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媳婦兒你別喘
這次溫漾沒再故意磨蹭,爽快地掏出申請書。
「喏,申請書,沒騙你吧。」
蘇春梅眼一亮,正準備伸手搶過來。
溫漾卻手一翻,直接將那申請書丟進了灶頭裡。
「溫漾!」蘇春梅氣得干跺腳,「你為什麼燒了它?!」
溫漾不明所以地看她:「不燒了留著幹嘛?那上面寫著我的信息,你不會以為我會把它交給你吧?」
溫漾有些好笑。
「蘇春梅,我只答應你把申請書拿回來。」
見那申請書已經被燒,蘇春梅鬆了口氣。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55.🄲🄾🄼
然而又覺得有些可惜。
溫漾怎麼就把申請書燒了呢,她還想看看她的申請書是怎麼寫的。
「誰稀罕你的申請書!我都怕看了會影響我的成分!」
許是目的達成,蘇春梅無所顧忌膽子又大了起來。
也可能是剛剛被溫漾欺壓得狠了,瞬間又反彈。
說完這話,蘇春梅自以為自己將了溫漾一軍,趾高氣揚地離開。
然而溫漾笑容不變。
「蘇春梅。我申請書只是燒了又不是不能重新寫,距離考核還有三四天呢,慧英嬸對我這麼看好,我想即便我最後一天才交申請書,應該也不礙事吧。」
蘇春梅身子頓住。
下一刻轉身,一臉的乖巧。
「對不起溫同志,剛剛是我失心瘋了。希望你不要計較,請問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溫漾下巴指了指檐下的暖水壺。
算你狠!
蘇春梅忍著屈辱給溫漾把暖水壺裝滿。
然後擠出笑容:「這樣可以了嗎?」
「記住你自己寫的保證書,要是你敢出爾反爾,那我可就要讓我男人找你男人聊聊了。」
蘇春梅身子僵硬了一瞬,然後有些狼狽地逃了。
空手套白狼坑了蘇春梅一把,溫漾心情極好,拎起地上的暖水壺進了屋。
又去看了隔壁的小屋。
自打江燼將地面鋪好後,溫漾一天要過來看上個八百回。
江燼預留的通風口子足夠多,加上他還特地在屋後和頂上留了小窗,室內空氣流通且光線充足。
蠣灰加鵝卵石鋪成的地面,在充足的光線之下,美得讓人想光腳在上邊跳舞。
不過溫漾知道還不能踩上去。
蠣灰漿的表面看著幹了,但內里還軟著。
鋪成到使用,中間得等上好幾天。
欲速則不達。不過是等待幾天罷了,她等得起!
溫漾已經想好了。
等到小屋能使用了,她就拉個帘子做遮擋。
這樣即便屋外有人踩著梯子扒著小窗往裡瞧,也看不出什麼名堂,還能順帶做隱私遮簾,一舉多得。
溫漾越想越高興,越想越期待。
江燼回來時,看到的便是美人端坐桌前,手裡拿著支筆不停地在書寫著什麼,嘴邊的笑意一直沒落下的美好模樣。
聽到他回來的動靜,溫漾抬頭沖他笑了笑。
「你回來啦。」
眉眼彎彎,嬌美得不可方物。
靠!
江燼的心潮又澎湃了。
他在外累死累活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這一幕嗎?!
溫漾將桌上的家書收好,然後起身走到兀自傻樂的人身側,好笑地看他。
「在想什麼呢,回神了。」
「嘿嘿,在想老子媳婦兒怎麼就這麼美!」
溫漾嗔了他一眼。
「少油嘴滑舌的。」
她心情極好,這般瞪人嗔罵,更像是打情罵俏。
這一瞪就跟拿羽毛在人心上輕輕掃刮似的,某人瞬間又心癢難耐了起來。
「媳婦兒,你剛剛在寫什麼?」江燼湊了過來,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在她臉上偷香一口。
「給我爸媽的信。」溫漾沒有瞞著,看著江燼笑道,「我跟他們說,我給他們換了個更好的女婿。」
「那自然,老子方方面面都比那姓宋的強多了!」
江燼嘴角忍不住上翹,壓都壓不住。
若是有尾巴,此刻早已甩成螺旋槳飛升上天了。
江燼也沒問溫漾具體寫了什麼內容,只是問:「爸媽他們現在在哪下鄉?」
「蓮花公社紅旗大隊。」
「那很近了。從咱們這坐船出島,再翻個山頭,大概半天時間能到。」
「真的?」溫漾強忍住心中的喜悅。
當初爸媽他們需要選個離家遠的地方,可離開蘇城別的地兒他們都不熟悉。
思來想去,便定在她準備嫁人的這個島附近,幫忙辦事的叔叔說他會儘量安排。
離開前那叔叔說他已經盡力了,溫漾原以為,即便再怎麼近,也得花上不少的時間。
沒想到竟然半天時間就能到了!
「騙你幹嘛,我之前還去那邊拉練過,這邊的地形我都熟。」
江燼說著,又吐出了一則讓溫漾高興的有用消息,「我還知道有條小路,抄那條小路上山,行程還能壓縮到三小時。」
三小時!
也就是說,她早上從島上出發,中午還能在她爸媽那吃個飯!
溫漾呼吸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江燼:「媳婦兒你別喘,你這樣老子有點忍不住。」
還沒吃飯呢,她還沒洗澡,肯定不給他搞。
溫漾鬆開抓他手臂的手,忍不住又嗔了他一眼。
江燼又美了。
「你要是想去看我老丈人他們,等下個月我攢攢假期陪你去。」
「真的?」溫漾呼吸又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來,看著江燼的眼神滿是熱切與期待。
「真的。以後你什麼時候想去看他們了也可以提前和我說,只要我能攢出假期我都能陪你去。但有一點得事先說好,你不許瞞著我自己偷偷一個人去。你坐個火車都能被人販子盯上,老子不放心。」
媳婦兒長得太好看,只有拴在他的褲腰上他才能放下心來。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自己偷偷去。」
夢裡,她就是自個出島出的事。既知會有危險,她怎麼可能還會涉險。
想到自己下個月就能和爸媽他們想見,溫漾激動得踮起腳尖在江燼臉頰上親了一口。
「江燼,你太好了!謝謝你!」
「就這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