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紙照射進來。
江楓換上一身乾淨衣服，離開了房間，按照自己的推演，今日也該去望月樓看看熱鬧了。
「姑爺，今天還吃火鍋嗎？」
蓮兒抱著一盆熱水來到漁火的門口，剛好看到了江楓向外去。
「不吃了，那東西容易上火，今日給小姐吃些清淡的，熬些菊花茶也是好的。」
蓮兒嘿嘿一笑，姑爺還真是關心小姐：「奴婢知道了。」
江楓一大早就來到瞭望月樓，安伯站在櫃檯後面，正低頭看著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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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伯，這幾日的生意如何啊？」
安伯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抬起頭：「姑爺，你終於來了，這幾日總有客人去流金樓，說人家不光有麻辣燙還有招牌菜。」
江楓聽後笑了笑：「放心吧安伯，已經三天了，差不多了。」
安伯聽得也是一頭霧水，什麼差不多了？是望月樓差不多完了。
江楓來到瞭望月樓的三樓，那裡有一間客房，靠著街道。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流金樓。
江楓正倚靠在窗邊，看著流金樓來來往往的客人，果然跟他預想的一樣。
從流金樓離開的客人，就沒有一個是帶著笑容的，這就說明了，流金樓的麻辣燙根本不好吃。
那是因為他們都吃過望月樓的，若是沒有望月樓作為比較，他們說不定也會覺得流金樓的也不錯。
時間再往後去，到了中午，這是一天時間段內，客流量最大的時候了。
而流金樓的反噬也來了。
從流金樓出來的客人開始罵娘了。
「這什麼玩意兒？又咸又苦，一點鮮味都沒有。」
「三十文一碗？你們怎麼不去搶？」
「人家望月樓的麻辣燙又麻又辣又燙，你們這叫什麼？叫辣水煮菜葉子？」
「還跟人家望月樓比，你們也配？人家是蘇老親自題詩的。」
流金樓的老闆娘也就是媚娘，站在櫃檯面前，臉色鐵青。卻又只能賠著笑臉。
隨著客人越走越多，媚娘再也忍不住了：「來人啊。去把那張廚子叫來。」
很快，張廚子被叫來了。
「老闆娘，你找我。」
媚娘的櫃檯前放著一碗客人只吃了一口的燙辣麻：「來，張廚子，你嘗嘗這跟望月樓的一樣嗎？差得遠了。」
張廚子看著櫃檯前的那碗麻辣燙。連吃都沒有吃。
「老闆娘，肯定不一樣啊，我來的時候就說了，那麻辣燙是江楓教我的，味道我不敢保證。可你們還是出了兩倍的價錢，有錢不賺我不是大傻子嗎。」
此話一出，氣的媚娘牙齒都在打顫，可自己又能說什麼呢？這張廚子是趙元朗非要留下來的。
「唉，下去吧。」
張廚子撓了撓頭，應了一聲，又回到了廚房。
下午的時候，趙元朗來到了流金樓，嘗了嘗沒有雞精和蚝油的麻辣燙。
「嘖嘖。這味道雖然不如望月樓，但也不是那麼難吃吧。」
「人家嘗過望月樓的，誰還會來吃我們的，這下好了，沒搶過望月樓的生意不說，反而砸了自己的招牌。」媚娘在一旁氣的不輕，此時也不在乎奴婢和主子之分了。
「張廚子，你給我滾過來。你嘗嘗你這麻辣燙做的對嗎？」
張廚子一臉無辜的站在趙元朗的面前：「趙老闆，當初你找我的時候我就說了，味道肯定不一樣。我在望月樓就是個做菜的，料是老闆配好的。」
「那差的也太多了吧。」趙元朗端著麻辣燙狠狠摔在了桌子上，頓時湯水四濺。
一旁的婢女送來一塊手帕，趙元朗一邊擦手一邊說道：「你們望月樓的料，你能不能給我弄來？」
「這我可不弄不來，整個姜家恐怕只有江楓一人知道，要不您把江楓找來給你當廚子？」張廚子一臉的真誠，竟然不是在說笑。
氣得趙元朗當即站了起來，指著趙元朗的鼻子：「廢物東西，老子花那麼多錢，什麼你也辦不到，你給老子滾，別讓老子再看到你。」
張廚子冷哼一聲，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就走，沒有半點留戀。
就在眾目睽睽之中，張廚子從流金樓，直接走進瞭望月樓。
「大夥，我張廚子又回來了。」張廚子站在望月樓的門口，張開雙臂。
「張廚子！小娟關門！」
「媽的，揍他。」
大夥一擁而上，有的拿著抹布，有的拿著爛菜葉。只管往張廚子身上招呼。
張廚子一邊跑一邊喊：「老闆，快出來吧，再不出來我就要被打死了。」
江楓站在三樓聽著張廚子的叫喊聲，開始緩緩往樓下走去。
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是故意張廚子吃吃苦頭。順便大家增進一下感情。
「好了好了。別打了。」江楓走到一樓，出聲說道。
眾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朝著聲音看去。
張廚子在看到江楓那一刻，正彎著腰抱著頭呢，他猛地推開他們，對著江楓大笑起來。
江楓也跟著笑了起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什麼情況？
江楓朝著張廚子走了過來，對著安伯等人說道：「這次張廚子算是立了大功了。」
安伯在一旁語氣急切，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姑爺，什麼意思啊？張廚子是你故意派過去的？」
江楓點點頭，開口解釋：「其實那天晚上，流金樓的人來找張廚子，張廚子就立馬來找我了。」
「既然他流金樓不當人子，那我也就沒必要手下留情了，流金樓的麻辣燙的味道根本不正宗，三天時間足夠流金樓砸了自己的招牌。」
說著江楓露出一抹壞笑：「當然了，我們也沒吃虧，張廚子說說你都學會了流金樓的什麼招牌菜？」
此話一出，安伯和眾人的眼神瞬間變了，震驚，崇拜，驚喜。
張廚子嘿嘿一笑，伸出兩根手指：「就只學會了兩道。」
江楓拍了拍張廚子的肩膀：「明日就推這兩道招牌。你可不要給我丟臉啊。」
「放心吧老闆。你還信不過我嗎。」張廚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此時小娟走上前，她壓低聲音：「老闆，那我怎麼辦啊？張廚子回來了，我是不是又得回去端盤子？」
江楓看了她一眼。「你繼續做麻辣燙。張廚子以後只管新菜。」
小娟的眼睛亮了。「那我是不是算……掌勺了？」
「算。月錢翻倍。」
小娟高興得跳起來。壓低聲音問了一句：「那……我能管幾個人？」
江楓笑了。「你想管幾個？」
小娟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兩個。不，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