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活著也是罪?
當莫如輝看見林硯時,又是一愣。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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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見過莫長老!」林硯躬身。
他心中一驚,知道回來後必定會被執法堂問詢,只是沒想到竟會這麼快。
楚時衡冷冷的道:「莫長老,消息倒是靈通。不過這是我幽冥峰的事情,就不勞煩執法堂了。」
「楚峰主此言差矣!」莫如輝一笑,淡淡的道:「執法堂雖在外門,卻監察宗門一切事務,出去六個人,只回來林硯一個,無論如何他總要交代清楚。」
「不然執法堂在宗主那,沒辦法交代。」
「拿宗主壓我?」楚時衡身上氣勢猛然爆發,莫如輝被震退好幾步,「莫如輝,我敬你,你是執法堂長老,不敬你,你狗雞毛不是!」
林硯瞠目結舌地看著楚時衡,都說楚時衡出名的護犢子,可他也沒想到楚時衡敢和莫如輝硬剛兒。
莫如輝雖然實力不如楚時衡,可畢竟是執法堂長老。
莫如輝也不惱,冷笑一聲道:「楚峰主愛惜本峰弟子,執法堂例行審問,楚峰主難道要和執法堂對抗?」
楚時衡剛要開口,他和莫如輝懷中通訊符同時一亮。
他拿起通訊符聽清後,臉色難看地看向林硯,「林硯,在這裡將事情的經過說清楚。」
莫如輝依舊是一副笑臉,對著楚時衡拱手。
「楚峰主,如此我就開始了。」
他眼底浮現一抹殺機,笑著問道:「林硯,我問你秦長老帶著你們五人下山歷練,為何只有你一人回來?」
林硯將秦長老帶他們去了靈礦,遇到妖獸圍攻,秦長老用他們拖延時間,跳入水潭以及返回時遇到殺手的事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水潭裡的經過。
一旦牽扯長老死亡,又無人證,他根本說不清。
莫如輝冷笑一聲:「那你為何不跳入水潭?」
「我被毒紋飛蝗圍住了。」林硯語氣平淡,「醒後,那些妖獸已然退去,我從靈礦入口返回宗門。」
「一派胡言!」莫如輝呵斥道:「先不說秦長老不可能會用你們拖延時間,單就是被毒紋飛蝗圍住,你也無法活下來。」
林硯依舊不慌,解釋道:「弟子曾經在幽冥峰廢劍谷被噬鐵蟲圍住,同樣無事,雖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想來弟子身上有些特殊。」
「特殊?」莫長老發出一陣桀桀的笑聲,隨後猛然大喝一聲,「遇到妖獸不假,定然是你利用秦長老保護爾等之時,為了搶奪他身上的乾坤袋,突然下手。」
「什麼妖獸襲殺?根本就是你見財起意,其他弟子必然也是死於你手!」
「莫長老!」楚時衡微微皺眉,「過了吧?」
莫如輝淡淡的道:「楚峰主,請不要干涉我審問。」
「你如若不是兇手,為何築基四重的秦長老都死了,而你卻活著!」
林硯一陣冷笑,笑得有些淒涼。
「活著也是罪?」
「秦長老不顧宗門規矩,為活命用我們拖延時間,我僥倖逃脫,就認定我是殺手?」
「那為何只有你活著!!!」莫如輝語氣滿是寒意,「你如何證明人不是你殺的?你既然能殺了那殺手,自然能擊殺秦長老。」
林硯冷笑:「所以一切都只是莫長老推測?若是如此,我也可以說,是莫長老殺了他們。」
「放屁!」莫如輝大怒,「我一直待在執法堂,怎麼去殺人?」
「誰能證明?」林硯震聲問道。
莫如輝一愣,陰冷地盯著林硯。
執法堂沒事的時候,莫如輝一直待在自己的洞府,出沒出去,誰會知道?
「我身邊的小廝弟子能……」
「他是你身邊人,你威脅他,他敢不證明?」
「我……」
「如若莫長老無法證明你一直待在執法堂,那人就是你殺的!」
一旁的楚時衡此刻怒氣全消,笑眯眯地看著莫如輝。
「現在是我在審問你!」
突然,楚時衡懷中通訊符亮起,宗主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莫如輝,此事疑點眾多,先帶人去靈礦查探,若無證據,不可隨意頂嘴。楚時衡立刻加派弟子守護靈礦。」
「是!」楚時衡躬身。
莫如輝臉色難看,拂袖而去。
「其他人先離去,林硯跟我進來。」楚時衡揮手,帶著林硯進入內室。
他掏出一顆丹藥遞給林硯:「林硯,你神念受損,這是醒神丹,對你恢復神念有幫助。」
「多謝師父!」林硯接過後一口服下,腦中劇痛頃刻間緩解。
「林硯,到底怎麼回事?」
林硯將厲長老之前贈送符籙,和水壇里的事全然脫出。
「弟子修煉一門煉體功法,可抵擋妖蟲啃咬,上次在廢劍谷也是如此活下來的。」
「原來如此。」楚時衡皺眉,「切記,你煉體功法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轉而,他微微一笑:「除卻別要,也不用什麼秘密都和為師說。」
「師父……」
楚時衡擺手,問道:「你和那莫如輝有仇怨?他今日為何這般刁難你?」
「弟子有一個好兄弟,叫韓蠻……」林硯一臉悲痛。
楚時衡嘆了口氣,「這是他的命,元嬰之下,我們盡皆螻蟻……」
「日後少與莫如輝來往,他身份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切記。」
「是!」
從內室出來,林硯返回雜役房。
「老五,你可算回來了,我聽說秦長老都死了。」韓海幾人一臉激動,「你活著,太好了。」
林硯心中一暖,魔門之中也並不都是心狠手辣之人。
「多謝幾位師兄!」
「林硯!林硯!」門外傳來蕭燼瑤焦急的聲音。
韓海幾人一臉壞笑,推了林硯一把,急忙返回廚房忙碌。
林硯來到院落,蕭燼瑤急忙上前,「林硯,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神念受損。」
蕭燼瑤眼圈一紅,「怎滴神念還受損了?」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現在當真……」林硯打趣道。
「你混蛋!」蕭燼瑤滿臉通紅,氣得轉頭就走。
林硯嘿嘿一笑:「啥時候找個地方,咱倆再切磋一下?那晚……」
「林硯!」蕭燼瑤生氣了,眼底一陣委屈,轉身就走。
林硯一怔,「這怎麼走了?尋常時不也這般說話嗎?」
他搖了搖頭,回到廚房。
「牛比!」韓海豎起一個大拇指,「這姑奶奶也就你敢這樣,要說你沒睡過她,我肯定不信。」
「別鬧了,老大!」林硯無奈,這事兒打死也不能說出去啊。
與此同時,外門執法堂內室。
郭逸風、郭兵和莫如輝三人坐在裡面。
「莫長老,宗主為何袒護林硯?」郭逸風很是不滿。
莫如輝冷哼一聲:「本就沒有證據,也談不上袒護。」
「莫長老,那就這麼算了?」郭逸風有些急,莫如輝陰冷的看了他一眼。
郭兵急忙笑著從懷中掏出一袋靈石,「莫長老,我們可以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