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乾姐姐，王夢楠！
「夢楠姐，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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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猛然一怔，閃躲的目光，不敢直視眼前雪白的胴體。
長頭髮，瓜子臉，美眸里夾雜著一絲生人勿近的英氣。
身材姣好，曲線玲瓏。
不是住在隔壁房間的女警王夢楠，還能是誰？
只是他不明白。
對方的臥室，明明有獨立衛生間。
現在，怎麼會坐在公共衛生間的馬桶上。
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王夢楠抓起架子上的浴巾，勉強遮擋住了自己的上半身。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公共衛生間，又不是只有你和你嫂子才能用。」
她房間裡的衛生間，下水道堵了，已經通知房東，說是今天下午會有人來修理。
昨晚工作太晚，回家以後倒頭就睡。
想著，今早先洗個澡，再去單位。
結果剛進來沒多久……對方也跟著走了進來！
察覺到對方嗔怒且羞恥的視線，陳凡滿心愧疚。
「對不起夢楠姐，我……我不知道這裡面有人。」
邁入鍊氣二層之後力量猛增。
他以為門沒鎖，現在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力氣太大，將門把手給擰爛了。
嘩啦啦—！
坐著的王夢楠滿臉漲紅。
「還看？」
「出去！！！」
陳凡愣了好幾秒鐘，聽到對方的怒罵，這才回過神來，轉身衝出洗手間。
「對不起對不起！」
「……」
半個小時後，洗完澡的王夢楠走出了洗手間。
穿上一身警服，還在擦頭髮的她慍怒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陳凡，明知故問道：「你在那兒發什麼呆？」
陳凡恍然回頭，站起來說道：「夢楠姐，剛才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你懲罰我吧。」
「或者，抓我也行。」
他上網查了一下，耍流氓，最多拘留半個月。
問題不大。
不需要殺人滅口。
更何況，當初，他去領殘疾補助，被「老鼠屎」刁難的時候，以及在外面，被混混欺負的時候，都是對方親自出面，替他伸張正義。
對方將他當做親弟弟照顧，他也將對方當成了姐姐。
弟弟對姐姐只有敬畏，怎麼可能有殺心。
王夢楠微微嘆了口氣，開口道：「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很好奇……」
「前幾天見你的時候，你還拄著拐杖，怎麼今天這腿，就好了？」
「你那兩條腿稜角分明，我估計，一般的罪犯，都跑不過你。」
陳凡撓了撓頭。
「其實之前就在做康復治療。」
「只能說，那位大夫，確實醫術高明。」
王夢楠了解對方的為人，見對方不願細說，她便沒有追問。
「……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
「你剛才就當什麼也沒看見，懂？」
抬頭看到對方的臉頰，再次布滿了可愛且誘人的緋紅，陳凡連連點頭。
「懂，略懂，略懂。」
「恩？」
「秒懂，全懂！」
「這還差不多。」
王夢楠揉揉脖子，將證件、手銬等物品放進包里。
「行了，你該忙什麼忙什麼吧，我要去工作了。」
陳凡早就看出對方很是疲憊，應該是連續加班一周甚至是半個月的後果。
「夢楠姐，是不是又遇到棘手的案子了？」
王夢楠抬眼一瞥。
「西郊最大的養豬場，消失了一千多頭即將上市的肉豬。」
「老闆說是害了豬瘟，死掉的豬已經焚化掩埋。」
「可法醫推測，焚化池裡的殘留組織，根本不夠一千頭，最多幾十頭。」
「我們查了半個月也沒查到什麼線索。」
「找不到剩下的瘟豬就只能放人，這都是小事，關鍵是如果讓這批瘟豬流入市場，後果不堪設想。」
按照規矩，和案子相關的信息，絕對不能透露給無關的民眾。
但她知道，陳凡是絕對信得過的人。
更重要的是，前面有幾個案子，都是對方通過新聞報導推測出線索。
告知她以後，才得以偵破。
很明顯，這次的案子，她也想賭一把。
陳凡早就看出了對方的想法，若有所思道：「夢楠姐，或許你可以換個思路。」
「瘟豬的去處，不一定只有菜市場、豬肉鋪。」
「畢竟，豬這種動物，不僅僅是食物，也是某些皮製品甚至是化妝品的原材料。」
王夢楠嘆了口氣。
「我當然知道，豬肉的用途並不僅限於食材。」
「蓉城的大部分皮革廠，我們都去查過了，根本沒有關於那批瘟豬的線索。」
「算了，這件事，本就和你沒什麼關係……反正，你跟你嫂子說一聲，最近少買點豬肉。」
「我還有事，你好好休息，就不跟你瞎扯了。」
陳凡沒有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拿了幾個嫂子包的包子，給對方遞了過去。
「嫂子今早現包的，放心，裡面是牛肉。」
王夢楠面露微笑。
「謝謝。」
離開公寓，坐上單位給她配備的警車，駕駛室里的她，看著手裡熱騰騰的牛肉包，一臉感動。
「他好像沒以前那麼自卑了。」
「作為姐姐，或許，我應該趁著他對生活重拾希望的時候，給他介紹一個工作，亦或者是……女朋友。」
想到這裡，她直接掏出手機給陳凡發了一條微信。
「加油，小凡！下周一把時間騰出來，夢楠姐，帶你見個人。」
發完微信，不等對方回應，她便開著車，朝單位的方向駛去。
剎—！
車子剛駛出停車場，她猛然一怔，猛然踩下剎車！
「對呀！」
「豬肉的去處，又不是只有菜市場、豬肉鋪、皮革廠……沒錯，他說得對！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
「小凡，你果真是姐姐的福星！」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關鍵線索，她一腳油門踩下去，將車速提升到了規定的上限。
……
吃完嫂子親手包的大包子，陳凡看了一眼微信，沒有多想，打車來到了婷美中醫養生館。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想要好好表現的他，充滿了幹勁。
「趙姐，我準備好了，讓她們放馬過來！」
六天後。
婷美中醫養生館的VIP包間裡，坐在客戶旁邊，穿著理療師專用制服的陳凡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感覺怎麼樣？楊姐。」
躺在單人床上，玉背朝天的美婦抬起頭。
「得勁兒！」
看到進來的趙玉婷，她起身說道：「玉婷啊！你新招的這位頭牌理療師非常贊！」
「一套手法整下來，把我的汗水都給整出來了！」
「通透！前所未有的通透！」
趙玉婷微笑點頭。
「滿意的話，請給陳凡打個好評，這有助於他拿到更多的獎金。」
「滿意，非常滿意！小凡，你下周什麼時候有空？姐還來找你，以後只讓你按！」
「感謝楊姐的支持，下周的話，我好像沒時間，下下周吧，到時候我抽個時間，專門為你服務。」陳凡實話實說。
和嫂子約的是周一，和夢楠姐約的也是周一，沒辦法，他只能把客戶的邀約，全都往周二三推。
回頭才發現，不僅周二周三約得滿滿當當，周四周五都要到晚上才能下班。
都修仙了，誰還007？周末周日必須休息，誰約都沒用。
「行，那我下下周再來找你，到時候，提前給你打電話。」
穿好衣服的楊姐對趙玉婷豎起一根大拇指，「好好待我的小凡弟弟……他要是在你這兒受了委屈，說不幹了，可別怪我們這些老客戶跟你翻臉！」
趙玉婷笑著點了點頭，送走楊姐以後，她才轉身看向正在「偷拿」名貴藥材的陳凡，微微張口。
「你好像，很喜歡吃雪蓮花和鐵皮石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