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四姐姜清月
蘇老在望月樓吃了一碗麻辣燙,然後親自題詩的消息,在短短半天之內,傳遍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思 兔 Y u è D ú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而望月樓的名號也跟著蘇老一起傳了出去。這段故事也在京城成為一段佳話。
姜家老太君和大姐在書房裡,看著這個月的帳本。望月樓的也在其中。
「望月樓半月的生意,已經相當於姜家一個月的收入了。怎麼樣?我這個孫婿還可以吧。」
大姐嗯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顯然她對江楓調戲夥計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
「老太君,不得了。」小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老太君皺著眉頭,不滿小翠遇事大叫。
大姐將書房的門打開,小翠一臉興奮地走了進來。
「老太君,大喜事啊。姑爺他出盡了風頭。」
老太君和大姐互相看了一眼:「怎麼回事,你好好說說。」
「姑爺他請了蘇老來望月樓了,蘇老他吃的一時興起,竟然題了一首詩。」
尋常一碗骨湯麵,
麻辣鮮香動客心。
不向山中尋玉液,
城南望月有知音。
小翠將謄抄下來的紙條,遞給了老太君。
一旁的大姐也湊了上去,老太君拿著紙條讀了起來。
而大姐更是神情震驚:「這真是蘇老寫的?」
「千真萬確,現在望月樓的門口還有不少學子前去觀摩呢。」
「好!好!好!江楓不愧為我姜家兒郎。」老太君一臉的欣慰自豪。好像此刻江楓不是孫婿就是自己的孫子一樣。
大姐臉上的震驚還未褪去,連連後退了兩步,她雖然在姜家經商,但對於那些文人還是很了解。
能讓蘇老為一碗麻辣燙題詩,江楓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蘇老肯定不會為那些黃白之物所屈服的。
這江楓到底還藏了什麼手段?
老太君一把拉著小翠的手:「去把這個消息通知全府,嗓門大點。」
「祖母,江楓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看來不用比了,打賭是我輸了。」
「霜兒,你想說什麼啊?」
「祖母,儘管是我輸了,你也不能把我嫁給江楓那種人吧?」
老太君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語重心長地說道:「霜兒啊,那你就錯了,江楓絕對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你要相信祖母的眼光。」
聽著老太君的話,大姐還是將信將疑,畢竟人只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而在望月樓內的江楓,才不會在乎現在大姐是怎麼想的,他在櫃檯上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這一天的流水實在太多了。
「安伯,多推推酒水。」
「知道了姑爺,姑爺你先回去吧,在望月樓忙一天了。」安伯是心疼江楓,畢竟江楓的身子在姜家可不算什麼秘密,太虛。
江楓點點頭:「那行,這裡就交給你了。」
回到姜家的江楓,突然注意到那些下人看自己的眼光不一樣了,之前可以說是厭煩,甚至瞧不起。
而現在他們一個個又熱情又帶著笑容。
江楓與他們打過招呼,便回到了後院,望月樓的雞精和蚝油已經不多了,要看看蓮兒熬製了多少。
來到後院,江楓看到了哭笑不得的一幕,蓮兒的臉上掛著幾道碳灰。
姜漁火站在灶台前,盯著鍋中。
「蓮兒,怎麼可以讓夫人熬製呢,夫人的身體還沒有好,不可勞累。」
蓮兒站了起來,擦了擦臉,臉上的碳灰反而更多了:「姑爺,我攔不住小姐,說什么小姐也不聽。」
江楓看著灶台上放的罈子,裡面已經熬製了好多雞精和蚝油,以現在望月樓的狀態能用上好久。
「真是辛苦夫人了,接下來就交給為夫吧。」
蓮兒又填了一把柴:「姑爺,聽說今天蘇老也來了,還專門寫了一首詩。小姐還說那首詩跟蘇老之前的相比,差的遠了。」
「蓮兒!」姜漁火出聲提醒。
江楓點點頭:「確實如此,這首詩寫得到沒有那麼驚艷,但讓我想不到的是,蘇老的名聲有那麼大。」
「你知道,今天望月樓的流水有多少嗎?整整八十兩。到了晚上估計能到一百兩。」
姜漁火也有些震驚,她知道家中產業,一天流水八十兩,這可不是一般酒樓能做到的。
但讓姜漁火沒有想到的是,江楓居然也懂詩詞,甚至贊同了自己的想法。
這是讓姜漁火好奇的地方,畢竟是自己的夫君,日後說不定還要生活在一起,能相互了解就是好事。
至於祖母讓江楓娶她的姐姐們,以姜漁火的性子來說,並沒有什麼意見,祖母也是為了姜家。
更何況江楓一個贅婿身份,別說再娶一房了,就是娶小妾也難如登天。
「夫人,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在這裡陪你們,我一個人也無聊。」
江楓沒有繼續勸說,而是搬了一把椅子,讓漁火坐在旁邊。
三人說說笑笑,又熬製了一鍋雞精和蚝油。
而在蘇家的另一處小院中,四個姐妹聚在一起,桌子上擺著糕點和熱茶。
二姐有些著急:「這個老四怎麼還不回來。」
「信上說要晚上呢,再等一會吧。」
正說著一道黑影從外面翻牆進來:「二姐,你這急性子能不能改改。」
一道黑影眨眼間來到桌子前,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四妹,你快說說,現在外面的驛站是什麼情況?」二姐又給她倒了一杯茶。
「咱們姜家的驛站現在沒什麼生意,而且我現在外面的驛站幾乎都被趙家壟斷了。除了京城內的產業,外面的產業幾乎都斷了。」
大姐皺著眉頭:「都是趙家?」
四妹搖搖頭:「也不都是,但大部分都是趙家的。我現在不敢輕易得罪趙家,要不然早就動手了。」
「要不我們問問江楓,看他同不同意讓麻辣燙走出京城。」三姐在此時提議。
大姐冷哼一聲:「那種人,我才不想去問他呢。」
四妹有些詫異:「大姐,那個江楓怎麼你了,我聽說人家可是把望月樓弄的不錯。」
大姐一臉厭惡:「那江楓就是個貪圖女色的流氓,那天我看到他在望月樓內調戲夥計,兩人有說有笑的。你說這傳出去成何體統。」
四妹突然大笑不止,絲毫不在乎自己是女兒家的身份:「大姐,這你就錯了。」
「你說的那天我知道。」
大姐皺著眉頭,很是詫異:「你怎麼知道?」
「我負責姜家的暗線情報,江楓做了什麼我都知道,他那天是跟在夥計談事,不是在調戲。」
大姐和幾位姐妹互相看了看:「你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