一個小姑娘走到她跟前,小心翼翼地說:「溪姐,你媽媽來了。」
林溪一呆。
她還沒有回神。
一個耳光就朝著她狠狠扇過來。
伴隨著耳刮子,是養母奚美娟瘋了般的厲罵:「你瘋了是不是?你是FD大學的高材生,竟然跑到這種不正經的地方上班,陪人賣笑?你對得起誰?是對得起你爸爸為湊你學費戒掉的香菸,還是對得起我凌晨五點起來跟人交接班,我每天多上四個小時班,是為了讓你出人投地的,不是讓你在這裡賣笑的。林溪你對得起誰?你跟我走,你現在就跟我走,我不容許你在這裡糟蹋自己,我奚美娟沒有本事,只是一個倉管員,可是我的女兒是FD大學生啊!你怎麼這麼不爭氣?你怎麼會淪落到這裡來?你是要把媽媽給逼瘋掉啊?」
四周安靜得可怕。
有同事想要扶林溪。
還有同事想要跟奚美娟爭辯。
林溪卻捂著臉輕聲說道:「你們不用管這事,這是我媽媽,是她養大我!我不是她親生的,再怎麼打罵,我都要受著。」
奚美娟仍是厲聲責罵:「你還知道你是我養大的?抱你回來的時候猴兒般大小,瘦得一把骨頭,我跟你爸爸說不要養不要養、他非不聽,看吧,金山銀山養大的孩子在這裡賣笑,早知是這個結果,一開始就把你扔廁所里悶死算了,省得現在活受罪。」
她說了不解恨。
又是個耳刮子扇林溪臉上。
她拽起林溪的手臂朝著門外走,一邊走一邊怒吼著:「我看誰來攔?我現在就是要帶我丫頭走,誰攔我我明天就去舉報,就說你們這裡是逼良為娼的淫窩,把你們通通抓起來槍斃。」
奚美娟是有名的潑婦。
在翡世這種地方竟無人敢攔。
林溪被她拉得跌跌撞撞到會所門口。
恰好一輛出租停在外頭。
奚美娟想將林溪塞進計程車里。
「我現在就把你帶回去管教。」
「我非得把你抽爛不可。」
「非得讓你長記性一次改掉為好。」
林溪拼命拖住奚美娟的身子:「媽!媽!你聽我說。」
婦人哪裡願意聽?
她一心要將她改邪歸正。
林溪眼角全是淚水,她聲音嘶啞幾乎發不出聲音了,驟然開口:「媽,我生病了!我得了肝癌,我需要錢,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錢,只有這兒能掙到快錢……我不能走!媽,我真的不能走。」
什麼?
什麼,肝癌?
她養大的孩子怎麼會有肝癌?
撿她回來的時候,醫生給她體檢過的,說她身體好著呢,怎麼會得肝癌了?
奚美娟盯著林溪,好半天才抖著聲音喃喃道:「林溪你是騙媽媽的吧?你什麼時候跟嬌嬌一樣學會撒謊了?我得告訴你爸爸,我得告訴你爸爸,打小你最聽他的話,一定會對他說實話的。」
林溪眼裡全是淚水。
「媽,是真的,我生病了。」
奚美娟全身開始顫抖。
身體在抖,嘴唇在抖。
忽然,她猛地給自己一個耳光,很快又是一個,她瘋了般狠狠扇著自己的耳光,等到將自己扇醒了,她上前用力抱住林溪,用力抱住這個撿來的孩子。
「原諒媽媽。」
「是媽媽不好。」
「溪溪別怕,有媽媽在,天塌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