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賭命!!!
「誣陷?你們做了什麼,你們心裡清楚!」
陳硯卻根本不慌,因為他太了解陳默了,他絕對不可能立下如此顯赫的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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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黃元化那條老狗在搞鬼!
只要能證明這小子是冒領軍功,不僅這小子要死,黃元化那條老狗也得死!
向大龍據理力爭道:「羅百夫長,蕭什長等人親眼所見,沒有陳默的箭無虛發,他們整支小隊早就喪生蠻子馬蹄之下,豈能有假?」
「對,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
羅通和蕭正楠等人全部站了出來。
不能眼睜睜看著這敗類往陳默身上潑髒水。
可陳硯卻是冷笑:「這些都是你們伏虎部的人,自然幫著你們說話?」
「那你想怎樣?」向大龍怒道。
「請將軍定奪!」
陳硯冷哼道:「陳默這廢物什麼斤兩,老子清楚得很,殺人?殺雞他都費勁,想糊弄我,哪有那麼容易!」
「去就去,我們伏虎部會怕你?」
向大龍冷哼道,身正不怕影子歪,他們怕什麼。
「好,我現在就去找蕭校尉,等你們過來,我們一起去面見將軍。」
說完那陳硯就走了。
向大龍眉頭一皺,望向陳默:「你肯定那十人是你殺的對吧?」
陳默表情嚴肅的點頭:「小的不敢有任何隱瞞!」
「好,既然如此,我們伏虎部也不會讓他們平白無故的冤枉你。」
向大龍重重點頭:「我現在就去找校尉說明情況!」
說完,向大龍也走了。
「你這個哥哥,真是畜生都不如啊,自己弟弟立了軍功,自己非但不高興,反而想坑殺自己的弟弟。」羅通同情的望向陳默。
「那是因為他還覺得我是那個任他拿捏的廢物!」
陳默陰著臉,眼中寒芒爍爍:「但這一次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玩火自焚!」
而黃元化這邊,在聽到向大龍的回報後也是火冒三丈。
他已經聽說了趙之廉知情不報,故意坑害羅通小隊的事情,他還沒去找蕭遠山的麻煩,那個狗東西卻先一步來找茬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即,他就叫上陳默等人,直奔奔虎部!
本來是不想那麼快和陳默打交道的,但這會兒因為陳硯,他不見陳默都不行了。
不多時,抵達了奔虎部。
一進軍營,周遭就傳來充滿敵意的目光,宛如群狼環伺。
陳默這才知道,原來奔虎部和伏虎部,已經到了勢同水火的地步。
連手底下的士卒都對他們存在那麼深的敵意,可見雙方的矛盾已經徹底無法調和。
等到了蕭遠山的營帳,那陳硯正在和蕭遠山竊竊私語。
看到黃元化進來,那蕭遠山頓時裝腔作勢的罵道:「大膽陳默,你可知冒領軍功是什麼下場?」
「你要是老實交代是誰指使,我還可以替將軍求情,饒你一命,若冥頑不靈,則死路一條!」
陳默嘴角抽了抽,這就急著往他身上潑髒水了?
這時,他也在打量蕭遠山。
身材八尺,體態魁梧,面容粗獷,吊梢眼,顴骨高,給人一種強勁卻陰狠的感覺。
不似善類!
「蕭遠山,是非曲直還沒搞清楚,你少在那潑髒水,是冒領軍功還是你惡意構陷,現在說還為時尚早!」
一旁的黃元化都快氣炸了,這分明是讓陳默趕緊出賣他保全自己。
蕭遠山嗤笑一聲:「一個人盡皆知的廢物,能斬首蠻子十人,本就荒謬!」
「黃元化,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顯然,他已經徹底相信了陳硯的說辭,不相信陳默真有這樣的本事。
畢竟陳硯是陳默的親哥哥,他肯定最了解自己的弟弟。
所以他認定陳默是冒領軍功,而黃元化則是幕後黑手。
一旁,馮三和趙之廉都面露獰笑,紛紛對陳默投去幸災樂禍的眼神。
要是今天這傢伙沒法自證,那他就死定了。
「你!」
黃元化正欲駁斥,這會兒營帳外卻走來一人。
一看這現場氣氛,頓時就樂了:「喲,這麼熱鬧啊,二位校尉是打算在軍營里打一場?」
來者,是狂虎部校尉——王謝!
此人永遠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誰也不得罪,因此在軍中混得可謂是風生水起,也深得將軍器重。
是將軍的左膀右臂,最親近的人!
他來,想必是將軍已經知情,讓他幫忙處理兩部的恩怨。
黃元化冷哼一聲:「你來幹什麼?」
沒給半點好臉。
但王謝早就習以為常,也不和他計較,笑道:「將軍軍務繁忙,所以沒空親自過來,讓我過來幫忙調停兩部衝突。」
「同時,也查一查一個新兵帶隊殲敵二十人一事,究竟是真是假!」
說話間,王謝的臉上滿是戲謔,可見他也不相信有這麼兇猛的新人。
而眾人也聽明白了,將軍沒工夫陪他們糊弄,他只需要知道最終的結果。
「哪位是陳默啊?」
陳硯連忙幸災樂禍的指向陳默:「就是這瘦猴,骨瘦如柴的病秧子,靠他能殺十個蠻子,王校尉覺得可能嗎?」
王謝望向陳默,結果眉頭一皺。
這新兵,確實瘦弱,不像是勇猛之人啊。
而後,王謝望向蕭遠山:「蕭校尉,你說這陳默是冒領軍功,可有證據?」
蕭遠山便笑道:「這位是陳硯陳百夫長,他是陳默的親哥哥,兩人是同胞兄弟,他最了解他的親弟弟,所以他很清楚他的弟弟自幼不學無術,不曾習武!」
「不僅是他,陳府上下幾十人都知道陳默一無是處,既如此他有什麼本事能斬首十人?」
「王校尉要是不信,去陳府一查,街鄰四舍一問,自然就清楚了!」
他們這邊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人證足夠多,就可以替代證據!
王謝點了點頭,又望向陳默:「陳默,你有證據自證嗎?」
「有!」
陳默走上前來,但卻是目光狠辣,直勾勾的盯著陳硯:「但在我自證清白之前,我想和這位陳百夫長打個賭!」
嗯?
陳硯眉頭一皺,不知道陳默想做什麼。
王謝也笑了:「賭什麼?」
「賭命!!!」
陳默猛然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