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化腐朽為神奇！
聽到「牢獄之災」三個字，陳凡的腳步微微放緩，轉身看向了遠去的黑車。
若有所思後，他沒有多說一句，移步繞路，從後門進入小區。
……
翌日。
蓉城最大的單體建築物—環球中心。
整個蓉城，三年以來，最浩大的醫美服務及產品展示會，在最大的會場，隆重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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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美容院1896家。
中型養生館523家。
大型化妝品、減肥產品生產商63家。
集服務、研發、生產於一體的頂級龍頭企業只有一家，名為韓華醫美！
婷美中醫養生館的技師、理療師、管理層，在趙玉婷的帶領下，很早便抵達了會場。
然而，不管她們如何招呼，前來參展的觀眾和記者，依舊不願意多看一眼。
幾乎所有觀眾、記者的目光，都被馮德喜帶領的帥哥、美女銷售所吸引。
再加上韓華請了二三線明星以及網紅坐鎮。
其他展示點的觀眾，別說十位數，哪怕是個位數也很難保持。
「各位，這一款，就是我們韓華最新的美容產品—天水阿膠！」
「美白效果，在上一款產品的基礎上，提升了30%！」
「如果你們不信，我們可以現場測試，願意上來接受測試的觀眾請舉手，不僅能免費成為天水阿膠的第一批用戶，事後，還能獲得一件小禮品！」
「這麼多人願意當我們的模特？」
「大家別急，排好隊，一個個來！」
站在講台上的馮德喜遠遠看了一眼陳凡，眼神里的嘲諷毫不掩飾。
察覺到這一幕，劉敏焦頭爛額。
「趙姐，怎麼辦？」
「要不然，我來當模特吧！」
「沒有模特展示產品的效果，別說上來詢問的記者，就連看熱鬧的觀眾都沒有！」
一旁的管理層連連符合。
「是啊！」
「也別管那些記者、觀眾，是來看產品展示的，還是看美女的……」
「先把人吸引過來再說！」
「沒人看，我們這趟，可就白忙活了！」
趙玉婷沒有反駁，卻把決定權交給了陳凡。
坐在沙發上的陳凡一點不忙。
「自己人當模特？」
「那不成了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就算你的產品，真有奇蹟般的效果，人家也只會當個熱鬧，根本不會相信。」
劉敏都要急哭了。
「可如果不這樣做，等展銷會結束，我們連自賣自誇的機會都沒了！」
看到剛來的幾個記者，對著自己這邊搖了搖頭，轉頭沖向韓華之後，趙玉婷的臉色也焦灼了起來。
「要不……」
結果，不等她把話說完，一個穿著樸素，頭髮凌亂，臉色蠟黃的婦女，提著菜籃走了過來。
「那邊好擠，你們這兒……」
「可以可以！」劉敏趕忙招呼。
「我是想問……你們這兒，有沒有免費的礦泉水，沒有也沒關係，我去別處問問。」
「有！」劉敏略感失望，但還是主動遞上一瓶礦泉水。
「你提這麼多菜，很累吧！」
「要不，坐下來歇會兒？」
「讓我們的專業理療師，給你松松筋骨，放鬆一下，順便給你做個美容。」
「你放心，全程免費，絕對不會收你一分錢。」
「啊？」中年婦女一愣，將手裡的礦泉水還了回去。
「喝瓶水，還得給你們當模特？」
「那這水我不喝了，你們拿回去吧。」
「沒事。」趙玉婷開口道：「你喝吧，我們只是隨口一說，您不方便的話，也沒關係。」
中年婦女看著手裡的礦泉水，一臉尷尬。
「其實，我也不是不願意……主要我這個樣子……給你們當模特，純粹是在坑你們。」
包括趙玉婷和劉敏在內，所有婷美的員工，全都興奮地看向陳凡。
迎著眾人翹首以盼的目光，陳凡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多的不說，少的不干，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阿姨，別管效果怎麼樣，你就當免費做一次按摩。」
「白撿的便宜，白要白不要。」
中年婦女看著那群比自己年輕、漂亮的女人，內心深處，那一絲屬於女人的倔強和不甘，漸漸湧現。
「你說得對，白撿的便宜，白要白不要。」
「行！小弟弟，你來吧，只要不把阿姨的臉搞爛，不把阿姨弄疼，隨便你怎麼折騰，都可以。」
聽到這話，婷美養生館的同事們瞬間幹勁十足。
已經戴上口罩和手套的陳凡一聲令下。
「開工！」
「好的，陳大師！」
在劉敏等人的協助下，他將已經躺在床上的中年婦女帶入了狀態，並且用最專業的手法，對其進行了全方位，無死角，深入肌膚的理療。
需要用到養眼阿膠的時候，他的手卻頓了一下。
沒有將趙玉婷給的養眼阿膠第一時間拿在手上，而是直接拿起了炮製過的何首烏、藏紅花等名貴藥材，握在手心，用靈力加速淬鍊。
「姐，其實你的底子很好，只是因為這些年，長期被油煙烘烤，皮膚才會出現蠟黃、衰老的跡象……」
「藏紅花可以活血散瘀，針對你的血瘀色斑、面色晦暗，有非常好的效果。」
「除此之外，你還有一點脫髮的徵兆，不過不用擔心，我幫你按摩頭部以後，就算不用任何藥物，三五年之內，也不會再復發。」
「小弟弟，你的手好燙……別說，還挺舒服的！」
這一刻，她無比舒適，心裡慶幸，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別說免費，哪怕對方收費，只要價格不是太離譜，她都願意接受。
沒辦法。
人家小伙子的手法、力道真的太專業，太舒服了！
半個小時以後。
從休息室里出來的馮德喜看了一眼還在排隊，等著試用自己新產品的那群黃臉婆，心裡湧現出一股得意。
「怎麼樣，來了幾家媒體，我們的新產品，有沒有衝上今天的熱搜。」
「沒……沒有！」助理臉色難看，「我們還買了點流量，可依舊沒有衝上熱搜！」
「至於關注我們的記者，半個小時前，還挺多的……可現在卻越來越少了，數量，甚至比不上上一屆展銷會！」
馮德喜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
特別是當他看到，有不少顧客，正朝著另一頭邁步。
而那個方向上，早已經圍滿了顧客和記者。
「那個展銷點，是誰的地盤？」
「還能是誰，就是我們一直想拿下卻始終沒能拿下的婷美啊！」
聽到「婷美」二字，馮德喜猛然一怔，像個傻子一樣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