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養氣拳入門，進山
在林平生發愣的功夫，絡腮鬍壯漢已經打完了三遍拳，抱著手站在原地，半閉著眼睛。
說是解惑，可這幅樣子就是一副不好交流的感覺。
林平生收斂心神，系統已經記住了，問不問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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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就完事兒了。
就在此時。
一個漢子湊到吳教頭前面，滿臉諂媚，「吳教頭，大老爺，求您再來一遍……」
吳教頭眉毛一挑，忽然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漢子臉上。
漢子倒飛而出，人還在半空，牙齒混著血花飛濺，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滿臉驚慌，急忙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大老爺，小的不是故意問的。」
吳教頭抱著手。
「就三遍，這種不入流的武學你們都學不懂，真特麼都是一群廢物。」
四周眾人噤若寒蟬，一個個臉上透著絕望，三遍，怎麼能記住？
武夫，果然不是人人都能肖想的。
林平生收回目光，這就是武夫，可以不講道理，因為他們的拳頭就是道理。
林平生展開架勢，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光影小人，不斷演練養氣拳。
他剛才的確沒記住，但是只要光影小人在動，難道他還不會依葫蘆畫瓢嗎？
而且很多動作要領，拆解，似乎比吳教頭做得還要好？
他深吸一口氣，屏息，打拳。
不過五十息，氣息潰散。
【養氣拳熟練度+1】
「從不入門到入門，就是一個熟悉的過程，我只要練起來，熟練度就會漲。」
他打拳的動作，讓眾人忍不住側目。
吳教頭也看了過來，只是幾眼，他便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如此彆扭，果然都是一群泥腿子廢物，區區不入流的養氣拳都打成這幅垃圾模樣。」
他毫不客氣地貶低眾人，隨即更是抬手指著眾人。
「一群泥腿子，記住了，想進山採摘山寶，需要穿過一條三四百米寬的毒瘴。」
「唯有養氣拳入門，屏息達到足夠時間，爾等才有進山的可能性。」
他說罷，話鋒一轉，冷笑一聲。
「不過以你們這悟性，我奉勸你們還是好好做一個藥人吧。」
林平生喘勻氣，他聽見了，至少是有了一個目標，讓養氣拳入門。
至於什麼做藥人的話，他根本不考慮。
養氣拳的熟練度，一點點上漲，他繼續努力便是！
入門，很難，可並非做不到。
四十八息，潰散。
【養氣拳熟練度+1】
六十二息，潰散。
【養氣拳熟練度+1】
他不驕不躁，不急不緩，一步一個腳印，看著熟練度不斷增加。
吳教頭路過，輕嗤一聲，「就這？還不認命？」
林平生壓根不說話，一味苦練。
吳教頭沒看到林平生絕望，冷哼一聲，忽然抬腳踹在林平生胸口，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
「賤骨頭，動作歪了，大老爺給你糾正一下。」
說罷，他哈哈大笑，轉身離開。
林平生捂著胸口，這一腳，他記住了。
旁邊一個漢子湊過來，扶起林平生，「你小子，我看你還是一副不爽的樣子，我勸你，別想著報復。」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上面還有巴掌印。
林平生想起來，就是這個漢子被吳教頭扇了一巴掌。
他推開漢子的手。
「謝了。」
他走出兩步，繼續擺開架勢。
「可是我不同意你的話，這一腳，我始終會記住。」
漢子聞言，搖搖頭，「我們這種泥腿子，跟人家大老爺根本沒法比的……」
他嘆息著離開。
時間一轉兩日後。
林平生雙拳綿柔，一招招調動全身血肉，養胸中一口氣。
足足九十息，他臉漲得通紅，肺像是要爆炸，急需新鮮空氣。
「最後一點，我一定要打完。」
他在心中咆哮。
意志力強撐著，讓他再次多撐過10息，伴隨著最後一拳落下。
【養氣拳熟練度+1】
【養氣拳（入門）：0/100】
【入門加成：氣力+120斤，屏息+150息】
林平生竟然完全感覺不到身體極限了，胸中那口氣忽然成了，順著拳法招式，流淌全身，化為絲絲縷縷的暖流，滋養著血肉。
力量在不斷湧現，氣力翻倍的感覺，讓他舒服到幾乎呻吟。
足足150息。
林平生才收拳而立，吐出一口濁氣，吹得地面塵土揚起。
前方閉眼的吳教頭忽然睜開眼睛，眼神銳利地掃向林平生所在方向。
奇了怪了，他忽然感覺這小子生出了些許變化。
可這才短短兩天時間，哪怕是根骨上等的，也做不到養氣拳入門吧？
他肯定看錯了。
林平生察覺到吳教頭目光，心思活絡起來。
兩天時間入門，這還是他沒吃飽的情況，體力不足以支撐長時間練拳。
真正算起來，他斷斷續續也就練習了四五個時辰而已。
這麼短時間入門，怕是太過高調，如今他有系統，暗中發展才是王道。
他摸了摸肚子。
吃不飽，進度就會被延緩。
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山，早去晚去都是去，他若是能藏住一兩株藥材帶出來，賣了錢，能大大提升練武效率。
待到吳教頭走了。
林平生才敢完整打完一套拳。
「入門後，打完一套拳才算熟練度+1，不過，小成就是100套拳法，不吃飽，很難短時間內打完。」
「明日，進山。」
回到家。
一碗黏糊糊的粟米粥已然端上桌。
溫芸捧著一小碗米湯，小口啜著。
林平生知道這是把所有粟米都裝他碗裡了，他端起碗，給溫芸倒了一些過去。
「夫君。」溫芸嬌嗔一聲，「你現在練武，得要吃飽。」
林平生摸著溫芸的腦袋，「可我也不能苦了你，否則我練武的動力哪裡來，再等等，還有幾天就好了。」
溫芸執拗，愣是只喝了米湯。
「夫君，現在苦點沒事，我等你讓日子好起來。」
「一定會的。」
林平生大口大口喝完粟米粥，休息片刻，便是再次起身打拳。
一遍又一遍。
翌日，林平生收拾一些乾糧，他這是第一次入山，還是打算找一個入山隊伍，算是熟悉路線了。
「去西側邱山入口吧。」
他才轉過街口，只見劉三吊兒郎當地靠在牆上。
「喲，要去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