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得在我眼皮底下
新買的衣服還沒洗,江北拿了套他的衣服給她先換著,新衣服今晚洗了,放天台晾一晚,明天應該就差不多幹了。
江北給她拿了新的毛巾牙刷,再找英姨借了桶熱水,讓她洗澡。
許桃子收拾完回到房間,看到江北不打算走的樣子,不由問:「你今晚睡哪裡?」
江北的視線卻是被她胸口大片雪白刺了下,他吸了口氣,轉開眼,「你給我把衣服穿好。」
許桃子低頭一看「啊」的驚呼了聲,忙把領子拉起來,「都怪你的衣服太大了,你、你沒看見什麼吧?」
雪膩膩的一片,並著深深的溝,在江北腦海里纏繞不去,他繃著臉,迅速地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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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桃子半信半疑,「那你晚上睡哪裡?」
江北理所當然地回她,「這裡。」
許桃子瞪眼,「那我呢?」
「你睡床,我睡沙發。」
「我們還沒結婚就睡一個房間,這像話嗎?」
找了衣服準備洗冷水澡的江北轉過身,「桃子同志,只要你人還在廣城,我就得對你的人身安全負責,你得在我眼皮底下,省得沒事又改變主意跑出去。」
「我看你就是想耍流氓。」許桃子故意激他。
但這人臉皮厚得很,不為所動。
最後她只能挑剔,「我不要你睡過的被鋪,給我換一套。」
江北拿了套乾淨的給她換了。
「為了防止你偷窺我,給我掛個帘子。」
江北找了張床單出來給她掛到了蚊帳上,他擰著眉頭,「你最好趕緊睡,明天我六點起床,你得跟我到鋪子去。」
「我還沒嫁你呢,就得給你幹活了嗎?」
「不用你幹活,你得在我眼皮底子。」
許桃子以為自己會認床,沒想到一覺睡天亮。
差不多七點起的,江北幫她把昨晚買的新衣服收了回來。
這兩套衣服她都不太喜歡,感覺有點土,但穿上,發現還挺好看的,可能是她完美無暇的臉撐著吧。
在她走出房門的時候,竟然又碰到了女主。
她是在二樓的另一個房間出來的,也就是江北的隔壁房間。
為什么女主也在這裡合租?
「早上好啊弟妹,你也這麼早?」安舒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許桃子扯了扯嘴角,「你好,叫我桃子就好。」
「那好,你也叫我名字吧,我們應該差不多大,你這是回鋪子嗎?還是去哪兒?」
「回鋪子。」
「那我們一起吧,你應該還沒吃早餐是不是?我帶你去吃,前街有家炒粉很好吃。」
許桃子拒絕了,「你去吧,我沒胃口。」
安舒也只好作罷。
許桃子是前天過來廣城的,她是第一次出遠門,對這個迅速發展的城市有著很大的嚮往。
打工人說這裡是淘金城市,只要不怕辛苦,就能掙到錢。
她讀的是專職師範,畢業後分配到了鎮上教初中,教了一年,不僅工資奇低,還拖欠,在那事故之前,已經有三個月沒發工資了。
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更別說還那五萬塊彩禮了。
魏琳家不就是仗著魏家有錢,對她窮追圍堵、置她死地嗎?
魏家不就是仗著自己有錢為所欲為嗎?
那她也要成為有錢人。
預告夢雖然只展示了一些人事,但其中跨度好幾年,她還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未來發展的一些走向。
或許可以抓住這個信息,然後變現。
許桃子看著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的街道思考著。
江北帶她到了一家早餐店吃早餐,還沒未坐下就聞到了一陣蔥香味,讓人胃口大開。
許桃子看了下,點了份本地美食腸粉,江北給她再要了份豆漿和蘿蔔糕。
都好好吃,許桃子覺得自己都吃撐了。
準備要走時,許桃子突然發現了道熟悉的身影。
是許木珍,那個騙她去歌舞廳的同村熟人許木珍!
她看著也是出來買早餐,提了幾份早餐就往前面的街道走去。
「看什麼?」江北問。
「江北,我看到許木珍了,我要找她算帳!」
江北把她拉住,「別莽撞,找幾個人再過去。」
許桃子有些著急,「她跑了怎麼辦?」
她可不知道許木珍的住址,昨天許木珍從火車站接她後,是說接去她家,但現在一想,那個根本就不是她家,應該是她婆家親戚的房子,出租給別人的。
「跑不了。」江北淡定地付了早餐錢,然後才帶她去前面路口招了幾個人。
路口旁邊有塊工地,有幾個壯漢在等工作。
什麼搬貨、卸貨,工地的活等等啥也沒有都干。
江北花錢請了幾個。
帶著就往剛才許術珍離開的街道走去。
也沒有著急往前追,而是在一個路口等著。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就看到了許木珍出來的身影。
許木珍一看到許桃子帶著人過來堵她,轉身就要跑。
但江北的速度比她更快,而且他帶的人也多,一下把她圍堵住了。
許桃子走過去一腳就踹到許木珍的肚子上,把人踹倒在地。
「許木珍你竟然敢騙我。」
許木珍看著一群人,不敢喊救命,白著臉試圖裝傻,「桃、桃子,昨天我還去小世界找你呢,你怎麼走了也不……啊……」
許桃子沒等她說完再一腳踹了出去,「你再給我狡辯。」
江北看著周圍有人圍觀,適時提醒未婚妻,「桃子,讓人先起來,讓她說說這個事要怎麼解決。」
「行。」許桃子等人站起來後,就笑問:「許木珍這邊才是你住的地方吧?昨天帶我去的那地方,是別人家對不對?」
許木珍連忙搖頭,「不是,我是過來找我老公的姑媽拿東西的。」
「是嗎?那我們就去問問這附近的鄰居,你是不是住在這邊。對了,你配合拐賣婦女團伙,拐賣婦女的事,不知道你婆家知不知道,你婆家的親戚知不知道,這附近的鄰居又知不知道?」
許桃子越說許木珍的臉色就越白,最後臉上幾乎沒有了血色。
「桃子,我不知道那是騙子,我真的不知道,我給你賠償好不好?」許木珍害怕有鄰居或者婆家人走出來看到,她臉帶哀求地看著許桃子。
許桃子看向江北,廣告模特騙人這事,並沒有對她造成實際的傷害,報案的話,怕也不會對許木珍怎麼樣,除非許木珍在她之前已經騙了人進去。
更不用說魏琳了。
只能是讓她名譽掃地,和破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