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x42
喬亦溪觀賞過周明敘帶來的電子菸花後,感動之餘,自然覺得自己也不能泰然自若地接受。
正好周明敘生日要到了,而且電競賽也即將開始,她想了想,打算給他買個鍵盤。
畢竟除了遊戲,她實在不知道他還喜歡什麼。
而熱衷於打遊戲的少年們呢,想要的無非就是那些——好的電腦、舒服的機械鍵盤、操作感流暢的滑鼠。
周明敘的電腦已經夠好了,除非她願意掏空自己的小金庫,否則買電腦這個事兒的可行性不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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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鼠似乎又有點便宜,況且生日送個小滑鼠感覺也不太撐得起場面。
就這樣,排除法之後,她決定給他買個鍵盤。
雖然周明敘那個鍵盤看起來也挺新,沒有立刻置換的必要,但鍵盤式樣就是方方正正的一身黑,顏控喬亦溪自然覺得還有改進的餘地。
要不是周明敘那雙手搭在上面,某種程度上也提升了它的可看性,那鍵盤單看更沉悶單調。
說做就做,喬亦溪立刻踏上了挑選機械鍵盤的道路。
給他買個好看點的鍵盤,就算他不用,放那掛著也很賞心悅目不是。
為此她還專門去做了功課,茶軸鍵盤適合碼字,黑軸和紅軸適合打遊戲,黑軸適合力氣大的,紅軸適合力氣小的。
喬亦溪想起周明敘在籃球場邊單手擰瓶蓋的瞬間,把類別鎖准了黑軸。
就這樣,斷斷續續挑了一個星期,她從十個好口碑的鍵盤中最終選出了一個實力與顏值兼具的,下了單。
周明敘的生日在酒店過,就請了些身邊的朋友,由於他沒什么女性朋友,考慮到喬亦溪一個人在那邊會無聊,就讓她把她寢室的人也都帶上了。
大家出發地各不相同,五點前能到酒店就行。
喬亦溪整個寢室一起出發,坐了四十分鐘地鐵到酒店包間。
本來以為她會是第一個到的,結果馬期成和傅秋早就到了,正打完一把雙排吃雞。
喬亦溪推開門,四下環顧一圈,問:「周明敘呢?」
「取蛋糕去了,」馬期成抬手招呼她,「來來來,再叫個室友我們一起吃雞啊。」
喬亦溪說好,把手上厚重的鍵盤箱換了個手提,抬手招呼她們:「有人要吃雞嗎,差一個。」
馬期成被她手裡的東西吸引視線:「啥啊?你買的禮物?」
「是啊,」喬亦溪走過去給他看,「買了個機械鍵盤。」
「我靠,你怎麼買這個了?」馬期成當即一拍大腿,悔不當初,「買之前怎麼也不問問我們啊?!」
喬亦溪怔忡片刻:「怎麼……你們有誰買了?」
「不啊,他不喜歡別人送這個吧,你也知道這人比較挑剔,用東西都喜歡用自己試過的,他那個鍵盤是自己親手一個個試完之後才選的。」馬期成說,「到現在都沒換過。」
傅秋也說:「我去年送他一機械鍵盤,他開封都沒開過。這玩意又不便宜,哎,我的錢啊……」
馬期成看了一眼喬亦溪箱子上的牌子,更惋惜了:「完了呀,喬妹買的這個牌子也不便宜,悲劇又要重演了。」
喬亦溪好半天才緩過來,簡直是還沒來得及上岸的人又唰一下被按回水裡。
「真的?他討厭別人送他機械鍵盤?」
馬期成張了張嘴,正要說話,看到喬亦溪背後進來了個人,神色變了下。
旋即,喬亦溪聽到少年的聲音,自耳後淡淡遞入。
「不會。」
她回身。
周明敘從她手裡取過她給自己的禮物,挑了挑眉,「你買的?」
她眨了眨眼:「對……買的鍵盤。」
想想又道:「你要不喜歡的話我也能退的,再換個別的給你。」
「為什麼退?」他喉結滾了滾,眼尾輕壓,「我很喜歡,謝謝。」
馬期成和傅秋面面相覷:這和說好的怎麼不一樣????
「對了對了,還沒給我的禮物呢,」傅秋從身後抓出一個紙袋子,「敘神,我送你的是一個高貴典雅登山包。」
很顯然,直男的朋友也只能是直男,直男傅秋送的禮物也沒怎麼包裝一下,就直接是那種剛買完之後櫃檯給裝的袋子。
由於一打開袋子就能看到禮物,周明敘就拿出來看了眼。
……太直了。
純黑的登山包,說是買電腦時順便送的也沒人會不信,就像那種黑框眼鏡深色牛仔運動鞋的同款搭配。
傅秋面上本還得意著,感受到有些沉默的氣氛,吞了吞口水:「怎麼了?」
「秋秋啊,以後少買點東西,」馬期成愛憐地摸摸傅秋腦袋,「別再讓人騙你錢了好嗎?」
傅秋立刻站起來:「你懂什麼!這面料很高級的!進口的!」
就這樣,氣氛被傅秋的一個絕丑登山包點燃,大家紛紛送上了自己的禮物。
馬期成送的是球鞋,白色AJ,強迫症患者周明敘的福音。
喬亦溪她們寢室剩下的三個,由於和周明敘關係非常非常一般,所以三個人合起來送了套刷鞋神器——當然是喬亦溪推薦的。
後來周明敘寢室的人到齊,開始上菜,大家邊吃邊聊,氣氛火熱,男生互碰著喝了好幾杯酒,女生也喝了不少果汁。
一頓飯吃到快尾聲,馬期成站起來:「行了都別吃了,我們還沒吃蛋糕吧?趕緊,留點肚子等會切蛋糕!」
周明敘起身去拿蛋糕,喬亦溪奇道:「你居然會買這種東西。」
周明敘:?
她說:「我以為你這種人,過生日都不會買蛋糕的。」
「是沒準備買,」周明敘道,「我媽訂的。」
喬亦溪抖肩:「我就知道。」
周母定的蛋糕很大,雙層的,沒什麼花里胡哨的東西,大約是知道太花哨了周明敘會直接選擇不吃。
蛋糕分好,一個人兩塊,還多下好大一部分。
不吃又浪費,吃又吃不下……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從蛋糕上抓了把多餘的奶油拍到旁邊人臉上,事情就這麼一發不可收拾,包間裡亂作一團,奶油漫天亂飛。
喬亦溪本來還是局外人,忽然被舒然扯了團奶油按在臉頰上,猝不及防,下巴上也被扔了一塊。
她開始報復,右手卷了很多沒用的奶油存著,左手開始行動,找到人就拍一下,手上奶油沒了再從右手取。
就這樣,一個個拍過去,面前忽然出現一張清風朗月毫無瑕疵的臉,喬亦溪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打住。
周明敘轉頭看她。
這張臉太乾淨了,導致感覺把奶油糊上去都是一種褻瀆。
馬期成在一邊看熱鬧:「剛剛拍我不是挺理直氣壯的嗎?來啊,現在來搞周明敘啊。」
喬亦溪看著這張暫時還沒沾上任何奶油的臉,倨傲冷漠,猜測大家應該都和她一樣。
「我不敢。」
周明敘勾了勾唇,像是覺得好笑,往前傾了傾:「怎麼不敢?之前套路我去燈會不是挺豁出去的?」
「……」
「那我要是往你臉上弄了,你會凶我嗎?」她小心翼翼。
「不會。」
少年話音還沒落,一團奶油就甩到了他鼻尖,裹著他還沒說完的話落在屋內:「……應該。」
喬亦溪:???
應該……不會?
這人說話怎麼不說完,還有大喘氣的習慣???
為了避免周明敘真的找自己麻煩,喬亦溪縮著身子立刻逃之夭夭。
馬期成在叫:「鼻尖抹一點算什麼啊!喬妹你給我看好了!」
下一秒,他把一大團奶油蛋糕按進周明敘衣領里。
周明敘也不是個吃素的,反應迅速地抓起盤子裡的蛋糕,整個扣在馬期成腦袋上。
有奶油斷斷續續又纏綿地,從馬期成太陽穴垂掉。
傅秋笑得最大聲:「哈哈哈你別說,好像女僕裝頭上的那個東西哦!」
「笑個屁,傅秋你給老子等著!」
包間又亂成一團。
亂鬥一時爽,收拾火葬場。
二十分鐘後大家都累了,在沙發上休息了一下,然後開始收拾殘局。
弄乾淨地板和桌上的奶油之後,一行人分批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喬亦溪簡直不想承認鏡子裡那個人是自己,擦掉了肉眼可見的奶油之後,臉上還是有股黏黏的感覺。
至於身上——她老覺得還有奶油藏在自己衣服里。
由於想要洗澡的心太迫切,回寢室還需要快一個小時,喬亦溪選擇了回僅有十分鐘車程的周家。
她和周明敘一進周家,和周母打過招呼,還來不及解釋,就紛紛衝進了衛生間。
用浴球幾乎搓遍全身之後,喬亦溪這才覺得身上乾淨了很多。
洗完之後,她輕鬆地長吁一口氣。
沒一會,周明敘也出來了。
她站在衛生間門口搽臉,周明敘路過,瞟了她一眼,而後指了指她腦袋:「頭髮。」
喬亦溪抬手摸了摸:「頭髮怎麼了?」
「還有奶油。」
由於不知道方位,她伸手胡亂抓了下,「哪呢?」
看到抓不到具體方位,周明敘扯了張紙巾,把她發尾黏的一小點奶油擦掉。
喬亦溪搖著頭感慨,嗅了嗅自己:「都怪這奶油蛋糕,我現在覺得全身上下都一股奶味兒。」
莫名的,他想起一些深夜,她偶然路過他房間,帶起的那股奶味的玫瑰風。
於是他下意識道:「你本身也就是這個味道。」
喬亦溪沒聽清:「啊?」
「沒什麼,」周明敘屈指蹭了蹭鼻子,「我說奶油味道大。」
他已經聞到了,熱氣蒸騰里,從她身上飄來的甜牛奶味。
絲絲縷縷,輕輕淺淺。
好像還……有點可口的樣子。
///
電競賽的初賽定在周末。
過程不用提,初賽簡單輕鬆,周明敘當然是輕而易舉吃了雞,並且拿到了擊殺王,一把殺了17個人。
穩過複賽。
喬亦溪、馬期成和傅秋在賽點門口等他,打算給他來一個初步的「慶祝宴」。
——主要是馬期成想來附近吃東西。
附近有家很有名的川菜館,接到周明敘之後,四人趕往飯店。
快到飯店門口的時候,傅秋聊起這個比賽:「這比賽是全國賽,分五個賽區吧?初賽每個賽區有兩百個人,這倆百人的初賽分上下兩場,一場一百人,每場的前五十進複賽。」
「聽說孤刀和你一個賽區的啊,但是你是今天上半場初賽,他是下午下半場初賽,所以你們倆沒碰上。」
「不過複賽,每個賽區都一百進二十,到時候你們就會遇上了,說不定還會對打!」
「我靠,修羅場誒,想到就他媽興奮!」
馬期成開始暢想:「這孤刀不會下午這場落地成盒,無緣決賽吧?」
「不會的吧,再怎麼說前五十肯定有,人家技術還行的,你怎麼老覺得別人菜。」傅秋說,「他和鄭語再怎麼說都是熱門種子選手,不過鄭語不在這個賽區,決賽的時候才會遇到。」
「決賽我估計還行,這複賽應該也不怎麼精彩吧,牛逼哪有那麼多,」馬期成猜測,「什麼孤刀不孤刀的,在我敘神面前算個啥?我周明敘秒殺他啊!」
傅秋提醒他:「你小點聲,這裡人多,萬一有孤刀粉絲呢?」
「有個屁,這都能碰上?」馬期成大大咧咧慣了,「他也不是啥大咖啊,粉絲千萬都沒過,怎麼可能隨便一個飯館裡就有他的粉絲?」
「再說,就是他真人我都不慫的好嗎,粉絲怕啥。」
就這時候,有人從他們桌邊路過,撞了一下桌角,桌上的筷子筒倒了。
馬期成一下就抬頭,看著那人背影:「這人咋回事,撞了我們桌子連個道歉都沒有?」
傅秋也跟著他看過去,在那人拐角下樓時看到了臉,叫了聲:「我靠——」
馬期成道:「怎麼了?你要去跟人干架啊?」
傅秋猶豫了會:「不是,那人怎麼長得有點像孤刀?」
馬期成皺了眉:「什麼玩意,你他媽說真的?你咋知道孤刀長啥樣?」
「上次你提,我就看了幾場他的直播,有印象,」傅秋說,「他今天下午也在這比賽吧,中午跑這裡吃飯也很正常,萬一真是他……」
「看錯了吧,我怎麼不記得,」馬期成無語,「倒是你,每天記別的男人長啥樣,你是給嗎??」
傅秋無語抄起筷子:「我去你媽的蛋。」
///
喬亦溪當時聽他們對話,也只是聽聽而過,雖然覺得那個人有可能真是孤刀,但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酵——
第二天傍晚,馬期成給喬亦溪發消息。
【喬妹!出大事了!!】
喬亦溪:【怎麼了?】
馬期成悔不當初:【操,都怪我,那天路過的真是孤刀,他粉絲來撕周明敘了。】
喬亦溪:【???撕??厲害嗎?】
馬期成:【還挺狠的,哎,我給你看個視頻。】
視頻里是孤刀的直播畫面,直播觀看的人數不少,還有人發言。
聊起下午的初賽,孤刀說:「還好,正常水平吧,滿血加全副武裝吃雞了,擊殺王。」
彈幕里自然是一頓吹,不知是想到什麼,孤刀又自嘲一笑。
「沒那麼厲害,下午差點就沒發揮好,中午被人diss了來著,哈哈。」
孤刀直播底下留言立刻多了起來,紛紛問發生了什麼,孤刀說:「下午去比賽,中午就隨便找了家飯館,走的時候聽到有人說我不算什麼,技術菜,周什麼明敘碾死我就像捏螞蟻那樣輕鬆……」
「哈哈,可能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粉絲少的主播吧。」
其實這也是虐粉的一種,故意讓粉絲心疼,然後粉絲就會給他刷禮物,由於有了付出,對他的感情也會更深一點。
馬期成根本沒有那個意思,說話的時候沒有鄙視孤刀的惡意,只是朋友間的玩笑話,就為了吹吹周明敘,畢竟他崇拜周明敘的技術。
而且他講話聲音大,現場聽明明會感覺好笑的成分多一些,被孤刀這麼一轉述,卻像刻薄輕蔑。
這個孤刀也不是什麼善茬,故意添加了一些容易惹戰的描述,還特意說了周明敘的名字。雖然表面看起來是自嘲,可眼底分明就有蔑視。
實實在在的偷著壞,走捷徑利用粉絲。
明明傲慢,又賣慘裝可憐,好讓自己不下場也有粉絲幫他出惡氣。
果不其然,昨天晚上孤刀剛直播完,粉絲立刻就開始人肉周明敘。
他的學校不是秘密,很快粉絲就知道,並且順藤摸瓜,還摸到了他的遊戲小號。
馬期成跟喬亦溪說:【他那個遊戲小號很少很少打,所以就只有星鑽段位,你也看到了,他平時打的大號已經是戰神了。更別說手遊和端游他各分一半精力,其實已經很好了。】
【粉絲又不知道話是我說的,就聽到一個周明敘,把炮火都對準他了。】
【今天凌晨開始在A大論壇和貼吧里刷帖子,掛周明敘小號戰績,說他垃圾還目中無人、不尊重前輩,然後掛孤刀的戰績,說孤刀吊打他。】
【操,我真是服了,這些粉絲不好好學習成天都在胡鬧什麼啊?!!被利用了還不知道??這孤刀是個男人當時就找我單挑啊,只敢撞桌子,撞完就他媽跑,還他媽晚上直播的時候講這些噁心話,什麼慫逼犢子。】
喬亦溪點進幾個孤刀粉絲髮的帖子,說話都挺難聽的。
【周明敘誰啊?沒一點成績就這麼惡臭到處碰瓷?勸你還是管好自己,熱度不能瞎蹭,會引火燒身哦。】
【九十九線垃圾星鑽拿了個半初賽第一就開始嘚瑟?路還長ok?我尋思上半場選手都那麼垃圾嗎,這種人都能拿擊殺王。】
【嘔,還念書,學校趕緊退了吧,放官網上表彰的居然是個品德都不健全的人,很給學校丟臉耶。】
……
太可怕了,僅靠一面之詞肆意利用網絡來人肉暴力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喬亦溪抿了抿唇,開始思索:【那你覺得我們現在怎麼辦比較好?】她總也想幫上點忙的。
馬期成回她。
【你也別太難受,周明敘沒女生那麼脆弱。但你也知道他這人不做什麼混帳事,被大幅提到都是誇獎和崇拜,真沒被輿論攻擊過……說影響,肯定多多少少有一點。】
【我和傅秋都給他發消息了,他根本不回,媽的怎麼辦啊,都怪我。】
喬亦溪想了想,說:【我等會要出去買東西,看能不能找找他,和他說會話吧。】
雖然是異性,但畢竟是同齡人,也是唯一和他靠得近的朋友,他不願意回馬期成他們消息,也許願意坐下來和她談談。
晚上她出門買了套分裝瓶,然後鬼使神差也早有預謀地走到了周明敘樓下。
正準備拿出手機給他打個電話的時候,發現路上有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她要找的人。
喬亦溪揮手,喚他:「周明敘!」
周明敘還沒回應,旁邊勾肩搭背的朋友開始壞笑:「怎麼,又是給你告白的?」
把肩膀上的手移開,周明敘搖頭:「不是,你先回去吧。」
「嘖嘖嘖。行,那我們先回去了!」
周明敘點了頭,朝喬亦溪走去。
那說短不短的幾步路里,他有一瞬飄忽地想著。
要真是來告白的就好了。
走到喬亦溪跟前,他垂眸:「怎麼了?」
「那個……我們走走吧?」她說,「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下頜線抬了抬,道:「好。」
還真有點像來告白的。
兩個人走到樹下的小道里,喬亦溪把玩著手上的分裝瓶開口:「那個……孤刀粉絲跑學校論壇來鬧的事,你知不知道?」
他的手在暗影里停頓了幾秒。
「知道。」
其實這種情況她也可以不來找他,但兩個人畢竟是朋友,他對她也挺好挺真誠,她沒道理在這時候作壁上觀。
喬亦溪覺得現在此類情況正是需要朋友的時候,她應該來關心一下他。就算他出了什麼問題,有人陪伴,也不會顯得太難捱。
「你還好吧?沒太受影響吧?」喬亦溪趕緊道,「你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他們都是胡說,因為喜歡那個誰,所以被攛掇一下就立刻給他站台了,也不是針對你,就是小孩子抒發愛意的一種方式。」
「你真的打得很好,別聽她們胡說,你是我目前遇到過遊戲操作最好的。」
而且還是最好看的,成績也最好。
周明敘插著兜,忽而笑了:「你一共就跟幾個人打過遊戲?」
喬亦溪一時語塞:「……」
「就算這樣也不妨礙你打得好是不是,」她及時為自己挽救面子,「所以你別理那些人,更別被打擊到,她們說的算什麼呀,一群無關緊要自嗨的人而已。」
周明敘闔了闔眸,同她道:「我倒也沒有那麼扛不住事。」
只是說一點都沒被影響也不太可能,除了煩躁之外,更多的是無語和抒發不出的悶。
知道自己不能和這些瘋子計較,但又怎麼可能完全忽視掉。
被這件莫名其妙的事攪得心情不太好,所以他才和室友一起出來吃晚飯。
她也沉默了好一陣子,醞釀了之後才說了一長串。
「反正,她們就是想嘲你,想把你打倒,你肯定不會被打倒的是不是。」她篤定道,「你以後肯定會紅的,孤刀這麼點粉絲量壓根都趕不上你的零頭,那些躲在角落裡陰謀論的小人,就只能眼紅嫉妒,恨得牙痒痒也沒辦法。」
周明敘又笑了:「你開了天眼?」
還知道他能紅?
她端正了神色:「我說真的,以後會維護你的粉絲肯定會比他的多。」
頓了頓又道:「多很多很多。」
他笑停了那麼一瞬,旋即沉吟著頷首。
「好。」
喬亦溪又悄悄點開手機,看了一下自己剛剛搜出的孤刀的資料。
也不是什麼很有名的主播,只是多少有幾百個活粉幾十個死忠粉,虐一虐,一場聲勢浩大的「起義」就出來了。
長得也沒有很帥,比周明敘差遠了。
還有個女朋友,女朋友倒是還可以……
看到她手機里冒出了幾張圖片,周明敘也看了眼。
喬亦溪以為他看到了孤刀的女朋友,趕緊熄了屏,抬頭表立場:
「放心,你以後的女朋友,肯定也比他的漂亮很多。」
像是聽到了什麼關切的事兒,周明敘眉尾抬了抬,終於難得有了今天的第一秒愉悅——
像是很有底氣似的,他看進她眼底,屈身回道。
「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