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租!
柔順的波浪長發,白裡透紅的鵝蛋臉。
特別是眼角那顆淺褐的淚痣,驚怒的眼波難掩溫婉的風情。
不是那高冷的房東阿姨溫如水,還能是誰!?
「昨晚配合我的人,不是夏曉枝麼?阿姨,怎麼會是你!?」陳凡反覆擦拭雙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他修煉的主功法是《真龍訣》。
真龍不與凡鱗偶,未遇清光不肯棲。
接觸異性之前,他能看到對方身上的元陰之氣層數。
比如眼前的溫如水,元陰之氣為0層,那就說明,對方剛與異性發生過關係。
而昨晚,他明明感覺到,對方身上的元陰之氣超過了1095層,意味著對方至少3年沒接觸過異性。
以他現在的實力,感知上限只有三年。
他以為,對方的1095並不是三年未與異性接觸的表現,而是處子之身,這才把對方當成了夏曉枝。
那一刻,他甚至以為,夏曉枝真的沒有騙自己。
蜷縮在床頭,用被子遮擋春光的溫如水梨花帶雨。
「是有個年輕的姑娘來找過你,可她看到我之後就走了。」
「我什麼時候配合過你?明明是你強行抓住我的雙手,把手塞進了我的嘴裡!」
昨晚和朋友喝了點酒。
路過這套房子的時候忽然想起今天是收租的日子,就想著順便把租金給收了。
進來的時候,看到對方的臥室敞著大門,她以為對方在臥室里,就進去看了一眼。
酒勁上頭,本打算在床上坐一會兒再走,結果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再次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個男人喘著大氣,用內褲堵住了自己的嘴。
陳凡使勁撓頭。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他記得非常清楚,昨晚對方確實有配合自己。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他看過大紅書,深知一旦對方報警,不管昨晚有沒有配合,自己都要坐牢。
一番權衡,他只能滿臉愧疚求對方原諒。
「對不起阿姨,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是我同學夏曉枝!」
本以為,得到那神秘叫花子的傳承。
不僅能治好殘疾的左腿,久睡不醒的兄弟,還能靠著《龍鳳鴻蒙寶典》里的修仙功法、武技、陣法、奇門遁甲、丹術、醫術等傍身法門,強大自身。
找到當年縱火燒死父母和大哥的兇手。
做大做強,重鑄陳家當年的輝煌。
結果只是睡了一覺,不僅修仙無門,還得面臨牢獄之災?!
這也太衰了!
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美婦,他的眸子深處,浮現出了一抹陰鷙。
陳家的仇,肯定要報!
修仙一途也沒人能夠阻擋我涉足!
若是非要阻擋,那就……殺!
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殺意,溫如水的目光放在了對方那條本該殘疾的左腿上,滿是羞嗔。
「你不是殘疾人麼,腿怎麼突然好了!?」
「力氣還這麼大……」
若非如此。
昨晚最後那一刻,自己怎麼可能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陳凡敷衍了一句。
「本來就沒有大礙,只是需要時間恢復而已。」
「阿姨……」
溫如水擺了擺手,開口道:「不用說了。」
「其實仔細一想,昨晚我也有過錯。」
「這裡畢竟是你的臥室,有你的隱私,我再怎麼樣也不該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擅自闖入。」
「更不該借你的床休息。」
「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爛在肚子裡吧。」
望向對方迷茫的雙眼,她的語氣夾雜著一絲威脅。
「今天的事,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阿姨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不是提醒,是警告!」
陳凡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阿姨!」
對方的決定,正合他意。
看向對方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他的目光有些閃躲。
「阿姨,要不要,我去給你買盒藥。」
「我怕……」
溫如水臉頰紅得滴血。
「不用……這幾天,是安全期。」
「……那就好。」
「好什麼?」
一想起昨晚上對方那狼吞虎咽,一點不懂憐香惜玉的樣子,她就來氣。
「你以為這樣就不用負責了?給錢!」
「啊?什麼錢?」
「去醫院的錢!」
只是稍微動一動腿,身體就劇痛無比,她不缺錢,就是氣不過。
陳平尷尬的撓了撓頭,起身走向抽屜,從裡面掏出一把零錢。
「我只有這些,不知道,夠不夠。」
溫如水愣了一下,看著對方誠懇的模樣「噗嗤」一笑。
「你還真給呀!」
「那行,給吧,但你這些肯定不夠,至少得這個數。」
看著對方豎起的三根手指,陳平猜測道:「三千?」
「啥意思?你是說老娘就值三千?」溫如水氣呼呼的說道:「三十,沒有塊!」
「三十,沒有塊,那就是萬!?」陳平瞪大了雙眼。
「我……我沒有這麼多錢!」
「而且這種行為,在我們國家,是犯法的!」
他偶爾會在殘聯的組織下,做一些輕巧的手工活,加上補貼,一個月也有兩三千的收入。
嫂子是大公司高管,一個月到手能有兩三萬。
但這些年給陳家還債,替他看病,不僅花光了所有積蓄,還欠了一堆外債。
別說三十萬,哪怕是三萬,他們家現在也拿不出來。
怎麼辦?
難不成,真的只能殺人滅口!?
正當他暗自握拳,盤算著,是否真的要動手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31號,該交下個季度的房租了!」
「死瘸子,我知道你在家,趕緊出來,今天要是交不出房租,我收你違約金!」
陳凡臉色大變。
「這聲線,該不會是你老公!?」
「不是他,還能是誰!」溫如水早就面色慘白。
「這幾年,一直是我在收租,他只知道和自己狐朋狗友在外面鬼混,家裡的事,從不過問。」
「怎麼突然想起,主動跑過來收房租,還是在這個時候!?」
陳凡手足無措。
「那……那現在怎麼辦?」
他只是一個剛畢業,連女生手都沒有牽過的大學生。
哪見過這陣仗。
心亂如麻,腦子裡又浮現出了「殺人滅口」的念頭。
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要殺兩個!
溫如水同樣滿臉驚慌,但畢竟是比對方大十幾歲的長輩,見過大場面,僅僅只用了兩個呼吸的時間,便調整好了心跳。
「怎麼辦?肯定是你出去應付呀!」
「難不成,我和你一起出去?」
陳凡恍然回神。
「對對對,我出去應付。」
「阿姨,你躲在臥室里,等我把他支走,你再出來。」
說罷,他深吸了一口氣,穿好衣服和褲子,推開房門,來到了客廳。
手裡盤著核桃,戴著金項鍊和勞力士的劉大寶正在空姐所住的臥室門口張望,聽到開門的動靜,肥胖的身軀猛然一顫。
回頭看向陳凡,他一臉怨毒。
「半天不吱聲,我還以為你不在家。」
「租金準備好了嗎?」
「對了,忘了告訴你,以後每個月漲500,一季度交一次,總共6000,兩個人就是12000。」
「不接受分期,更不接受拖欠。」
陳凡眉頭一皺。
「阿姨沒說過要漲租金,而且還是一次漲500?!」
租了半年,他肯定知道,房子在溫如水名下,而且還是婚前財產。
劉大寶之前不收租的原因也是因為如此,嚴格來說,對方沒有收租的資格。
「老子說漲,那就得漲!」劉大寶的五官擰在了一起。
「哎喲我去……我是她老公,還是你是她老公?!」
「教我做事?你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