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熟人
「韓天凌托大了。」
「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與許凡比拼神意。」
「要是正面廝殺,或許是五五之數,可韓天凌仗著三種武道真意凝聚神意,想以此壓制許凡,想從一開始就占據上風。」
請到ʂƮօ55.ƈօʍ查看完整章節
「最終自食其果。」
鐵山微微搖頭。
可能韓天凌也沒想到,許凡的『神』會如此強大。
僅是一次試探,想借地勢壓人占據上風,反而弄巧成拙,再無出手的機會。
大宗師的對決,往往一個微弱的破綻,就足以致命。
很顯然,論戰鬥經驗,論果斷,許凡遠超韓天凌。
「那道銀白色匹練,鎮撫使大人可看出是什麼武學?」
黃天覆點頭贊同,又問道。
那手段威能極其強橫,蘊含恐怖的神意,但並不像任何已知的天人傳承,至少他看不出端倪。
自古以來,天下就只有九大天人神兵。
除了六合玄龜甲不知所蹤,其餘八大天人神兵,沉睡的沉睡,殘缺的殘缺,並無有許凡相匹配的天人武功。
可天人每隔千年,基本都會誕生一位。
也有留下傳承的,只是不如天人神兵這般從未斷代,大多都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其中蘊含月華陰煞真意,倒是與萬年前那位陰月天人有相似之處。」
鐵山思忖著,有些不太確定。
僅憑一道真意與手段,只能猜測,無法證實什麼。
但心中已然覺得十有八九。
「確有可能。」
「一年多前,桃源湖上出現異象,甲子一現的帝流漿垂落湖中,或許是天人傳承出世引起?」
黃天覆微微頷首,想起了那位陰月天人。
那是繼九大最初兵主後,第一個成就天人的存在,只是並未打造天人神兵。
之後出現的天人,也都不再以天人神兵留下傳承。
因而並不廣為人知。
帝流漿甲子一現,本就是太陰之精,隨機落下,能出現在桃源湖,就已經很說明問題。
「如此,就解釋得通了。」
鐵山只覺得豁然開朗。
就是有些可惜,尋常的天人傳承,修成陸地神仙是沒問題的。
但想要更進一步,就要看個人。
至於天人之位,就如那些兵主一般,失去了競爭資格。
可兵主有天人神兵加持,能擁有天人級別的戰力。
許凡能得天人傳承,以及近來的表現,都足以證明其天資卓越,卻不該修天人之道。
「可惜了。」
不過想了想,許凡打漁人出身,若是沒有天人傳承,只怕要死在桃源湖上。
天意使然,一飲一啄,皆有定數。
「可惜倒未必。」
黃天覆淡淡一笑。
猜到鐵山心中所想,看來這大個子很看好許凡啊。
「天下能成陸地神仙者,哪一位不是天資卓越,氣運驚人?」
「更別說再進一步,才有資格爭奪那天人之位。」
「就是亂魔海的那位嫁衣老祖,能從諸多強者手中脫身,修成陸地神仙,不也是天意垂青之輩?」
「天人傳承不似兵主,只是掌握陸地神仙的入場券,成就如何還要看個人。」
天下強者何其多?
宗師、神意大宗師、元丹強者數不勝數。
可陸地神仙皆在地榜之上,如今都未曾過百。
要知道,陸地神仙壽五百!
浩土神洲五百年積累,一個時代都出不了上百位。
「走吧,見一見這位天人傳承者。」
鐵山深以為然。
旋即一躍而起,邁步走向桃源湖中心。
……
島嶼上。
許凡並未選擇摸屍,給了韓天凌一個體面,怎麼說也是養刀谷真傳。
一身所學都出自養刀谷。
且不說身上帶沒帶功法武學,就是帶了也不會給他一個外人學。
既然養刀谷沒有選擇替韓天凌出頭,眾目睽睽之下,就賣個面子。
隨後微微抬頭,看向空中走來的兩人。
「許兄好強的神意,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
黃天覆與鐵山落下,笑著說道:
「在下欽天監五官靈台郎黃天覆,久仰許兄大名,今日一見真是嘆為觀止。」
鐵山嚴肅的臉上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北鎮撫司鐵山,嶺南道鎮撫使。」
「過譽了。」
許凡微微拱手,又道:
「不知二位前來,是為…?」
雖然不認識這兩人,不過身在秦國,對欽天監和北鎮撫司當然不陌生。
都是秦國的強大機關之一。
北鎮撫司監察武林,捉拿要犯,平衡各地宗門世家。
欽天監則是監察天下,兩者信息共享,一般不出手,卻也同樣強者如雲。
就是天人宗派也給三分薄面。
「許兄爽快,我們也不客套了。」
黃天覆與鐵山對視一眼,笑著說道:
「武道修行至高深,就需要更多資源,封侯、美女,這些秦國都可以給你。」
關注此地的大勢力不少,要不了多久就會陸陸續續登門拜訪。
出身大勢力,眼光自然不差。
就算看不出許凡身具天人傳承的可能,也看到韓天凌的慘敗。
要不了多久,潛龍榜更新,許凡必然名列其中。
「不錯,以你如今的實力,只要加入北鎮撫司,我可上書指揮使大人,嶺南道鎮撫使由你擔任。」
鐵山鄭重許諾,面色誠懇,想將許凡拉攏過來。
這可是未來有極大可能成就陸地神仙的天才,是一國未來的底蘊。
只要許凡肯加入北鎮撫司,加入秦國,他不當鎮撫使又如何?
「多謝,此事我會慎重考慮。」
許凡略微沉吟,並未直接拒絕。
背靠一方大勢力,自然是極好的。
經此一戰,想來不僅秦國,就是七國和各大宗派都會知道他這麼一個人。
既然如此,與其苦哈哈的自己修煉,不如加入一方大勢力看看,也能得到庇護。
桃源湖既然有靈脈,那其他大勢力必然擁有更好的,也能更深入了解這個世界。
「那我們就等許兄的好消息。」
黃天覆兩人沒有強求,各自取出一枚令牌,遞給許凡後才離開。
兩人走後,湖面上又來了位赤足絕色佳人。
腳踝綁著銀色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竟還是一位熟人。
「余青見過公子。」
余青依舊輕紗遮面,身段姣好,白衣勝雪,來到許凡面前,行了萬福禮,輕笑道:
「小女子受奼女會之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