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抓娃娃
關於所謂的「喜歡」和「心動」，對初來乍到的仙子來說太過彎彎繞繞，秦宇不打算過多解釋。
這東西嘛……
只可意會，不能言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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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早高峰能搶到新鮮出爐的包子，秦宇帶著江素師溜進早餐鋪，還是熟悉的角落位置，秦宇靠著頑強的意志力，齜牙咧嘴從人群中廝殺而出。
「純肉餡的小籠包、豆漿、茶葉蛋，你應該沒吃過他家的餛飩，皮薄餡大，湯都好喝……」
秦宇一邊吧啦吧啦嘀咕著，一邊幫江素師剝好茶葉蛋，似乎又回到兩人初見後的第二天。
「餛飩要趁熱吃，涼了的話味道會不太好。」
聽著秦宇絮絮叨叨個沒完，江素師倒也沒覺得煩，咽下嘴裡的茶葉蛋，拿起湯勺盛了一口，輕輕吹了吹，連同餛飩帶著湯水送入口中。
紫菜和餛飩的鮮香在味蕾綻放。
江素師驚喜地睜大眼睛。
「好吃。」
「我還能騙你？好吃就多吃點。」
看著仙子被極為普通的一頓早飯征服，秦宇感覺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依舊是這種沒來由的成就感……
依舊很爽。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悠哉悠哉欣賞著江素師盛世美顏，秦宇沉默片刻，忽然放下豆漿杯，拿出紙巾伸向她的額頭。
這個動作來得猝不及防。
江素師身體下意識向後仰去，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前……秦宇？」
「別緊張，幫你擦擦汗。」
秦宇臉不紅心跳，微笑道：「這在情侶之間很常見，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江素師啞然，只覺得十分奇怪。明明能自己做到的事情，為什麼總要麻煩對方來做，還心安理得認為是正常現象？
不過看到秦宇手裡攥著紙巾，一臉真誠，她還是乖乖仰起小臉，任由秦宇拿紙巾在額頭輕輕擦拭。
「這是正常的嗎？」
江素師輕聲問。
「男女朋友做起來正常，剩下的是生活不能自理。」
秦宇回答的很乾脆，繼續用紙巾蘸蘸點點掉細膩的汗珠，生怕用力過猛讓仙子不舒服。
「其實這種行為並不是單純的幫忙，而是一種來自日常氛圍感的互動。你應該不明白浪漫是什麼意思。嗯……大概是……適當的示弱和撒嬌，能讓對方產生一種成就感和保護欲，哪怕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也會從中感覺到一種淡淡的幸福……當然，只針對喜歡的人。」
江素師將信將疑地看他一眼，勉強理解了秦宇的意思。
「你覺得我是會示弱的女孩嗎？」
秦宇愣了一下，扔掉紙巾。
「嗯……不太像。」
開玩笑，哪有會示弱會撒嬌的女孩能在第一次見面時持劍相向的？
差點送自己穿越了。
「我只是說這個現象，沒有說你弱勢……你要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成為需要保護的那一方，就像這樣……」
秦宇說完，忽然夾著嗓子驚呼一聲，隨後捂住大拇指，可憐兮兮地伸到江素師面前，用一種矯揉造作的聲音說道：
「素師，痛痛，吹吹～」
啪——
一次性勺子被攔腰捏斷。
江素師面無表情地板起小臉，一股若有若無的涼意逐漸漫向四周。
「哈哈……你看你，跟你開玩笑的……不鬧了不鬧了，吃飯……吃飯。」
……
秦宇沒敢繼續作死。
他明白了，即便自己身上帶著「創世者」的光環，可要真把江素師惹惱的情況下，該挨揍還是會挨揍的。
也不知道仙子的法力還有多久才能消失……
吃完早餐，秦宇牽著江素師乘坐很長很長的大鐵殼子，來到市中心的商場。
「你可以把這裡當做……藏寶閣，有很多很多賣衣服的地方，三樓是各種小吃和奶茶店，四樓是打遊戲幣的地方，五樓能看電影。」
秦宇嘴上說個不停，轉頭看向乖乖跟在身邊的江素師，仙子正警惕地打量四周，包括有一些偷偷拿相機拍她的路人。
「別擔心，他們不會傷害你……額，也沒人打得過你。」
秦宇隨手從塑料模特上拽下一頂草帽，輕輕扣在她的頭上。
「你可能不知道吧，有很多街拍的攝影師，喜歡拍一些長相標緻的女孩和帥哥展示技術，當做作品吸引客人，也算是一種營銷手段了。」
江素師聽得一知半解，搖了搖頭，伸手拿掉遮住半張臉的草帽。
「可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也沒辦法，這種現象會經常出現。比如附近有新店鋪開業，不管認不認你，總會出現陌生人給你塞傳單……他們讓你不舒服了，可以說出來，但是千萬別動手。」
言罷，秦宇繞到江素師身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替她遮擋周圍拍攝的鏡頭。
「走吧，我們去三樓。」
……
照比一樓的服裝區，三樓的遊戲區熱鬧得多。
五光十色的霓虹轉動不停，到處都是閃爍古怪畫面的鐵盒子，一群人拿著硬幣塞進去，然後晃動搖杆拍得啪啪作響。
秦宇從三樓吧檯快步趕來，遞給江素師一杯熱騰騰的奶茶。
「這裡感覺怎麼樣？」
江素師腦袋亂轟轟的，捧著奶茶大聲道：「我聽不清！」
「我說！這裡感覺！這麼樣？！」
「太吵了！」
兩人像是聾啞人一樣伸手比劃著名，交流都很費勁。沒有辦法，秦宇只好把臉湊到江素師耳邊，抻長音道：「放心，一會進去就不吵了——」
耳朵被秦宇弄得痒痒的，江素師不由地縮了縮脖子。
不過她也聽清秦宇說的話，默默跟在他的身後，走到相對安靜的抓娃娃區。
「看到這幾個機械了嘛……」
秦宇拍了拍江素師的肩膀，伸手指向一排粉色的抓娃娃機。
「這裡面都是布娃娃，也算是獎品，只要把它們弄出來，我們就能帶走。」
「還有這種好事？」
江素師一臉驚奇，看著玻璃里形態各異的洋娃娃，手上的奶茶都不香了。
「好事？」
秦宇不屑地瞥她一眼。
他又不是沒玩過，當年為了和秦小萱挑戰夾住最大的娃娃——米老鼠，一怒之下砸了100個幣子進去，結果除了幾個巴掌大的安慰獎，直接血本無歸。
仙子什麼時候學會吹牛了。
「你要覺得簡單，可以試試這個。」
江素師的一番話成功激起秦宇的好勝心，他把江素師帶到商場最大的娃娃機前，指著裡面戴著蝴蝶結的半人高米老鼠說道：
「你把它弄出來，我以後叫你前輩。」
「沒問題！」
見江素師回應的如此果斷，秦宇也不含糊，低頭從口袋拿出剛兌換的100個遊戲幣。
然而，再抬頭時……
江素師已經擺出揮拳的姿勢，瞄準娃娃機的玻璃……
「不是——你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