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師兄居然嚇尿了
宗內比試確實有規定,不可藉助外力。他說姜明的符籙是外力,倒也沒錯。
台上長老皺了皺眉,沉吟片刻隨即道:「沒錯,確實如此。姜明,你不可以使用那位前輩給你的符籙。」
姜明點點頭,神色平靜:「那要是我自己刻畫的呢?」
此話一出,眾人再次震驚。
「他說什麼?他自己刻畫的?」
「難道他也是一名符咒師?」
「不對呀!符咒師也需要靈力和修為!他一個沒靈根的人,怎麼當符咒師?」
長老也很詫異:「你是說,你自己可以刻畫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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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點頭:「沒錯。」
長老沉吟片刻:「如果是這樣,那不算違規。」
姜明躬身行禮:「多謝長老。」
說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從懷中取出一沓空白符紙,咬破指尖,就當著這滿場人的面,畫了起來。
眾人皆是一臉疑惑。
他們雖然沒見過真正的符咒師,但也聽說過,符咒師刻畫符咒時,不僅需要專門的刻畫工具,還需要集中精神,更需要一個非常安靜的環境。
整個過程極為複雜。一旦出現一絲差錯,後果不堪設想。輕則符籙作廢,重則反噬自身。
可這小子,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站在擂台邊上畫了起來。
他一邊畫,還一邊歪著頭端詳,像是在琢磨下一筆往哪兒落。
「他……他這是在畫符?」
「怎麼看著像是在亂畫……」
「這能管用?」
台下竊竊私語,台上幾個長老也面面相覷。
徐青山端著茶盞,目光落在姜明手上,眉頭微微皺起。
他見過符籙,但姜明畫的東西,歪歪扭扭,線條隨心所欲,怎麼看都不像正經符咒。
林瑤攥緊了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姜明。
慕晏辰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裝神弄鬼。」
蕭逸站在對面,從一開始的警惕,到後來的疑惑,最後忍不住嗤笑一聲:「喂,你畫完了沒有?要不要我給你搬張桌子?」
姜明抬起頭,沖他笑了笑:「急什麼。符咒師畫符,講究的是心境。你這麼一催,我要是畫錯了,算誰的?」
蕭逸臉色一沉:「你……」
「好了。」姜明把最後一張符紙畫完,隨手一搓,幾張符紙在指間排開,「畫完了。」
他抬起頭看向蕭逸,笑容溫和:「現在,可以開始了。」
姜明話音一落,台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屏住呼吸,注視著台上的兩人。他們太想知道,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咒」,到底有沒有用。
蕭逸周身靈力運轉,掌心隱隱泛起橙光,嘴角扯出一個邪魅的笑:「姜師弟,接下來我可要動真格的了,拳腳無眼,你可要當心了。」
姜明表情自然,伸出左手,兩根手指往回勾了勾:「儘管放馬過來。」
蕭逸大喝一聲:「好!」
頃刻間,靈力波動瘋狂涌動,他掌心的溫度越來越高,一團橙紅色的火焰在他掌中凝聚,熱浪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姜明瞥了一眼,嘆了口氣:「就這?」
他隨手從指間抽出一張符紙,撕成碎片,朝蕭逸揚了過去。
紙屑在空中飛舞,姜明手指指向蕭逸,小聲嘀咕:「【屁滾尿流】。」
話音剛落,蕭逸掌中的火焰已然成型,他輕喝一聲:「烈焰掌!」
正要拍出,他的表情忽然變得極其怪異。雙腿猛地內八字夾緊,牙齒死死咬著嘴唇,臉上的表情難看的很。
緊接著。
「噗......」
一聲悶響傳出。
「噗噗噗噗噗......」
一連又是好幾個屁,清脆響亮,在安靜的演武場上迴蕩。
台下眾人駭然。
「蕭逸師兄這是怎麼了?吃壞肚子了?」
蕭逸的烈焰掌停在半空,愣是拍不出去。那團橙紅色的火焰在他掌心顫了兩顫,竟「噗」的一聲,自己熄滅了。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他的褲襠部位顏色一變,濕痕順著褲腿往下淌,在腳下匯成一灘。
不知道是哪一位弟子突然結結巴巴地喊了一聲:「蕭、蕭師兄這是……嚇尿了?」
全場譁然。
「怎麼會這樣?」
「堂堂鍊氣期巔峰,對戰一個沒有半點靈氣波動的人,剛一出手就嚇尿了?」
台上長老和副宗主們也都一臉震驚。
蕭逸向來沉穩,從沒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過這等窘態。今日這是怎麼了?
難道真如台下弟子所言,嚇尿了?不應該啊,他有什麼好怕的?
此時的蕭逸,心裡最是清楚。
他肚子裡翻江倒海,完全不受控制,屁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連小便都失了禁。
他滿臉黑線,想死的心都有了。
太特麼丟臉了!
眾目睽睽之下,顏面盡失。
從未受過如此羞辱的他,此刻內心陷入了癲狂。
一定是眼前這個小子搞的鬼!該死!我要讓他碎屍萬段!
短暫的失態後,蕭逸再也顧不上尷尬,再次運轉靈力,忍著腹中翻湧的不適,發動了他最猛烈的一擊。
靈力瘋狂向右拳匯集,赤紅色的光芒在他拳頭上凝聚,比方才的烈焰掌還要猛烈幾分。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知道蕭逸這是要出狠招了,紛紛屏住呼吸。
蕭逸咬著牙,惡狠狠地說:「小雜碎,這是你逼我的!」
鍊氣期巔峰的全力一擊,威力自然不同凡響。拳頭還沒到,熱浪已經烤得人臉頰生疼。
台上,林瑤捏緊了裙袍,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看出這一擊的分量。姜明要是真被打到,即便不死也要重傷。
蕭逸的拳頭帶著滾滾烈焰,直轟姜明胸口。
姜明似乎早有預判,又抽出一張符紙,撕碎,手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聲念道:「【安然無恙】。」
剛念完,蕭逸的拳頭已經到了。
「不要!」林瑤猛地站了起來脫口而出。
台下眾人齊聲驚呼。
完了!
這小子死定了!
這一拳下去,不死也差不多了!
什麼?
這小子居然不閃不避,打算硬吃蕭逸這一拳?
膽小的女弟子已經閉上了眼睛,生怕血濺當場。
蕭逸的拳頭死死抵在姜明胸口,姜明卻紋絲未動。拳頭上的赤紅光芒緩緩散去,姜明的腳步連挪都沒挪一下。
蕭逸眼睛瞪得滾圓,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姜明,腦子裡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硬生生接住我這一擊,還安然無恙的?
姜明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關鍵時刻,這成語神通沒掉鏈子,否則他現在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他微微一笑:「蕭師兄,你這拳頭怎麼軟綿綿的,跟個娘們似的。沒吃飯嗎?」
蕭逸收回拳頭,噔噔噔連退幾步,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自語:「不可能……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