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規矩,得立得住!
「天璇峰核心弟子,東方彤!」
女子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道明了自己的身份,隨即眸光注視向蕭澈問道,「三珍聚靈,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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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澈得知對方是核心弟子,當下拱手行禮。
此刻,他大概也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我訂一份。」
東方彤說著,拋出二十塊靈石丟給了蕭澈,「做好後,送到天璇峰,要是效果真勝過聚靈丹,我長期訂!」
「東方師姐!」
蕭澈毫不猶豫,將手中靈石拋還了回去,「三珍聚靈,我一個月只做十五份。您要訂,請前往灶間,不過這個月已經訂光了。但您可以預約下個月的。」
「天璇峰核心弟子,東方彤!」
女子直接道明了自己的身份,隨即鳳眸微眯,目光注視向蕭澈問道,「三珍聚靈,是你做的?」
「正是!」
蕭澈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銳氣,當下拱手一禮。
「我要一份。」
東方彤說著翻手,一隻錦袋拋了過來,穩穩落向蕭澈懷中,「二十塊靈石,做好後送到天璇峰。要是效果真勝過聚靈丹,我長期要。」
「抱歉,東方師姐!」
蕭澈看也沒看,抬手便將錦袋原封不動地拋了回去,沒有半分猶豫,「三珍聚靈,我一個月只做十五份。這個月的份額,已經訂光了。您若想要,還請去灶間登記,預約下個月的。」
「預約?」
東方彤垂眸看了眼手中被退回來的靈石,眸中掠過一絲不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就是因為這個月訂不上,我才親自來你這兒。怎麼……是嫌靈石不夠?」
說著其指尖靈力一催,又從儲物袋中摸出數隻錦袋,連帶著先前那隻一併托在掌中,朝蕭澈面前一送,「不夠,我可以加。」
「東方師姐誤會了。」
蕭澈迎上東方彤銳利的目光,含笑答道,「灶間有灶間的規矩,弟子照著規矩辦事而已。」
「規矩?」
東方彤聞言唇角譏誚更甚,往前逼了半步,身上一股靈壓若有若無地漫開,「這規矩,不就是你跟李管事一塊兒定下的?怎麼……你自己定的規矩,自己改不得?」
「改不了!」
蕭澈聽出對方話里的咄咄逼人,眉頭微微蹙了下,嘴上卻是乾脆道,「十五份就是十五份,多一份,弟子也做不出來。師姐若非要,弟子今日只能得罪了。」
東方彤聞言面色一沉,眸中寒意乍起。
「今日我要是應了東方師姐……」
蕭澈不等對方開口,直視著那雙驟然冷下來的眼睛繼續道,「明日,便會有別的師兄師姐找上門來。規矩立不住,往後這樣的麻煩,只會更多。東方師姐一個核心弟子親自登門,我便妥協了。那其他核心弟子乃至長老來了,弟子是不是也得一個個妥協?換做師姐是我,您會不會應下?」
東方彤眸光微凝,被這話噎了一下。
盯著蕭澈看了好一會兒後,忽然冷笑出聲,聲音沉了下來,「你知道,你一個外門弟子,得罪我是什麼下場嗎?」
話落,其周身靈壓驟然一放。
似一座無形大山,當頭壓了下來。
蕭澈腳下一沉,膝蓋彎了一瞬。
但最後,硬是再次站直了身影。
「現在……」
蕭澈牙關緊咬,抬眸盯著東方彤沉聲道,「我只是得罪東方師姐一人。可今日我要是壞了規矩,私下給師姐做這道三珍聚靈,他日其他師兄師姐找上門來,我做,還是不做?做,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不做,那只會得罪更多人。」
東方彤盯著蕭澈,眸中翻湧著幾分意外。
築基境靈壓壓下去,換一般外門弟子早該腿軟了。
可眼前的蕭澈,脊樑硬得跟鐵打似的。
臉上神情不卑不亢,眼底一片澄明。
「好,你很好。」
沉默半晌後,東方彤那靈壓慢慢收了回去,下巴微揚,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不愧是大衍太子,骨頭真硬,我記住你了!」
話落,其足尖一點。
腰間長劍出鞘,銀白劍光映著日頭一閃。
其身影踏劍而起,衣袂獵獵一盪。
轉瞬之間,掠上山道雲靄而去。
蕭澈一直繃著的肩頭,隨之慢慢鬆了下來。
剛那靈壓雖然沉重,倒也沒真壓下來傷人。
看來東方彤只是試他深淺,沒真打算動手。
不過被對方惦記上,卻叫他心裡不太踏實。
踏!踏!踏……
這時,山道上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伴著裙裾拂過石階的輕響。
「蕭師弟!」
鄔倩正小跑著過來,鬢邊碎發被山風吹亂了幾縷,胸口微微起伏,來到近前後忙不迭問道,「剛那人……是天璇峰的東方彤?」
「是她!」
蕭澈點了點頭。
「她來幹什麼?」
鄔倩眉頭一皺,立馬湊到蕭澈跟前,兩隻手扒上了他的胳膊,上下摸了一通,嘴裡急道,「沒把你怎麼樣吧?她那人脾氣不好,動起手來沒輕沒重,你傷著哪了沒?」
蕭澈被鄔倩這一陣亂摸,哭笑不得地往後退了半步,「鄔師姐,我沒事……她就是來討要三珍聚靈的,在灶間沒訂上,特地來堵我。不過……我沒答應!」
「你沒答應?」
鄔倩聞言頓時睜大了雙眸,「東方彤親自來,你都敢拒?蕭師弟,東方彤這人,性子傲得很,天璇峰核心弟子裡頭也是拔尖的!你得罪死了她,怕是沒什麼好果子吃。」
「我只是拒絕,不算得罪死了吧?」
蕭澈皺了皺眉,頗有些無奈的兩手一攤。
「得罪不得罪死,還不是看她怎麼想?」
鄔倩嘆了口氣,隨即話鋒一轉,眼睛亮晶晶地注視著蕭澈,「不過話說回來……你那三珍聚靈,真有傳聞中說的那麼好?吹得神乎其神的,搞得我也想嘗一嘗了。」
「啊?」
蕭澈一愣,面露為難。
「好啦好啦,你也不用為難!」
鄔倩噗嗤一聲笑了,隨即善解人意地擺了擺手道,「你都拒絕東方彤了,我哪好意思叫你私下給我做?不過咱可說好了,等我出關後的那個月,你得給我提前留一份。就咱們這關係……我提前幾個月在你這預約,能安排吧?」
說著微微揚了揚下巴,帶著點理直氣壯。
「沒問題。」
蕭澈被對方這副模樣逗得笑了笑,爽快答應了下來。
鄔倩的預約是預約灶間的份額,不是私下開小灶。
這事他可以應下來,也不壞規矩。
「嘿嘿。」
鄔倩得了蕭澈的準話,眉眼一彎,「這還差不多!」
蕭澈無奈一聳肩,轉而問道,「鄔師姐,你之前不是說要閉關了嗎?怎麼今日又有空來我這?」
「哦對!」
鄔倩這才想起來意,翻手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隻瓷瓶,隨手塞到蕭澈手裡,「諾!洛師姐讓我帶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