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美男先淪陷了
事實證明,鳳璃的想法是對的。
兩人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同樣被傳送到周圍的凌淵幾人。
鳳璃看著幾人都毫髮無傷,放下心來。
順便又在心裡把系統罵了一般。
合著就她掉水裡了唄。
命運戲弄老實人啊。
幾人在山下找到一處村莊,從其他獸人嘴裡得知,這裡距離不夜城只有幾十里。
他們一天沒回去,只怕寒州他們會著急。
顧不上天色漸暗,鳳璃當即決定動身去與他們會合。
這邊守在門外接應的寒州遲遲等不到人,早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寒州哥。」雲崢焦急的跑過來,欲言又止。
「怎麼樣?招了嗎?」
雲崢的臉色有些難看:「沒有,他還是堅持說沒見到人。」
「繼續審,上大刑。一定要找到妻主的下落。」
昨天自己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裡面已經亂作一團。
只抓住了一個落單的黑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想來妻主的失蹤和他脫不了干係,誰曾想這人骨頭還挺硬,如何拷打都不肯說實話。
「妻主,妻主回來了。」
寒州正準備去親自對那人用刑,就聽到了門外瀾滄驚喜的聲音。
寒州顧不上其他,連忙快步向前。
「妻主,你這一天去了哪裡,可有受傷?」
「放心吧,我們好好的,讓你們擔心了。」
鳳璃沖寒州揚起一個笑臉。
「青崖,你怎麼也在這?」寒州這時才發覺站在鳳璃身後的人,是許久不見的青崖。
「那個,說來話長。我們別在這站著了,進屋說吧。」
一進屋,鳳璃就把她怎麼在拍賣會上救下了青崖,又是如何拿到了烈焰之心,又是怎麼掉進了一個地下溶洞裡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然,抹掉了她和系統的對話。
「妻主,你當真覺醒了鳳凰血脈?」寒州聽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在場的幾人也陷入了沉思。
此事非同小可。
鳳凰血脈,是一個幾乎只存在於傳說里的東西。
他們誰也沒有想過,這個傳說會是真的。
「妻主,此事萬萬不可讓其他人知曉。」
尤其是獸王城的那位。
鳳璃看著凌淵嚴肅的神情,點了點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當然明白。
可是……
鳳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溶洞裡看到的那些壁畫。
滅世大劫,唯有身負鳳凰血脈者可解。
為什麼是自己呢?
自己是明明是個穿越者。
如果說自己的血可以激活鳳族的寶物,那這個機緣到底是屬於自己的還是原主的?
鳳璃腦子裡思緒萬千。
但奈何白天折騰了一通,這會已經身心俱疲。
沒一會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夜深了,凌淵悄悄起身,披上衣服去了院子。
卻發現同樣睡不著的還有月隱,此時他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望著天上的星子出身。
聽到腳步聲,月隱回頭,直勾勾的看著凌淵。
「睡不著,出來逛逛。」凌淵解釋道。
「是為了妻主的事吧?」
凌淵沉默片刻在月隱對面坐下。
當年妻主出生時鳳族就有預言,她身懷鳳骨,會帶領獸人走向輝煌。
可後來卻發生了那樣的事。
龍族的巫師也堅信預言不會有錯。
自己一開始跟著妻主流放,確實是為了那個預言。
如果成真,龍族就是汗馬功勞,少不了好處。
可現在預言似乎真的成真,自己反而有點害怕了。
心懷天下之人,從來都是無情的。
他已經愛上了妻主,害怕被她拋到一邊,害怕以後成為後宮佳麗三千中無關緊要的一個。
也害怕這些事情,會給她帶來磨難和災禍。
更害怕她會像初代鳳主那樣,為蒼生而死。
月隱看著凌淵失魂落魄的樣子,忽然笑了。
「凌淵啊凌淵,你居然有今天啊。」
「堂堂龍族族長的兒子,居然是個戀愛腦。」
笑著笑著,月隱的神色忽然黯淡下來。
「月隱,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凌淵這才想起來,蒼鷹一族最善洞察人心,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什麼了。
「是。」月隱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就點了頭。
「現在的妻主,絕對不是流放到北荒來的那個。」
「你說什麼?」凌淵眼裡閃過震驚。
「別裝了,你可別告訴我你之前沒有過這種猜測。」
「不錯,我確實有過這種猜測。但不論她是誰,我只認現在這個妻主。」凌淵神色認真的道。
「我也只認現在這個妻主。可你有沒有想過,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就是其實原來的那個,才是個冒牌貨。」
凌淵愣住了。
確實有這個可能。
現在的妻主可以激活鳳族血脈,就足以證明她真的是鳳族之人。
可這是怎麼做到的呢?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但不論怎麼樣,自己愛上的是現在的妻主。
不論她想幹什麼,這個救世主當也好,不當也罷。
自己都會站在他的這邊。
「凌淵,我想你的母親大概不會想到,自己送出去做美男計的兒子,先一步淪陷了吧?」
「那又如何?」凌淵坦坦蕩蕩,「我本來就是妻主的獸夫,愛上自己的妻主,人之常情吧?」
「這麼說也是。」月隱笑了笑。
「月隱,你最好不要做出對妻主不利的事,否則休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凌淵警告道。
蒼鷹一族心思深沉,不得不防。
「凌淵,你也太看不起人了。我月隱可不是那種不守夫道的獸人,更何況我蒼鷹一族雖然比不上你龍族,卻也是世世代代效忠鳳主,從無二心的。」
「最好如此。」凌淵拂袖而去。
月隱望著凌淵離去的背影,繼續抬頭看天,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