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嫁女兒,讓老夫出嫁妝?
與此同時。
太師府。
「太師,下官向您報喜,報喜啊。」
龐太師原本都要休息了,沒想到宋廷堅半夜敲門,一臉興奮跑進屋來。
「什麼喜事?」
「嘿嘿,下官向太師匯報個好消息,沈貞那紈絝終於答應娶我女兒了。」
「此話當真?」
龐太師原本還有點不高興,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你是說,那小畜生終於吐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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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廷堅極盡諂媚:
「是啊太師,下官的女兒一露面,那紈絝立即認慫了,只要我們家備齊嫁妝,隨時都能嫁入國公府。」
「乾的不錯,老夫果然沒看錯你,回去準備吧,趁那小畜生沒被砍頭之前,趕緊將這件事落實。」
龐太師心情大好,如果這件事成了,沈家軍權將唾手可得!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呢,就見宋廷堅一臉堆笑說道:
「太師您也知道,下官家裡人多,開銷甚大,嫁妝......嫁妝方面有些難處......」
龐太師差點被這貨氣笑了:
「嫁妝有什麼好為難的,你可要知道,你女兒一旦嫁到沈府當主母,孩子生下來便是公爵,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啊。」
宋廷堅連連點頭:
「是是是,太師說的是,這件事對我宋家來言,確實是天大的好事,只是沈家要的嫁妝......嫁妝有點多哈.......」
龐太師喝了口茶,恨鐵不成鋼的白了他一眼:
「他們要多少嫁妝?」
宋廷堅咽了幾口唾沫,穩定心神才壯著膽子說道:
「那小畜生說了,想要小女嫁到沈家,要十里紅妝,金十萬,銀十萬,珠寶玉器再十萬,紅燭喜被........」
「噗——」
這貨話還沒說完,只聽龐太師剛進嘴的一口茶水,當場噴了出來。
「咳咳你......你.......你說多少.......」
宋廷堅太有眼力見了,連忙上前幫龐太師捶後背,哭喪著臉道:
「那小畜生確實是這麼說的,下官在家粗略算了一下,如果備齊這些嫁妝,150萬兩就差不多了。」
宋廷堅一邊給龐太師捶背,一邊小聲嘟囔著:
「下官打算把家裡能賣的都賣了,差不多能湊15萬兩,剩下的.......剩下的太師幫下官想想辦法唄。」
龐太師一把將這貨推一邊子去,咬牙切齒發問:
「你嫁女兒,讓老夫出九成嫁妝?」
宋廷堅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道:
「下官這不是.......這不是唯太師馬首是瞻嘛,可......可沒想到那小畜生竟獅子大開口......」
龐太師總算回過味來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瞬間變回老狐狸的狀態:
「老夫倒是小瞧那個小畜生了,居然能想到,用嫁妝這個理由搪塞,好像真的長大嘍。」
宋廷堅悻悻的退到一邊:
「太師.......那......那此事下官該怎麼做?」
「呵,你信不信,即便將150萬的嫁妝送過去,那小畜生還會找別的理由推脫?」
宋廷堅低頭不說話了。
這事他信。
且深信不疑。
上次被沈文忠扣了一批嫁妝,他回家大罵這個老東西不要臉。
眼見老頭子那行不通。
換他孫子!
結果又被沈貞扣了一批嫁妝!
吃了兩次大虧還不算,這次人家說了,要十里紅妝.......
宋廷堅是貪。
但他可不是傻。
上面頂著龐太師的壓力,下面還要被沈貞三番五次戲耍,他已經察覺到了,沈家不可能娶他女兒。
今日之所以來找龐太師,是給自己留條退路。
宋廷堅心裡清楚,自己將這件事辦砸了,肯定會被龐太師疏遠。
逐漸邊緣化之後,再找由頭將自己的禮部侍郎卸掉,換成更忠於龐太師的人。
這個後果能怪誰?
怪自己當初眼瞎站錯了隊?
他堅信,即便重來一百次,自己也只能站到龐太師一邊,這就是道無解的選題。
只求龐太師看在昔日的面上,別太為難自己。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啊,那小畜生還能誆騙下官不成?」
龐太師此刻徹底沒心情了: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回去準備明日的殿試吧,屆時與老夫一同向陛下參本。」
「是,太師您也早點休息,下官告退。」
宋廷堅走後,龐太師將管家叫到身邊:
「這幾日,沒人去找那個小畜生的麻煩吧?」
「回老爺,各官員家的子弟,都嚴格執行太師的意思,未曾出府。」
龐太師點點頭:
「通知李賢,讓李慕白明日好好發揮,如果被陛下點為三甲,禮部侍郎這個位置.......」
「老奴明白老爺的意思。」
「去吧。」
鴻臚寺卿,李府。
李賢與孫子李慕白對面而坐,祖孫倆長得很像。
臉都是腫的。
一個被沈文忠扇的,一個被沈貞扇的。
李賢忍著疼,那也歪嘴笑著:
「太師那邊說了,只要你斬獲三甲,那禮部侍郎的位置,便給你留著了。」
「啊爺爺,太師真是這麼說的?」
「那還有假,宋廷堅那傢伙辦事不利,你切記與他女兒保持距離,別到時受牽連。」
李慕白有些不舍:
「爺爺那......那等沈貞這個畜生被砍頭,我......我還能娶宋雛菊進門嗎?」
李賢被他氣的一瞪眼:
「你這個腦子是怎麼想的,宋廷堅已經成了太師的棄子,你怎麼還敢娶他女兒?」
「那......那孫兒全聽爺爺的話。」
「哼,這件事休要再提,太師給的題目看了沒有?」
「看了,這次孫兒很有信心斬獲三甲,運氣好的話,直接當狀元也不無可能。」
「哈哈哈,好,屆時你當上狀元,老夫在龐太師面前也有底氣,好好複習,明日殿試一舉奪魁。」
「是,爺爺您放心,孫兒一定將沈貞那畜生踩於腳下!」
「呵呵,一個死人有什麼踩的,下去吧。」
「是。」
御前將軍,親闊海府邸。
「他媽的,我總算知道那舔狗為什麼出現在莊園了,原來是找長公主,給他的書社做背書。」
秦劍英的功夫底子好,身體恢復差不多了,只有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
對面的秦闊海,歲數大恢復的慢,還在床上躺著呢:
「兒啊,這次你一定要給爹爭口氣,只要在殿試上發揮正常,未來黑冰台統帥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到那時,我看沈文忠那條老狗,如何與老夫......咳咳......如何與老夫斗......咳咳.......」
由於太過激動,秦闊海胸口一陣翻滾的疼,秦劍英連忙扶住他:
「爹你放心,這次孩兒不光殿試奪魁,還要向太師謀個監斬的差事,我要親手砍了那小畜生的腦袋。」
「好,沈家獨苗一死,我看那條老狗還如何蹦躂......咳咳咳......」
秦劍英目光發狠:
「還有東方明鏡,居然將我趕出莊園,待我登上黑冰台統帥之位,定讓你這個賤人,主動向我認錯。」
秦劍英直到現在,還沒查清上次挨的兩頓揍,到底是誰幹的。
一個說璃王的人,一個說沈貞的人。
挨揍的地方,就在長公主的花溪莊園附近。
瑪德。
你們三個都拖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