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嫁他不如嫁塊叉燒
許桃子轉過頭,眉飛色舞的,「江北,他們要請我當翻譯。」
剛這幾個外國人說了,一天翻譯的酬勞是15美元,換成國內的錢,大概120元。
這可真是的天價工時啊,幹個幾天,能頂她以前三四個月的工資了。
「什麼翻譯?你們怎麼認識的?」
了解了大概情況之後,江北就阻止她,「不行,你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別有用心,出了問題,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三人。而且你剛來廣城,怎麼給人家當嚮導?」
許桃子也只是頭腦一熱,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了,有了魏琳給她設套,害她差點被賣的這一出,她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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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熟人都有可能行騙,更別說是陌生人了。
她就拒絕了黛絲,找了個自己還有工作且不是本地人的藉口。
黛絲幾人就感到挺遺憾的。
不過,許桃子想著這些外國人在這兒購買工藝品的話,不對,就算不購買工藝品,在這邊旅遊消費,也是給華國創造外匯了。
就給他們留了江北鋪子的地址,如果遇到什麼翻譯不了的問題,可以過來找她。她還可以給他們打聽一下這邊的美食,以及遊玩景點,給他們做個攻略。
他們也給她留了名片。
江北這次倒沒有阻止,站在一旁,看著未婚妻拿英語和外國人侃侃而談的樣子,眸光深深。
她是初中的英語老師,英語達到一定的水平,才擔任得起這門科。
她在鎮上當老師,而他一直在外面,只有過年才回去,倒沒見過她這般學識過人的正經模樣。
接下來還有一家腊味店要送,送完回到鋪子,正好趕上吃午飯。
昨晚許桃子在出租屋看到的那個英姨,就是鋪子的做飯阿姨。
她是鋪子一個叫趙友亮工人的媽媽,這趙友亮是江北和顧思齊以前的同事。
他們以前的單位效益日漸日的不好,再加上趙友亮受到關係戶的排擠,索性也辭了職,過來投奔江北和顧思齊。
許桃子看了下,除了在外面跑車的,留在鋪子裡的工人一共有十二人,這沒算他們四人。
工人有一半是學徒,還不能獨立上手的那種。
總之,吃飯得弄兩桌。
江北和顧思齊也跟大家一塊吃,許桃子自然也跟著,她在江北旁邊坐了下來,然後她發現安舒也在這兒吃。
安舒她不是在旁邊開了小作坊嗎?竟然也跑到鋪子裡來吃。
不過,她是顧思齊老婆,在這邊吃好像別人也說不了她什麼。
就是許桃子想到自己是個炮灰,對主角就喜歡不起來。
這午餐是三菜一湯,五花肉炒豆角、醬油拌蝦米絲瓜、清炒土豆絲,湯是蝦米絲瓜蛋花湯。
英姨的做飯水平是家常菜的水平,味道一般。
五花肉很肥,許桃子夾豆角的時候,不小心把五花肉一起夾了上來,她不想吃,把五花肉推到碗邊,只吃豆角。
還有這麼多人坐到一塊,這菜夾來夾去的,她夾兩筷子後就不太想夾了。
江北看她不怎麼夾菜,以為是人多不好意思,側過臉問:「想吃什麼?」
他這一問,弄得桌上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許桃子就有些煩,她把吃了一半的飯放下,「我吃飽了。」
說完就離開了飯桌。
英姨看到就有些忐忑地問江北,「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老闆娘的胃口?」
江北知道許桃子那挑食的毛病發作了,他把她吃剩下的飯和菜倒到了自己的碗裡,道:「不是,她應該不餓。」
英姨就道:「那我等會兒給她炒兩個雞蛋。」
江北:「她餓了會自己找吃。」
安舒接過話,「桃子剛來廣城,肯定有很多地方都不適應,江北,你可得對她多一點關心,不吃飯怎麼行?你等下去何記給她買點麵包吧,女孩子都喜歡吃甜食,何記這個月新出了兩款麵包,可好吃了。」
顧思齊聽完她的話就目露讚賞,然後道:「小舒,你和弟妹年齡相仿,應該能聊得來,有空帶她出去逛逛。」
安舒一臉的溫柔,「我會的,你和江北跟親兄弟差不了多少,桃子自然也跟我弟妹一樣的。」
有幾個男工人聽著安舒這些話,均向顧思齊投去羨慕的目光。
兩個老闆娘,真是對比鮮明。
許桃子在樓上的小客廳看著,心中就一陣惱火。
這個安舒可真會抬高自己形象。
這般賢明大度,其他男人都對顧思齊羨慕壞了吧?
這其中是不是也有江北?
許桃子去看江北,沒看到他表情,倒是聽到他說:「我們夫妻有安排,就不用操心了。」
她的氣才算是順一些。
沒過多久,江北上來找她。
許桃子就先發制人,「江北你是不是也羨慕別人的老婆賢惠明事理?」
江北盯著她氣呼呼的臉,也是沒忍住,悶笑了聲,不過在人炸毛之前,他趕緊開口,「走,帶你出去吃飯。」
「不去。」
「吃燒鵝也不去?」
「看你挺有誠意的,那就給你個面子吧。」許桃子哼了聲。
出了門,她就提要求,「就去上午送貨的那家酒樓,我已經看好菜式了。」
「怪不得在那兒看半天。」
「哪裡看半天,就是好奇有什麼菜式,隨便翻了下而已。」
「嗯,你說是就是。」江北不與她爭論。
吃過飯,許桃子要他帶她去商場買東西,衣服鞋襪,面霜毛巾杯子飯盒等等,她都要添置。
大城市就是好啊,她都挑花眼了。
她一點兒也不給江北省錢。
雖然許木珍給她賠了兩千塊現金,但她肯定不會花這個錢的,這可是她自個的錢。
江北要和她結婚,自然得承擔起她的所有花銷。
要不然,她跟塊叉燒結婚好了。
江北在她再次看中一個包包時,開口阻止,「桃子,你已經買了三個了,家裡沒那麼多地方放。」
服務員還在旁邊呢,許桃子頓覺沒面子。
但和他在這裡吵,就更加沒有面子。
等晚上回到出租屋時,她那股子氣還在。
心中開始動搖,她真要和這個小氣男人結婚嗎?
正想著,樓下傳來一陣拍門聲。
一道洪亮的陌生的聲音在樓下響了起來,「查計生,都出來做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