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害兄欺,不如參軍!
「陳默,你竟然連自己嫂子都不放過,你是畜生啊!」
「二郎,你哥嫂對你那麼好,你竟然趁著你哥外出要強占你嫂子?」
「畜生啊!」
隨著一聲聲喝罵,陳默幽幽醒轉過來。
這一睜眼,眼前全是人,且全部都對他怒目相向。
他明明記得身為特種兵王的他,在帶隊執行反恐任務,結果不幸中槍殞命,結果這是...穿越了?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喪盡天良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陳府老夫人秦氏潸然淚下,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
而他的身後,則站著一個一身甲冑的英武青年,那故作憤怒的面容下,是藏不住的陰險笑意。
記憶湧來,陳默瞬間明白了一切。
大魏王朝,陳府。
而宿主是陳府二公子陳默,雖是二公子,可在那身為邊軍軍侯的父親死後,他在陳府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卻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甚至淪落到睡馬廄,連下人都不如!
而生母秦氏,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徹底偏心陳硯,幫著陳硯處處打壓排擠陳默。
而今日,嫂子劉氏謊稱有事找他,結果陳默一進屋就挨了一棍,再醒來就發現自己被誣陷輕薄嫂子。
被陳硯指使下人活活打死!
之所以誣陷他,是因為陳硯身為邊軍百夫長,違法經商不說,還偷漏稅利,強占農田,魚肉百姓,已經被巡按盯上了,急需一人頂罪。
秦氏、劉氏、陳硯聯合作出這場戲,就是為了給陳硯扣上罪名,逼陳默替陳硯頂罪,讓他去替陳硯死!
記憶到這,陳默的眼神瞬間冰冷。
這一家子,才是真正的豬狗不如!
此時,衣衫不整的劉氏裝模作樣的倒進陳硯懷裡:「大郎,你要為我做主啊,今日要不是你回來的及時,我...我可就不活了啊!」
陳硯頓時怒視陳硯:「畜生,欺負嫂子,你還有什麼話說?」
欺負嫂子?
陳默只覺得一陣反胃,這賤人要是姓潘,還不算我吃虧。
「跪下!給你嫂子磕頭認錯!」
一旁的秦氏又開始歪屁股了。
陳默沒動,只是冷笑:「她說是就是了?我還說她輕薄我呢!」
陳硯勃然大怒:「混帳!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怎麼就證據確鑿了,所謂捉賊捉贓,捉姦要在床,你看到我在床上辦你媳婦了?」
陳默嗤笑一聲,道:「都別裝了,不就是想給我扣高帽,然後逼我去給你頂罪嗎?」
「什麼頂罪?」
陳家眾人臉色一變,還有隱情?
「混帳,你幹了這豬狗不如的事,不思悔改,還敢往我身上潑髒水?」
陳硯厲聲暴喝,卻滿臉驚慌,這廢物怎麼知道?
「那現在就去御使台找巡按定奪,你敢嗎?」陳默也不慣著,當即懟了回去!
「你!」
陳硯當然不敢,那不是找死嗎?
「放肆!」
秦氏也沒想到一向窩囊的陳硯變得如此巧言善辯,當即就要維護長子。
可陳默哪給她這個機會:「閉嘴吧,老不死的東西!」
「從爹死後,你就處處偏心塵煙,府邸、田舍、撫恤金、世襲百夫長職位,全都讓他占了。」
」我這個當弟弟的不僅連條毛都沒撈著,還得如豬狗般在府上做工。」
「百般欺辱還不算,如今還要構陷我就範,讓親生兒子去頂罪送死,身為母親親手弒子,你簡直喪盡天良,枉為人母!」
「「你你你,逆子!」
秦氏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逆來順受的廢物,竟然還敢駁斥她。
「母親莫氣,小心身體啊。」
陳硯連忙裝孝順,替秦氏拍背順氣。
陳家人也聽明白是這麼回事了,但卻無一人替陳默說話,保下陳硯才能保住陳家的風光,至於陳默?
那廢物有什麼用?
同時怒視陳默:「陳默,你無可救藥了,我現在就寫下文書,將你革出族譜,分出戶籍!」
「還有,但你休想帶走陳家的任何東西,我陳府家業,不給你這種不肖子孫!」
在古代,這可謂是極其殘酷的嚴懲,但對於陳默一個現代人來說根本不叫事。
甚至他等的就是陳硯這句話!
陳默當即嗤之以鼻,道:「陳府家業?陳府哪裡還有什麼家業,不都讓你敗光了嗎?」
「父親死後,陳府一落千丈,都已經淪落到要與商人稱兄道弟的田地了,你陳硯若非父親餘蔭,連百戶都當不上,如今十年過去了,還只是個小小百夫長,真有出息啊!」
一句話,現在破落的陳府,他陳默瞧不上!
陳硯面露怒容:「你怎麼說話的?我好歹也是你兄長!」
「兄長?」
陳默當場氣笑:「陳府雜役,月錢都有二百文,我呢?一口飽飯都吃不上,這就是你這兄長幹的好事!」
此言一出,陳硯瞬間面紅耳赤。
秦氏憤而拍桌,恨鐵不成鋼道:「你懂什麼,你大哥是在磨礪你的心性,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就知道你難成大器!」
「磨礪我的心性?」
陳默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魚肉百姓,欺行霸市,自己現在都一屁股屎,磨礪我的心性?他也配?」
陳硯頓時表情抽搐。
「母親,既然他看不上陳家,那就讓他趕緊滾,我倒要看看這忘恩負義的小畜生離了陳家,又能得意到幾時!」
劉氏冷笑譏嘲,看死了陳默離了陳家活不了!
秦氏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卻道:「這,不太好吧,雖然他大逆不道,但畢竟是你兄弟,我看不如將米鋪給他,讓他日後有個營生,不至於餓死!」
陳默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好久,才諷刺大笑起來:「陳硯利用職務之便,違法經商牟利,偷漏商稅,那家米鋪早就被巡按記錄在冊,給我?你果然還是想讓我去替陳硯頂罪吧?」
被揭穿的秦氏非但沒有半分愧疚,反而理直氣壯:「你兄長是百夫長,一旦拿問,全家蔭襲就此斷絕,你身為陳家一份子,理應盡一份力!」
「今日,你頂也得頂,不頂也得頂!」
「好處想不到我,背鍋就讓我來?」
陳默戟指秦氏:「他違法亂紀你不管,卻要我無辜為他頂罪,他是你生的,我就不是嗎?」
「秦氏,你良心被狗吃了?」
砰!
秦氏瞬間氣得暴跳如雷,憤而起身怒視陳默:「混帳!你敢忤逆我?」
「別廢話了,趕緊寫文書!還有,其他東西我可以不要,但父親的佩劍,必須給我!」
陳默不想廢話,這個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如今戎狄叩關,他前世又是兵王出身,如何不能在這世界上陣殺敵、建功立業?
何必在此受這鳥氣?
「做夢!你休想拿走陳府的任何東西!」
劉氏當即駁斥,那把破劍不值什麼錢,純屬紀念意義,但不值錢她也不給這天殺的廢物。
扔了都不給他!
「不給?」
陳默面露冷笑:「那就別怪我將你男人違法經商、偷漏商稅的事情抖到巡按跟前!」
「你敢威脅我?」
陳硯氣急敗壞,恨不得殺了這小畜生。
「給他!」
秦氏冷聲道,就當堵這逆子的嘴了。
陳硯只能應允,等寫完了文書,他直接連劍和文書一起丟給陳默:「滾吧廢物!」
「從今日起,你陳默是死是活,與我陳府再無瓜葛!」
「求之不得!」
陳默冷笑一聲,拿起文書與佩劍,頭也不回衝出陳家。
終於解脫了。
接下來,千秋業,萬古名,疆場沙,爭高下!
在這大爭之世,我陳默不僅要爭,還要爭得光芒萬丈!
虎賁軍,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