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伴郎伴娘
「嘁，還護食了。」
高華不滿地嘀咕一聲，轉而從口袋裡摸出香菸正要點上。抬頭便看到對面坐著的江素師，以及趙欣然警告的眼神。
默默揣了回去。
「話說，我們叫素師妹妹沒叫錯吧，8她很年輕很漂亮的。」趙欣然雙手捧著臉，笑盈盈地望向乖巧的江素師。
真好看啊。
實在想不到這樣漂亮有氣質的女孩居然會對秦宇百依百順的。
「哦……我20歲了。」江素師按照排練好的內容回答，實際上她修煉閉關一次都不低於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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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20歲？」
趙欣然驚訝：「這么小……你爸媽同意去跟宇子一起寫小說？」
嗯……
這個問題好像不知道怎麼回答……
左看看秦宇，又看看趙欣然和高華，江素師忽然緊張起來，悄悄拿出手機準備打開備忘錄。
不料一隻手在桌下當場給她按住。
秦宇解釋：「她是孤兒，從小在東北的一個山溝溝長大，村里人很熱心的，挨家挨戶都會救濟素師，讓她去外面的城市闖一闖。」
東玄大陸北部縮寫也叫東北，這麼說沒啥毛病。
「孤兒？」
趙欣然和高華同時出聲，看著江素師愣了一陣接著猛地點頭，不由聯想到這姑娘話不多的性格，大概是因為對自己身世太過敏感，從而自卑且內向。
他們識趣地沒有延續這個話題，畢竟對江素師來說太過沉重了。
哎，自古紅顏多薄命啊。
可憐。
……
沒多久，一桌子的菜陸續上齊。
該說不說高華不愧是老吃家了，這種四處掛著山水畫的飯店絕不是徒有虛名的商務餐，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分量給得也足，雖然價格昂貴了一點，但性價比確實沒得說。
「多吃點兒，想吃哪道菜轉底下的桌子就行，會動。」
秦宇一邊說著，一邊把水煮牛肉夾到江素師碗裡，看得高華渾身都不自在。
這傢伙怎麼跟舔狗一樣。
「好吃嗎？」
「好吃。」
見氣質出落的仙子吃得兩腮一鼓一鼓的，秦宇強忍伸手捏一把的衝動，又幫她倒滿一杯果汁：「辣不辣？要喝點飲料嘛……橙子味的。」
「還可以的，我能吃辣……」
話音落下，江素師咀嚼的動作猛地頓住。她抬起頭，發現在場三人全都滿眼含笑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
「沒事沒事，你吃就好了。」
趙欣然連連擺手，臉上帶著姨母笑說道：「素師妹妹喜歡吃這家菜的話，可以給我發微信，我還帶你來。」
江素師輕輕「嗯」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感覺和這個叫做趙欣然的女孩相處起來十分舒服。
沒有虛偽和客套，天然帶著一種吸引人的親切感。
怪不得秦宇也是一個善良的人。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嘛。
江素師低頭扒飯，時不時側耳偷聽秦宇和高華他們談論以前的各種趣事。
雖然很多都聽不太懂，不過飯桌上的熱鬧氣氛讓她感覺挺享受的。
臨近尾聲，吃飽喝足的秦宇靠在椅子上剔牙，開始打聽起正經事。
「你們說回來就訂婚，現在有沒有安排呢？」
「能有什麼安排，兩邊家長見個面，吃頓飯，把日子定下來就得了。」
高華夾起魚香肉絲放進嘴裡，邊嚼邊偷看趙欣然，語調上揚道：「反正我這麼想的，關鍵是人家趙大小姐要求高啊，非得搞什麼儀式感，我這不正頭疼著呢。」
「胡說八道。」
趙欣然轉過身子，不服氣地跟他對峙起來：「不就是請親近的朋友親戚吃頓飯嘛，有點儀式感多正常啊，況且我爸媽那邊要求又不高，弄個像樣的場地，看著不寒磣就行。」
「我覺得欣然說得沒問題啊，華子你太敏感了。」秦宇發言支持趙欣然。
而從始至終處於發懵狀態的江素師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雖然還是聽不太懂，但也能跟著點頭。
「別聽她瞎說，要求不高？」
高華眉尾耷拉下來，苦哈哈地表示：「場地要好看，婚紗要定製，請攝影團隊全程跟拍，伴手禮不能太便宜，就連菜單還得讓來賓滿意——姐姐，錢不是問題，可我不是駱駝啊，哪有這麼多精力。」
聽到這話，趙欣然瞪他一眼：「沒精力？沒精力你這幾天還使勁要孩子？」
噗——
秦宇捂臉憋笑。
高華尷尬的臉色漲紅，偏過頭直嘬著牙花子。
在場之人只有江素師一臉茫然。
瞧著眾人各不相同的反應，她偷偷扯了扯秦宇衣角，很小聲問道：「孩子也能跟別人要？」
「額……不是這個意思？」
「嗯？」
「要孩子嘛……就是你們那邊的雙修、生娃。」
聽著秦宇輕描淡寫的解釋，江素師瞬間反應過來，飛快地移開視線。
雙修……使勁……生娃……
這種隱蔽、令人羞恥的事情，他們是怎麼隨隨便便說出口的？
不自覺聯想到一些奇怪的畫面，江素師嬌嫩的耳垂微微泛紅。
她神色不太自然地看向高華二人，將目光放在趙欣然平坦的小腹上。
沒有啊……
趙欣然注意到江素師的目光，起初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不過再看到江素師抿著嘴唇的羞澀模樣，立馬回過味，笑得果汁差點噴出去。
「素師妹妹，你也太純了吧。」
「我沒有啊。」江素師嘴硬否認，纖長的手指卻不斷攪弄衣擺。
「行了行了，不鬧了，說正經的。」
此時，剛才還在cos鴕鳥的高華咳嗽兩聲，說道：「訂婚這事我這兩天和家裡碰一下，順便和欣然爸媽碰碰……基本上也就在下個月了，到時候你來給我當伴郎，幫忙轉轉。」
秦宇歪著腦袋指了指自己，一臉嫌棄：「你認識那麼多人，找我當伴郎？」
「廢話，咱倆什麼關係？從穿開襠褲就認識的交情，你不來肯定不行。」
高華理直氣壯地說著，隨後目光一轉，落在了小口品嘗糍粑的江素師身上。
「伴娘這邊嘛……欣然那邊姐妹有不少，但我感覺素師妹妹跟你一起來挺好的，正好沾沾喜氣。」
經過高華的提醒，趙欣然也覺得沒什麼問題，點頭表示：「素師妹妹可以當伴娘。」
「我當……伴娘？」江素師困惑地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紅糖漬。
「對啊，正好你和宇子一對，我和欣然一對……結婚嘛，肯定要做一些小遊戲的，宇子估計和其他伴娘放不開，但是和你怎麼鬧都可以。」
越說越覺得這個注意非常妙，既能讓江素師這樣的美女來撐場面，又不會讓秦宇和其他伴娘做親密小遊戲感到尷尬，簡直是一舉兩得。
見趙欣然也力挺自己，秦宇始終微笑沒有表態，高華當場敲定下來。
「就這麼說好了哈，素師妹妹，到時候你和宇子一起來給我們當伴郎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