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當面挖牆腳!
這會兒的黃元化,也是樂得不行。
這麼多年來都被蕭遠山壓制,今日終於是揚眉吐氣了。
當著全軍的面,讓仇人給他下跪,這會兒他真是爽的不行,爽歪了都!
更多內容請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而眼看蕭遠山跪地磕頭,那陳硯頓時就跟死了媽似的,臉都傻白了。
他知道,等回頭蕭遠山肯定得拿他撒氣啊!
才挨了趙之廉一頓鞭打,接下來就得挨蕭遠山的杖責了。
殺千刀的陳默,你特麼是鬼上身了?
「不錯不錯,蕭校尉果然是能屈能伸,知錯能改,黃某心生佩服啊!」
黃元化哈哈大笑道:「不過以後啊,可就不能這麼毛毛躁躁了,畢竟身為一軍校尉,構陷同僚是小事,這要是上了戰場還這麼莽撞,可就禍害三軍了啊。」
蕭遠山一看黃元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氣得都想殺人了。
而後,忿忿不平的站起身來,但立馬就對陳默投去怨毒的眼神。
顯然他也知道,他今天會這麼丟臉,都是因為這小混血。
陳默表情一僵。
媽的,還敢凶我?
你就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老子也指定一箭射爆你的狗頭!
嗯?
好像不是不行啊..
陳默開始壞笑起來。
與此同時,那王謝卻怒喝道:「陳硯,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誣告同僚?」
陳硯當即跪下,瑟瑟發抖:「校尉,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根本沒想到他會箭術!」
「不知道,就可以隨便誣告了?」
王謝冷哼道:「你親弟弟冒著生命危險斬首蠻子,力保小隊存活,你身為長兄不誇讚就算了,竟然還想置他於死地?」
「你陳家,都是畜生啊?」
陳默一聽這話,頓時撇嘴。
看來他家裡的事情,也傳到王謝耳中了。
不過今天要不是自己表現優異,估計連個幫自己說法的人都沒有。
說到底,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陳硯表情驟變,渾身抖個不停,卻不知道怎麼反駁。
而這個時候,那王謝便望向蕭遠山:「蕭校尉,一切都因這陳硯誣告而起,你覺得該當如何?」
蕭遠山本就惱火,聽到這話更是狠聲道:「陳硯不分青紅皂白,誣陷胞弟,理應嚴懲,拖下去杖責三十!」
「校尉,我冤枉啊!冤枉啊!」
陳硯哭著喊著,但卻依舊是被拖了下去。
不一會兒,便傳來了他那悽厲的慘嚎聲。
黃元化面露冷笑:「烏煙瘴氣的地方,沒個像人的,我們走,這地方呆久了,人都得變鬼!」
然後就打算帶人離開了。
而蕭遠山聽到他的挖苦,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今日之仇若是不報,他就不叫蕭遠山!
可此時,那王謝卻攔住陳默的去路,笑著說道:「陳小兄弟,這人啊,不能一條道走到黑,有的是時候也得多看看,好好選,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
嗯?
陳默一愣,沒聽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王校尉的意思是?」
而一旁的黃元化心裡卻猛地咯噔一下,意識到大事不妙。
王謝笑呵呵的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以後在伏虎部要是待的不開心了,不如到我們狂虎部來逛逛,我們狂虎部對於你這種有本事的人,那可是相當優待。」
一群人目瞪口呆,這是裝都不裝了,直接明著搶人?
一旁的蕭遠山聽到這話,也是如夢初醒。
是啊,此等豪傑,若是能為他奔虎部效力,他能把黃元化徹底踩在腳底,永世不得翻身!
都怪那殺千刀的陳硯!
要不是他兄弟離隙,這小子最先投的應該是他奔虎部。
媽了個巴子的。
「去,給陳硯再加二十杖!」
蕭遠山對趙之廉怒吼道。
趙之廉當時就懵了:「那就是五十杖了啊,這怕不是要把他打死了?」
「打死了活該!」
「.......」
與此同時,黃元化見勢不妙,已經衝到王謝跟前。
「我草你丫的,當著我的面挖人,你當我是死的?」
黃元化當時就罵開了。
這個卑鄙小人,坐山觀虎鬥還不夠,還想挖他的精銳?
王謝依舊笑笑呵呵的擦掉臉上的唾沫,給陳默拋了個媚眼:「什麼時候想改換門庭,隨時來找我,狂虎部的大門始終為你而開。」
陳默一臉尷尬。
黃元化連忙帶著陳默走了。
怕再晚,陳默就真被王謝給騙走了。
.......
次日,陳默剛起床操練,結果那蕭正楠就火急火燎的趕來匯報。
「隊率,大事不好了!」蕭正楠氣喘吁吁道。
嗯?
陳默眉頭一皺:「怎麼了?」
「還不是那狗娘養的蕭遠山,他的報復來了。」
「哦?他做了什麼?」
「昨夜,他去找將軍,先是誇讚你武功高強,箭術通神,然後又提議讓你去龍田鄉駐守,說你箭術高超,在龍田鄉一定能多多射殺蠻子建功立業。」
陳默瞬間明白了,這是捧殺!
那龍田鄉是整個雁州邊關最為兇險的前沿陣地,常有蠻子襲擾,因此每月都死傷過半。
那蕭遠山故意提出這一茬,就是為了讓他去送死。
「將軍答應了?」陳默問道。
蕭正楠臉色鐵青的點頭:「答應了!」
陳默便陷入了沉思,將軍和他、黃元化都沒仇,所以肯定不會故意打壓。
而蕭遠山的心思,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畢竟他們昨天才和蕭遠山起衝突。
之所以答應下來,只怕也是想驗一驗自己的成色。
旋即,陳默便點頭道:「行,那我就去。」
「去?那蕭遠山明顯沒安好心,你怎麼還主動往他圈套里鑽啊?」
蕭正楠著急了,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提出異議,然後讓校尉去拒絕將軍嗎?
但陳默卻笑道:「你不懂,昨天的事情,王校尉肯定如實匯報給將軍了。」
「將軍大人還答應蕭遠山,不是想讓我去送死,而是想試探一下我是不是真有真材實料,如果我能從龍田鄉回來,我敢跟你保證,日後我在邊關,肯定官運亨通!」
嗯?
旁邊的羅通也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說,將軍是在考驗你?」
「正是!」
陳默笑道:「身為一個新兵,能被將軍記住,這對我而言,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難道不是機緣?」
「如果我此時拒絕,只怕再想讓將軍看到我,可就難於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