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殺人滅口!
錢海峰的表情,更加難看。
陳默面無表情道:「所以別想著和我談條件,你不配,你現在想活命,只能把你知道的一股腦說出來,我會根據你給出的情報,再考慮要不要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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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海峰一聽這話,當即便露出一抹苦笑。
原來這小子早就猜到了自己是來談條件的,所以便上來就給他下馬威,讓他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讓我去搶劫官糧的,就是奔虎部的趙之廉!」
錢海峰不敢再賣弄,急忙開口。
嘩——
人群中,頓時一片譁然!
竟然是官匪勾結?
「放屁!」
陳默佯裝憤怒,呵斥道:「趙之廉乃奔虎部的軍侯,他堂堂軍侯,會與你這匪首沆瀣一氣,你當我是白痴?」
「是真的!」
錢海峰忙道:「那趙之廉和你有仇,為了打擊報復,故意讓我們搶劫官糧,讓你們在龍田鄉沒有糧草,無法抗擊蠻子突襲,繼而一敗塗地!」
「否則,就算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打官糧的主意啊!」
人群中再度譁然,這一次眾人得到了理由後,均是陷入了沉思。
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就難怪了,那黑旗響馬就算再囂張,也不至於太歲頭上動土,去搶劫虎賁軍的官糧啊。
原來真是有人指使,有人包庇!
這有人包庇,可不就膽大包天嗎?
陳默聞言,笑了。
他之所以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審問錢海峰,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做個見證。
是真是假,有沒有證據不重要,只要把這傳聞給傳出去,那趙之廉自然就黃泥巴揣進兜——不是屎也是屎了!
陳默再問:「那你和他好好的,怎麼就出賣他了?」
錢海峰頓時咬牙切齒:「那是因為趙之廉不講誠信,說好了我幫你除掉你,他給我好處,結果我搶了官糧,他就藉機剿匪,如此一來你沒了官糧,他立了大功,還能殺人滅口,一箭三雕!」
「無恥!」
「真不要臉!」
「虎賁軍中竟然有這樣的敗類,我們還指望他們來保家衛國,簡直可笑!」
不等陳默說話,人群中便響起陣陣謾罵。
有流民,有士卒,盡數怒不可遏。
陳默眯著眼問道:「你確定你所言,句句屬實嗎?」
「小的敢與趙之廉當面對峙!」
錢海峰怒道:「要是沒有他提供情報,小的怎麼知道官糧轉運路線?」
「很好!」
陳默笑了:「蕭正楠,準備筆墨紙硯,讓他們寫下罪證,然後簽字畫押!」
這麼多人看著,再加上錢海峰的罪證,就算不能扳倒那趙之廉,也夠他喝一壺的!
將軍不是傻子,有了這份證詞,他心中自然也就有桿秤了。
可就在錢海峰等人寫下罪證後,整個龍田鄉的城防內,頓時地動山搖!
一陣陣馬蹄踏破土地的聲音,漸行漸近!
陳默臉色一變:「怎麼回事?」
城頭上的羅通臉色一沉,低喝道:「是奔虎部的人馬,領頭的,是趙之廉!」
這話一出,錢海峰頓時慌了神!
「他們想殺人滅口,陳隊率,你不能讓他們得逞啊!」
「沒了我們的口供,你就再也沒法扳倒他了!」
「閉嘴!」
陳默呵斥一聲,也意識到來者不善。
忙問道:「來了多少人?」
「最少一千兵馬!」
陳默眉頭緊鎖,這是鐵了心要殺錢海峰滅口了。
搞不好,他們兩部今日還得兵戎相向!
陳默望向秦良玉,剛想開口,就被秦良玉冷冷打斷:「你們虎賁軍的事,不關我們的事!」
臥槽?這娘們兒!
你特麼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陳默當即下令道:「所有人,拿上弓弩,穿好甲冑,都給我上城牆!」
原本的守軍沒動,而是望向秦友權。
秦友權臉都綠了:「你們特麼聾了?沒聽到陳隊率說什麼嗎?趕緊上城牆!」
不一會兒,所有伏虎部士卒全部上了城頭,並且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而那奔虎部來勢洶洶,轉眼間便兵臨城下。
趙之廉騎馬走在最前頭,目光銳利的與陳默對視著。
電光火舌,在彼此眼中碰撞。
很顯然,趙之廉已經知道錢海峰在這城防內,雖然他肯定將軍不會聽信錢海峰的一面之詞,蕭遠山也一定能保住他,但不把錢海峰滅口,對他來說始終是隱患。
下一瞬,趙之廉便冷喝道:「開門!」
一來就給陳默下命令。
所有人齊刷刷望向陳默。
包括秦良玉。
對方可是有一千兵馬,真打起來,他們這邊討不到任何好處。
所以最聰明的做法,就是將錢海峰丟出去息事寧人。
所以他們很好奇,陳默會如何應對。
結果,陳默嗤笑一聲,朝著地上啐了口唾沫:「開你麻辣隔壁!」
趙之廉頓時暴跳如雷:「陳默,讓你在龍田鄉當個隊率,你真把自己當人物了?秦友權呢?讓他滾出來!」
秦友權走了出來,站在陳默身邊。
趙之廉命令道:「秦友權,開門!」
他了解秦友權,這廢物沒什麼本事,又權欲薰心,多半是不會服陳默的。
所以肯定會和陳默唱反調。
結果呢?
秦友權也啐了口唾沫,學著陳默的口氣:「開你麻辣隔壁!」
嘩——
奔虎軍那邊都傻眼了,每個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秦友權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種了?
趙之廉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秦友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啊。」
秦友權冷笑道:「陳隊率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說不開,那就鐵定不開!」
臥槽!
趙之廉當即在心裡爆了句粗口,這窩囊廢也被陳默給收買了?
「陳默,我奉命剿匪,如今匪首錢海峰就在你龍田鄉里,你這故意阻撓,是打算要包庇了嗎?」
硬的不行,趙之廉就只能來軟的。
以勢壓人!
陳默都被氣笑了:「趙軍侯真是給我扣了一定好大的高帽啊!」
「那錢海峰是匪首不假,但他說是受你指使才去劫掠官糧,如今正在寫犯罪過程呢。」
「我覺得此時有蹊蹺,打算帶他一起去面見將軍,等將軍定奪!」
什麼!
已經在寫犯罪過程了?
趙之廉頓時急眼了:「混帳!他這是在血口噴人!分明是狗急跳牆後的胡亂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