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凌淵侍寢
正這麼想著,鳳璃一抬頭,剛好對上凌淵那雙黑色的眼眸,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凌淵緩緩靠近,笑著勾了勾鳳璃的衣帶:「妻主,你這是怕我?」
「沒有,怎麼會。」鳳璃尷尬笑笑,「那個,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休息吧。」
鳳璃說著,就想把自己裹進獸皮里。
「妻主,侍寢可不只是同塌而眠就行了。」凌淵一把按住試圖逃走的鳳璃。
鳳璃乾笑兩聲,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凌淵,你看看現在外面雪這麼大,凍著就不好了,今天還是……」
「妻主放心,前些天我和寒州上山砍了好多木柴,保管不會凍著妻主的。」凌淵說著,修長的手指開始替自己寬衣解帶,很快就將自己的外袍脫下,露出整齊的八塊腹肌。
饒是鳳璃這種向來面對美色不動如山的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凌淵察覺到鳳璃的視線,忍不住輕笑一聲:「看來妻主對凌淵還算滿意。」
「我不是!」鳳璃想要解釋一下,卻發現此時無論說什麼好像都像是在狡辯。
「妻主難道不喜歡凌淵?」
「那倒也沒有。」鳳璃小聲說道。
對著這麼一個極品大帥哥,誰能違心的說出那句不喜歡啊。
「妻主喜歡就好。」凌淵說完,便不再給她退縮的餘地,附身將她整個人都圈進臂彎里。
「凌淵,你等等!」鳳璃心中警鈴大作,連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又猛地反應過來現在這個姿勢太曖昧了,連忙縮回手。
「等什麼?」凌淵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點得意的笑,「妻主剛剛不還說很喜歡嗎?」
鳳璃被他理直氣壯的架勢給驚呆了,自己有說過這種話嗎?
「喜歡歸喜歡,可這也太快了。」鳳璃感覺自己活了兩輩子,從來沒這麼窘迫過,連忙低頭解釋。
凌淵輕笑一聲,將獸皮仔細蓋在她的身上:「妻主,時間不早了,睡吧。」
鳳璃愣了一下,感情這男人剛剛是耍她的是吧。
想到自己剛剛和一個傻子一樣,鳳璃直接抬手,在凌淵胸口上落下不輕不重的一拳。
「凌淵,你敢耍我?」
「我怎麼敢戲耍妻主,是妻主自己想歪了。」
聽到這回答,鳳璃更氣了,狗男人,明明就是在耍她,還敢抵賴。
鳳璃抬手想再給他一拳,卻被凌淵輕輕捏住手腕。
「妻主,別鬧了。等下我可真忍不住了。」
聽了這話,鳳璃連忙收回手,閉上眼睛睡覺。
沒一會她就睡著了,凌淵聽著身旁均勻清淺的呼吸聲,心頭忍不住悸動。
凌淵在黑暗中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完好無損的紅砂,輕輕嘆了口氣。
並非他不想和妻主有實質性的進展,而是北荒這種苦寒之地缺衣少食,雌性孕育子嗣格外艱難,他不想讓妻主在這種地方懷崽。
妻主是九天翱翔的鳳,早晚會走出北荒,不急,來日方長。
這邊裡間的兩個人睡的安穩,外面的三個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雲崢躺在床上毫無睡意,反而是豎起耳朵仔細關注著裡間的動靜。
偏生裡面只有一開始傳來了一些模糊的說話聲,後來就變得安安靜靜的。
再沒有一點聲音,急的雲崢抓心撓肝,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於是凌淵早上起床,看到的就是三人皆眼下烏青,顯然是一夜未得好眠,其中雲崢的黑眼圈最黑。
見此情形,凌淵心情大好,罕見的開口和幾人打招呼。
雲崢本來昨夜就沒有睡好,腦袋生疼,此時看見凌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偏偏侍寢的事還是妻主做主,滿腔怒火憋在心裡無處發泄,也不想給凌淵什麼好臉色,索性扭過頭去不去看他。
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他這個自己靜靜的想法也很快落空了。
凌淵走到桌子旁坐下,冷冷開口:「都過來,有事跟你們說。」
見寒州和殷離都過去了,雲崢也不情不願的挪過去。
「有話快說,我還著急給妻主做早飯呢。」
凌淵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紅砂:「昨夜我並沒有和妻主同房。」
三人聽他這麼說,都露出震驚的神色,寒州心思更為細膩,稍微細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凌淵的用意,朝他投出一個欽佩的眼神。
自己總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細心,對待妻主也算是周到,現在看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做的還是不夠好。
「我希望你們侍寢時,也不要與妻主同房,北荒荒涼,妻主不適合在此孕育子嗣,等寒季一過,我會想辦法為你們弄來避子藥,一切以妻主身體為重。」
凌淵目光掃過眾人,等著他們表態。
聽了凌淵一番話,雲崢心裡流露出幾分愧疚,自己昨天晚上在心裡把凌淵罵了八百遍,結果人家卻顧全大局什麼也沒做。
「為妻主好的事,我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寒州率先表態。
「我也沒有,不就是不同房嗎?為了妻主我能忍住。」雲崢說道。
「那你呢?」凌淵轉頭看向殷離。
「憑什麼你說不行就不行,那要是妻主願意怎麼說。」殷離雖然明白這麼做是為了妻主的身體考慮,但他看不上凌淵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把自己當什麼人啊。所以雖然心裡認同,嘴上還是和他唱反調。
「我可以現在把你打服。」凌淵眼都沒抬,語氣更加冰冷。
「來啊,你以為我怕你啊。」殷離不甘示弱。
「打架出去打,莫要吵醒了妻主。」寒州在一旁平靜的說道。
「都是自己人,何必傷了和氣。」雲崢連忙上前勸解。
他倒不是怕打壞了誰,雄獸皮糙肉厚,受點小傷不打緊,但如果招來妻主的厭惡,搞不好自己也得跟著吃瓜落。
「你到底同不同意?」凌淵又問了一遍。
「行,就按你說的辦。」殷離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開口道,「不過我不是怕你,一切都是為了妻主的身體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