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聲東擊西
聲東擊西
老賊頭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呲笑一聲，說道：「武德？你張貨郎不也是出了名的隨身帶槍？連對付幾個小混混都掏槍，我這也是跟你學的，有什麼資格說我。
本來我還想找你把事情問清楚，既然你什麼都不說，那我就只能————」
張昉眼睛微眯，心裡嘀咕著：這老賊頭真陰，話還沒說完，就抬肩翹腕，這是要射擊的準備姿勢，拿著槍還玩這種鬼把戲，犯得著嗎？
搶在老賊頭開槍前，他當即吹出一聲口哨，喊道：「動手。」
老賊頭微微一愣，隨即滿臉不屑，都特麼老江湖，還玩這種聲東擊西的把戲，我會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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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繼續上抬槍口，準備開槍。
剎那間，他忽然感到後腦勺一陣惡風襲來，本能地就要回頭格擋。
但來不及了。
確實是聲東擊西，不過看站位就知道，張昉是東，大橘是西。
大橘一隻貓爪狠狠地撓在老賊頭後腦勺上，與此同時，張昉反手掏槍，嘭嘭就是兩槍，將老賊頭手裡的槍打落。
老賊頭回過神來，不敢多留，直接捂著後腦勺轉身就跑，還不忘招呼三個徒弟：「風緊、扯呼。」
看著四人分頭逃跑，張昉也不去追，得意地吹了一下槍口，將槍收到槍套里。
然後對著大橘招了招手，將它放到貨櫃頂上，拿了塊布頭，給它把爪子擦乾淨，又將布頭放好口隨後將小三花抱出來，跟它媽媽放到一起，這才撿起兩把槍，準備去找派出所報案。
他剛才感應到幾道惡意的目光之後，就在思索對策。
現在的模樣是本尊，所以什麼大力、功夫，一概不能暴露，能見人的只有一手快槍。
能力受限的情況下，儘管直覺沒有報警，張昉還是決定穩一手。
為了以防萬一，他繞路從自家屋後的巷子經過，將同樣訓練了一個多月的大橘召喚了出來。
對德牧是很認真的訓練，但對大橘和大黃，是餵食之後隨意比劃兩下子，反正能聽懂簡單的指令就行，沒有別的要求，也算訓練過吧。
然後故意走無人的小路，給盯上自己的人創造機會，最終直接拿下。
坦白說，叫上大橘的時候，他自己都對這隻平時不是吃就是睡，除了自己叫喚、其他時候能不動就不動的胖橘，實在是沒有什麼信心。
但想著大橘好歹還算是行動敏捷，可以幫自己稍微分散一下敵人的注意力，便還是決定帶上。
也是趕大橘上架，不行也得行。
結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這隻胖貓竟然還知道攻敵要害，看來一個多月的「心血」沒有白費。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手太過拉垮，連一個回合都沒撐過，就落荒而逃。
早知道老賊頭連槍都不會用，就不用麻煩繞路召喚大橘，自己就能搞定。
而張昉之所以沒有留下老賊頭他們，也是因為另有辦法對付，現在還是去警察局，把自己只會槍法的人設立住了再說。
從閘北這邊的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張昉扶著自行車站在門口等著。
韓警長跟這邊所里的幾位幹部說完話，便敬禮告別。
然後推著自己的自行車，對著張昉笑道：「沒事了，走吧。」
兩人一起上車，慢慢往虹口方向騎。
韓警長說道：「查清楚了，盜竊案判了之後，那個老賊頭只竊財沒傷人，夠不上死刑，就被判了十年，關進提籃橋監獄，三個小的都被送去教養所。
7月底那次颱風來的時候，監獄一段牆壁年久失修，被大風颳倒，跑了一批人，其中就有這個老賊頭。
他自己跑掉不算，還跑去教養所，把三個徒弟也接走。」
說著轉頭看了一眼張昉，安慰道：「我已經通過趙局，發了全市協查通緝，你是第一個因為提供線索被報復的聯絡員，這個例子不能開，全市所有警察都會全力以赴，把這個老賊頭挖出來。
這幾天你就別出門了，等把人抓到再說。」
「那倒不用。」
張昉笑道：「我打中他兩隻手，短時間內不用擔心他會出來，等時間長了，要麼被抓，要麼跑路。倒也沒必要躲著他們。」
韓警長點點頭，沒再勸他。
隨後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下次要是再碰上這種事，別太實誠，該打頭打頭，這種人死了也沒事，別把自己置於險地。還有，————」
他轉頭看了一眼張昉，輕哼一聲：「看事發地點，是你故意把人引過去的吧？你知道你這是什麼？逞個人之能，忽視集體的作用。知道自己被人盯上，直接躲進警局不就行了，何必以身犯險，————」
一陣巴拉巴拉，讓張昉遭受今天最慘的重創，要不是還騎著車，一定早早地舉起雙手投降。
等到了靶子路、張昉家路口，韓警長才停止嘮叨，最後說道：「行了，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回吧。」
張昉一聽，頓時如蒙大赦，頭也不回的就騎車飛走，「韓警長再見。」
看著張昉嗖地一下消失，韓警長不禁搖頭失笑，「這小子。」
等轉過頭來，臉色迅速變冷，咬牙切齒地嘟嚷了一句，便騎著自行車猛蹬，一路火花帶閃電，直奔北四川路分局。
張昉回到家裡，先把大橘兩母女放出來，一貓獎勵一聽鳳尾魚罐頭。
今天遇襲，他還沒時間去嘉興大酒店吃飯，連晚飯都是在閘北那邊的派出所里蹭的，自然沒給幾隻貓貓狗狗準備晚餐。
還好家裡罐頭多，除了美軍的肉罐頭，他又囤了一些上海本地產的罐頭，不過這些就數量不多、種類不少，純屬當儲備糧、下酒菜買的，雞鴨魚肉，甚至連五香禾花雀、油燜筍尖、蘑菇、青豌豆、青刀豆、茄汁黃豆、酸黃瓜都有。
眼看兩隻貓咪有罐頭吃，大黃也帶著兩隻小崽子眼巴巴地看著。
張昉惡狠狠地揉了兩把狗頭，又給它們開了幾個葷素搭配的罐頭。
等幾隻小傢伙都埋頭開吃，他才轉身進了密室。
現在他易容需要的時間越來越短，只用了不到十分鐘，便全副武裝地從密室出來，隨後叮囑大黃大橘看好家，再拿了幾樣東西，翻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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