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舔女舔中毒了
「臥槽這誰啊,光著屁股,被抬出侍郎府了?」
「京城第一舔狗沈貞唄,聽說昨晚喝醉了,向侍郎府的大小姐宋雛菊求婚,今早咋成這樣了?」
「臉色發青屁股白,難道大小姐****有毒?」
「你特么小聲點,不要命啦,這是咱們能瞎猜的嗎?」
滑天下之大稽,堂堂大錦軍神,安國公嫡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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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女舔中毒了!
京城。
安國公府。
沈貞剛睜開眼睛,就見五六個老登,在自己身上摸摸搜搜。
其中一個白鬍子老頭嘆道:
「沒救了,等國公爺回來,商量發殯的事吧。」
沈貞嘴角一抽:
「這麼盼著小爺死,你們幾個老登,要給我摔盆啊?」
「臥槽......詐屍了!」
幾個背著藥箱的老登,被嚇的連滾帶爬出了房間,沈貞看著滿屋子古香古色的家具......
徹底懵了。
隨著一大段記憶湧入腦海,他才明白當前處境。
自己穿越到了一個名叫大錦的王朝。
爺爺是開國元勛,安國公,軍神沈文忠。
一年前,父親和八個叔叔戰死沙場,沈文忠悲痛萬分,親自掛帥出征,平定北方叛亂。
為了給紈絝孫子攢功績,古稀之年的老爺子,選擇留在北疆穩固戰局。
這一年的無拘無束,讓本就紈絝的原身,愈發放飛自我。
吃喝嫖賭五毒俱全。
除此以外,還幹了件轟動京城的大事。
搬空國公府的積蓄,去舔個侍郎家的小姐......
可人家說了,你雖是世子,但配不上本小姐,我要的是真才實學,若想娶我,最起碼得是進士。
原身上頭了,花大價錢買通官員,偽造科舉試卷。
咔咔咔一路過關。
事後拿著杏榜,吃了十六味地黃丸,美滋滋的到了侍郎府。
一夜纏綿.......
沈貞回想昨夜的奇怪感覺,越想越不對勁......
「草,這娘們用後門唬弄我!」
想到這裡,房門忽然被一腳踹開,緊接著,進來一位手持大刀,披著血甲的老將軍。
老將軍國字臉,虎目精光,雖老邁,但掩不住一身殺伐之氣。
正是原身的爺爺。
沈文忠。
見沈貞躺在床上愣神,沈文忠怒髮衝冠,單臂舉起大刀:
「逆子,我今天劈了你!」
隨行的家丁趕緊攔著,扶刀的扶刀,下跪的下跪,嘴上不停勸著:
「老爺老爺消消氣......少爺身子弱,受不得驚嚇呀......」
見此場面,沈貞當即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地,抱住沈文忠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爺爺,爺爺您終於回來啦,孫兒想死您了......」
見此一幕,家丁們全愣住了。
一向六親不認,以紈絝著稱的小少爺,難道轉性了?
要知道,少爺平時連爺爺都不叫,直接喊老登。
今天這是怎麼了?
沈文忠也愣在當場,手裡舉著大刀落不下去,表情甭提多精彩了:
「你管我叫什麼?」
「爺爺。」
「不,你踏馬是我爺爺!」
沈文忠又把大刀舉起來了,家丁一看老爺要來真的,一個個差點嚇死:
「老爺老爺別急,少爺真學好了,考上進士了都。」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沈文忠氣都頂到腦門了:
「都他媽的滾出去,誰敢再提這件事,老子一刀劈了他。」
「是是是......老爺息怒.......」
家丁們退了出去,沈文忠怒目瞪著沈貞:
「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敢遺漏任何一處,老子清理門戶。」
沈貞嬉皮笑臉的將老爺子扶到座位上坐好,看著本該頤養天年的爺爺,卻為了自己在外征戰。
心中有些酸楚。
他前世是一個孤兒,何曾體會過這種祖孫情懷,慢聲細語的將原委說了出來。
沈文忠聽完,一張老臉氣成了醬紫色。
「你是說,宋雛菊讓你高中進士,才答應嫁給你?」
「是。」
「那你昨晚睡了人家沒有?」
「半睡。」
「啪——」
沈文忠一拍桌案:
「睡了就是睡了,什麼叫半睡?」
沈貞比他還橫呢,引經據典:
「咋沈家軍面對敵人包圍時,爺爺曾說過,越是關鍵的時刻,越要隨機應變,孫兒正是承襲爺爺的帶兵風格,從運糧小道突圍的。」
沈文忠先是皺了皺眉,後來猛然瞪大老眼,咧嘴道:
「誒臥槽,你他媽還挺圓滑!」
沈貞昂首挺胸:
「這不是咱沈家的優良傳統嘛,爺爺當年八房妻子,十六房小妾,生了九個兒子,孫兒這是效仿爺爺,為咱家開枝散葉啊。」
沈文忠許是被孫子說的高興了,哼了一聲:
「你爺爺我當年亦是此間高手,可你連個媳婦都沒有,走老什子的後門?」
沈貞鄭重其事:
「爺爺,您聽孫兒給您分析啊。」
沈文忠二郎腿一翹:
「那我就聽聽一年沒見的龜孫兒,到底有什麼長進。」
沈貞繼續嬉皮笑臉:
「宋雛菊仗著孫兒喜歡她,開出一個我無法達到的條件。」
「但問題來了,她明知道孫兒文不成武不就,為啥要我考進士呢?」
沈文忠認真起來,唉喲這個龜孫兒,好像真跟以前不一樣了,起碼不再是傻貨,懂得分析了:
「接著說!」
沈貞清了清嗓子再道:
「她知道孫兒不會甘心,所以設了個局。」
「先讓人教唆我買試卷,然後把身子獻出來,屆時在下月初一的殿試上當眾戳穿,欺君之罪一旦落實,孫兒就被砍頭了。」
「沈家獨苗一死,她就可以用肚子裡的孩子,稱是沈家最後的血脈,掌控聽調不聽宣的十萬沈家軍。」
聽到這裡,沈文忠猛地站起身,反覆打量著沈貞。
欸臥槽。
這龜孫兒好像真長大了?
「所以你就另闢蹊徑,不給她得逞的機會?」
沈貞驕傲的一仰脖子:
「孫兒以身入局,探明壞人的陰謀,算不算大功一件?」
「我刀呢?」
沈文忠低頭找刀,恨不得劈了這個龜孫兒。
誰能理解老爺子此刻的心情?
說這龜孫兒傻吧,還分析的頭頭是道。
說他聰明吧,敢買科舉試卷,一旦在殿試上露餡......
誰都保不住你!
你爺爺在朝堂上那麼多死對頭,都等著這一刻呢。
「既然你都知道,為啥還要中計?」
沈貞也是沒招了,前身挖的大坑,只能自己來填:
「爺爺您才七十歲,正是發憤圖強的年紀,他們不敢拿您下手,只能從我這個紈絝身上突破。」
「孫兒為了給爺爺擋災,只能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我想好了,正好借這次機會考個狀元,屆時咱祖孫倆一文一武,槓上開花啊。」
「我負責娶妻生子,您負責在外幹仗,爺爺若是身體還行的話,孫兒再給你介紹幾個俏老太太.......」
「啪——」
沈貞正說著呢,沈文忠蹦起來給他個大逼兜:
「我他娘的用你介紹?」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才能在殿試上不露餡,朝堂上那麼多老狐狸都盯著呢。」
沈貞捂著腦袋,想說自己前世是文科碩士,應付個古代科舉,那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可......
可這咋解釋啊?
沉默間,沈文忠在房間裡來回踱著步:
「不行,這事搞的太大了,我孫兒絕不能被砍頭。」
沈文忠嘆了口氣:
「看來,也只有那個辦法了。」
沈貞抬頭眼放精光:
「爺爺,咱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