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懂的還挺多


  反應過來後,溫漾忍不住狠狠擰了江燼腰間的軟肉一把,壓低聲音道:

  「江燼!」

  「你騙我!」

  她就說嘛。

  搬進來的那天晚上她就好像聽到有人喊叫的聲音,可江燼偏說是她聽錯了。

  怪不得他後來老愛捂她耳朵,她還以為這是他個人習慣呢,原來是害怕她「聽」到真相。

  想到這人瞞了自己這麼久,溫漾手下又忍不住使勁。

  然而她這點力度於江燼而言跟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但江燼還是配合地嗷嗷叫出了聲。

  「媳婦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騙人的。

  再來一次,江燼還敢。

  畢竟他媳婦兒臉皮子這麼薄,若是讓她知道這牆不隔音,他吃肉得等上猴年馬月。

  見江燼做出齜牙咧嘴的表情,溫漾又好氣又好笑。

  「你還有臉叫。你被人聽了這麼久的床腳你就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一想到這段時間以來,她和江燼鬧出的動靜,溫漾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老子時間長,不丟人。」

  一聽這話,溫漾忍不住又狠狠掐了他一把。

  「沒事媳婦兒,你要是生氣你就使勁掐我,掐到你滿意為止。不過掐完能不能別不理我?」

  「你還說!」

  這人便是腰間的軟肉也硬邦邦的,掐得她手疼!

  溫漾收回了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今晚你不許亂來!不許抱我也不許挨著我!」

  那哪成啊。

  江燼只覺天塌了。

  麻辣隔壁。他就知道隔壁那對狗男女會壞他好事!

  然而現在不是秋後算帳的時候。

  還是哄媳婦要緊。

  江燼跪著小碎步向前:「別啊媳婦兒,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唯獨不可以用這條。」

  江燼試圖說服溫漾。

  「只是隔音稍稍有點差罷了,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隔音。我們正常說話不特地抬高聲音對面是聽不見的。這牆壁敦厚著呢,也就屋頂有些許縫隙,夜裡安靜,就容易被聽到些許。」

  屋頂?

  溫漾立馬抬頭看。

  然而此時是夜間,便是屋內開了燈,也依舊看不清楚。

  溫漾眯著眼朝屋頂定定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別看了,那縫隙被紙糊起來了,跟牆差不多一個顏色。現在晚上光線不好你瞧不出來的。其實也不是多大的縫隙,就鋪瓦片架的木檁條、椽子留出的間隙……」

  江燼正解釋著,忽地耳朵被人一擰。

  「你乾的?」溫漾湊過來,惡狠狠地開口。

  她就說嘛,要是頂上有縫,她怎麼可能這麼久都沒發現。

  原來是被人用紙給糊住了!

  「嗷嗷嗷疼疼疼……媳婦兒你輕點。」

  「說,是不是你乾的?」

  「不是我乾的,是上個住戶留下來的。」不過江燼不敢說,若是上個住戶沒留下這層紙,他發現後多半也會糊上的。

  「沒騙我?」

  「真沒騙你,不信你明天可以看看那紙,都泛黃了。」

  溫漾這才鬆開擰他耳朵的手。

  「上個住戶為什麼要糊紙?」

  「興許是害怕半夜有老鼠從頭上掉下來吧。」

  想到這個畫面,溫漾頭皮一麻,下意識地往江燼那邊靠了靠。

  江燼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忍不住勾起唇角,故意道:

  「媳婦兒你要是氣不過,明兒我就把那紙給捅了,給你出氣。」

  有病吧,有紙糊著她都覺得各種不自在了,他還要捅破?

  溫漾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留著,不許捅!」

  「好嘞,我都聽媳婦兒的!」

  說著,又繼續先前的話題。

  「媳婦兒,我們睡覺吧。其實這沒啥好害羞的,都是人之常情。」

  江燼原本想說,他們以前野外埋伏訓練時,有狗男女就在他們旁邊偷情,

  又怕尺度太大嚇著溫漾,便挑選他覺得能說的說起。

  「我小時候住的屋子比這糟糕多了,筒子樓知道吧?還是木製的。一到晚上就此起彼伏的床板聲……」

  溫漾又忍不住瞪大了眼。

  江燼那么小就懂得這方面的事了嗎?

  「剛開始不懂。一開始還以為是隔壁小孩故意不給老子睡覺在挑釁老子,於是大半夜的爬起來蹦躂,打拳,做高抬腿運動。」

  「然後呢?」溫漾忍不住好奇。

  「然後就被我爸提起來揍了一頓,又爬著回去睡了。」

  江燼沒說,他剛剛話里提到的隔壁小孩就是宋昭恆。

  他們倆人恩怨由來已久。

  他小時候挨的每頓打,大都和宋昭恆有關,這梁子結大了。

  見溫漾喜歡聽,江燼又跟她說。

  「後來我爸位置上去了,換了家屬房,條件好了些,這種聲音就少了。不過……」江燼故意賣了個關子。

  「不過什麼?」溫漾追問。

  江燼勾唇了湊過來,直接在她耳邊吹氣道:

  「不過我好幾次半夜醒來,都看到我爸壓在我媽身上。」

  江燼為了哄媳婦兒開心,連自個爸媽的房裡事都給翻出來了,也是大孝子。

  溫漾:「……」

  她素未謀面的公公婆婆這麼不小心的嗎?

  「你那時候幾歲?」

  「應該是七八歲的年紀吧。那會還有些懵懂,沒開智。真正明白這事是在11歲的一個夏天,那時候正和夥伴們玩捉日軍逮特務的遊戲。我躲在一個倉庫里,結果撞到一對狗男女在裡邊偷情。」

  江燼語氣風輕雲淡的。

  「你那時候是什麼感覺?」溫漾問。

  「就兩團又丑又肥的肉在打架,讓人泛噁心。那段時間老子看到女人就倒胃口,飯都吃不下。」

  「那你現在……怎麼這樣兒了。」溫漾紅了臉。

  江燼笑道:「老子在這之前是挺反感這事的,也討厭女人。可那不是還沒遇見你嘛。遇見你之後,老子腦子裡就只想操練你。」

  溫漾:「……」

  也不知他這是情話還是沖她耍流氓。

  半晌後,紅著臉的溫漾吐出了兩個字——

  「流氓。」

  江燼樂了。

  「和自己媳婦的事,哪能叫耍流氓。人家都說了,這叫夫妻情趣。」

  「你懂的還挺多!」

  「不多不多,媳婦兒你要是喜歡,我還可以懂更多。」

  溫漾:「……」

  只覺雙頰燙得厲害。

  「我才不喜歡。」

  江燼:「那就是老子不夠努力,讓你覺得不夠舒服。」

  溫漾:「……」

  她說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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