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家嫡小姐是福女
好在那種感覺很快就過去了。如今的沈月柔,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踏實。
棠寶現在恐怕連屍骨都野狗被啃食乾淨了,她的福運這一輩子都會留在自己身上。
鬥了這麼幾世,終於贏了一回,沈月柔如何能不高興。
現在她只要把自己福星的名頭打出去,棠寶上幾世享受過的榮光都會是她的了。
之前,借運尚未完成,沈月柔擔心自己的霉運體質被發現,只能在家裡藉助棠寶的福運立自己的福星人設。
如今棠寶已除,她是名副其實的福星,自然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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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月棠現在頻繁出門,到處做好事。
今日,她又在醫館門口看到一個母親抱著孩子大哭不止,便走了過去說願意替那孩子墊付費,請大夫救救那個可憐的孩子。
她小小年紀就這般慷慨,吸引來不少人的主意,大家都誇她人美心善,沒有半點大小姐的架子,都幫忙說情,請那大夫施以援手。
那大夫上前說,「小姐仁厚,在下佩服,只是這孩子病入膏肓,已經藥石無醫了,還是早些帶她回家去吧。」
聽說那孩子沒救了,沈月柔的眼淚立馬就出來了,
「大夫,就沒有別的辦法嗎,她還那么小,沒有見過這世家美好,她若是沒了,她的母親該怎麼活?」
大夫搖頭道,「她這是肺癆之症,年紀又小,扛不過去的。」
沈月柔聽了,越發難過了起來。
她的貼身丫鬟青杏在一旁提醒道,
「小姐,你自小福運連綿,老夫人的病就是托你的福治好的,你要實在不忍心,可以試試用你的福運救人啊。」
旁人聽了這話都覺得是小丫鬟在危言聳聽,福運救人,聞所未聞呢。
大家都把這話當成笑話,那孩子的母親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個勁兒的給沈月柔磕頭,求她救救自己的孩子。
沈月柔為難地說,「這些不過是家裡人隨口說的,做不得數的,大夫都瞧不好的病,我哪裡有辦法?」
「不管怎樣都請小姐試上一試,孩子已經這樣了,不會更糟了,您就當是可憐可憐我。」那夫人聽說有機會,哪裡肯放棄。
見那夫人苦苦哀求,沈月柔輕嘆了一聲說,「那我就試試,要是沒用你別怨我就行。」
沈月柔表現的誠惶誠恐,不少人對她的能力提出質疑。
她沒有理會,只是她將手掌放到那女孩頭上,一臉虔誠的說,
「信女願意用自身福澤換這孩子建康平安,只求老天垂憐,讓她早日康復。」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且不說這樣能不能救人,單是願意用自身福澤換他人健康這一點,就比尋常人強了不少。
有人感慨道,「這是哪家的小姐,真是菩薩心腸。」
這時候,那個一直癱在母親懷裡的孩子輕咳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虛弱地叫了一聲「娘」,只一瞬間,她臉色都好了幾分。
「你醒了?」那婦人喜極而泣。
周圍的人更是驚訝不已,「活了,那孩子活了,小姐果然是福星。」
「那是自然,我們小姐在的地方,連花都要開的更燦爛些呢。」一旁的青杏得意的說道。
沈月柔白了她一眼,喝道,「在家裡胡言亂語也就罷了,在外面也胡說八道。」
「我又沒有說錯,小姐救了那麼多人,我說一下怎麼了。」青杏故意提高嗓門道。
說完,她對那夫人說,「嬸子,你別聽她胡說,我只是給了她一些祝福,哪裡真的能治病。」
旁邊有人反駁道,「可孩子精神確實好了些呀。」
那大夫也覺得奇怪,便說,「這還不簡單,讓我替這孩子把把脈就知道。」
他這一把脈,把自己都嚇一跳,「真神奇,這孩子真的好了些,再吃點藥調理一下,也許能痊癒。」
人群里有人起鬨,「小姐真是活菩薩呀。」
那婦人更是感激涕零,不住地給沈月柔磕頭。
沈月柔將她扶起來,拿了些銀子親自交到那婦人手裡說,「大嬸,孩子能醒來是你的造化,這點錢你拿著,給孩子抓藥吧,以後若有難處,可以到吏部尚書府上找我。」
「多謝小姐,多謝小姐。」那婦人除了磕頭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了。
「原來這小姐是吏部尚書府家的千金,真是人美心善啊。」
「幾句祝福就能讓人轉危為安,這是仙女下凡吧。」
恭維的話一句接著一句,沈月柔沒什麼大反應,只是朝大家點了點頭便上了馬車,一副人淡如菊的樣子。
這讓大家對她印象越發好了起來,馬車走出去好遠大家都還在誇讚她。
馬車上,青杏自豪的說,「小姐,那個災星走了之後,小姐的福澤更多了,只幾句話就能救人,您真是太厲害了。」
沈月柔愜意地靠在引枕上,棠寶的福運真是好用,再加上她的借運之術,簡直是所向披靡。
以後,只需要用福運做引子,再從別人身上借運,自己就半點損耗都沒有了。
現在她甚至有些後悔讓棠寶死得那麼早了,應該將她留下來,讓她看看這一世的自己有多強。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心情大好,朝青杏笑了笑說,「你今日表現不錯,回去本小姐自有重賞。」
正說著,有輛馬車從旁邊經過,沈月柔只覺得自己被什麼痛擊了一下,身體不由得疼起來。
青杏嚇壞了,連忙問,「小姐,你怎麼了?」
沈月柔覺得奇怪,嘴上卻說,「沒事。」
她掀開車簾,看了看前面那輛馬車,狐疑道,「這是誰家的馬車。」
正這麼想著,馬車就在蘇將軍家門口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幾個少年,最大那個少年手裡還抱著個被圍得嚴嚴實實的小娃娃。
她挑眉問,「這就是拒了咱們帖子的蘇家?」
青杏回道,「是的小姐,蘇家回京那麼久,還沒有參加過任何人家的宴請呢。」
沈月柔點了點頭沒再說你什麼,可她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那幾個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到家之後她還特意問了父親蘇家的事,沈守禮語氣輕蔑的說,
「蘇家原計劃是一回京就要封侯的,誰知道蘇靖遠那麼不爭氣,一回來就病倒了,封賞的事就這麼擱置了下來,皇上現在隻字不提,蘇家恐怕已經失了聖心了。」
如此這般,沈月柔越發沒把蘇家放在眼裡,一個過氣的將軍府而已,不值得她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