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對狗男女
沈夢清將自己坐在江嶼辦公椅上拍的照片發到了圈內好友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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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一出,原本安靜的群立馬炸了。
【哇,這是江總的辦公室吧,我上周才跟著我爸去過。】
【什麼情況,夢夢你真的跟江嶼好上了?】
【聽說江嶼那個土包子老婆被趕出去了,他倆是不是已經走特殊通道離婚了?】
好幾個人艾特沈夢清,沈夢清故作神秘地回了一句:【現在還不方便說。】
這種模稜兩可的話在大家看來就是承認了她和江嶼的關係,畢竟江家和沈家關係好也不是什麼秘密。
而且自從江嶼找回來後,宋靜怡就一直不滿意他帶回來的老婆,在多個場合都明確說過希望沈夢清是她兒媳婦。
林兮進入江家這麼多年,從沒被江家帶出來參加過圈子裡的活動,以至於除了跟江家經常走動的幾家,圈子裡的其他人甚至都不知道她長什麼樣。
【聽說她還是個殘疾人,是不是真的?】
【不是吧,江嶼居然娶了個殘疾人當老婆?怪不得從來沒見過他老婆,坐著輪椅參加豪門宴會確實不方便。】
沈夢清勾了勾嘴角,看著那些針對林兮的惡毒話語,十分的愉悅。
她從心底看不起林兮這種沒怎麼上過學的女人,跟林兮說話都感覺降低了自己的檔次。
原本以為林兮一走,江嶼會被她輕易拿下。
江嶼也確實沒反感她的靠近,也接受了她的組局邀請。
但是接連兩個晚上,江嶼都在醉得連路都走不穩的情況下將她推開,愣是坐著車不知道去了哪裡,這讓她覺得十分沒面子。
她派出去調查的人說,江嶼前天喝醉後回了江家,昨天喝醉後居然在五環一個小區單元樓下站了一晚上。
而她今早得到消息,那棟樓正是林兮從江家離開後所居住的單元樓。
沈夢清立馬就覺得,一定是林兮把江嶼勾過去的。那種臭水溝里爬出來的女人最為無恥,根本不可能捨得放棄江嶼這麼帥氣多金的男人。
所以她必須讓林兮認清現實,別再對江嶼心存不必要的幻想。
溫酒注意到了林兮的異樣,關心道:「小兮,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林兮的臉上沒有一丁點的血色,看上去脆弱得像是快裂開的瓷器。
溫酒瞧著林兮一直盯著手機屏幕,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問道:「是不是江嶼給你發了什麼難聽話?」
林兮緊抿著發抖的唇,眼眶泛紅。
溫酒也沒那個耐心問了,過去一把將林兮的手機搶過來,低頭看到手機上的內容,人都炸了,破口大罵道:「這個賤女人,知三當三還敢在原配面前囂張,他大爺的,我非把她曝光到網上。」
溫酒立馬拿著自己的手機對著林兮的手機拍照,頭腦發熱的就要把沈夢清發來的這些挑釁的話發到微博上。
林兮伸手握住了溫酒的手腕,沖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溫酒火了,怒其不爭地吼道:「林兮你就這麼被她欺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性格,你到底是怎麼了,你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林兮吸了吸鼻子,輕聲說了一句:「你以為她做的這些江嶼不知道嗎?」
溫酒皺眉:「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是江嶼故意讓她發這些刺激你的?」
林兮抿唇:「不一定是江嶼故意讓她發這些來刺激我,但是一定是江嶼默許的。」
溫酒幾乎是下意識就反駁道:「江嶼不是那樣的人。」
說完,溫酒自己意識到江嶼早就已經變了,如果江嶼還是她記憶里熟悉的那個人,就絕不可能跟林兮離婚,他以前可是把林兮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溫酒嘆了口氣,不吭聲了。
林兮將自己的手機從溫酒手裡抽回來:「算了,就當沒看見,你也別往外發,他們那個階級的人我們惹不起,別因為氣頭上發的一張圖片害了自己。」
沒有人比林兮更清楚惹了江嶼和沈夢清會帶來什麼後果,江嶼能因為覺得她礙事安排車將她撞死,也可能會因為溫酒將不利於沈夢清的言論發到網上而報復溫酒。
溫酒臉上一瞬間出現悲哀之色,她用力抱住林兮,聲音發顫:「小兮,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林兮心裡也很酸,眼淚從眼眶裡溢了出來,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她的命這麼苦。
溫燃心不在焉地回了家,並沒有發現家裡的氣氛十分壓抑。
他臉色很不好,人也少見的沉默,就連溫酒踢他,他也不貧了。
林兮和溫酒對視一眼,有些擔憂地看向溫燃。
溫酒眯著眼睛探頭過去:「你今天見鬼了?怎麼這麼蔫。」
林兮的眼神里滿是關切:「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溫燃抬頭對上林兮的視線,不敢看似地錯開了目光。
「喂,你到底怎麼了?說話,別逼我扇你。」溫酒說著就開始往上捋袖子,作勢就要扇巴掌。
溫燃欲言又止地看向溫酒,在溫酒的巴掌扇到他臉上之前,他唰地一下站起來,拉住溫酒的手腕,頭也不回地往自己臥室走:「姐,我有事跟你說,只能跟你單獨說。」
溫酒一頭霧水:「就在這說唄,有啥話是小兮不能聽的。」
溫燃回頭深深地看了溫酒一眼,又看了林兮一眼。
林兮察覺到了什麼,很敏銳地問道:「是不是跟江嶼有關?」
溫燃愣了一下,下意識說了句「不是」,而後又低下了頭。
林兮表情淡淡地猜到:「是不是也跟沈夢清有關?」
溫燃詫異地瞪大眼睛看向林兮。
溫酒捏著拳頭咬著牙恨恨地罵道:「那對狗男女!」
溫燃看著溫酒的反應,不知道在他上班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問道:「姐,你們……」
溫酒咬牙切齒地把沈夢清給林兮發的消息複述了一遍,說完恨恨的握拳在空中揮了揮,像是想隔空揮拳打在沈夢清的臉上。
溫燃聽完沉默了,他鬆開了溫酒的手腕,重新坐回餐桌前,低聲開口:「江嶼今天去我們公司了。」
溫酒不等溫燃說完,追問道:「他去你們公司幹什麼?不會是專門找你的吧?今早在咱們樓下的人就是他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