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要惹江嶼,是圈內人的共識


  江嶼從進來後就開始一杯接一杯的給自己灌酒,現在他臉上已經明顯有了醉態,眼神有些失焦的轉著手裡的空酒杯,覺察到身邊坐了人,下意識地就將空酒杯遞過去等著人給他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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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夢清臉上笑意擴大,俯身拿起一瓶酒將空杯子倒滿。

  有人好心提醒:「夢夢,這酒度數高后勁足,江總已經喝了不少了,再來兩杯怕會不省人事。」

  沈夢清笑著將酒瓶放到手邊的桌上,拿起倒著果汁的酒杯跟江嶼碰了一下,笑著對提醒她的人說道:「沒事,江嶼的酒量可沒你想的那么小。」

  酒杯相碰發出的清脆響聲像是某種提醒,江嶼閉了閉眼,將滿到快溢出來的酒杯遞到唇邊,幾口就將滿滿一杯酒喝完了。

  沈夢清笑得越發迷人,她歪著身子往江嶼身上靠,將飽滿的半球貼到江嶼的胳膊上,嬌嬌俏俏地夸道:「江嶼哥哥好厲害,這麼大一杯居然一口氣就喝完了。」

  她拿起度數高的酒,再次將酒杯滿上,拖著杯底往江嶼嘴邊送。

  她眼底閃過什麼,眯著眼睛將眼底的東西藏起來,笑著催著江嶼快喝。

  沈夢清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將江嶼灌到不省人事,將生米煮成熟飯。

  前兩天,沈夢清都打扮得十分迷人,明明已經將江嶼灌醉了,可到了最後關頭,江嶼就跟發癔症一樣踉蹌著撐著沉重的眼皮,東倒西歪地坐車離開。

  沈夢清有些被打擊到,她從小到大一直被人奉為女神,自認為自己長得不錯,又特別會打扮,沒理由留不住一個醉酒的男人。

  原本也不想借酒成事,只是江嶼的性子太冷了,對什麼都淡淡的,也就只有在林夕在的時候才能從他臉上看到明顯的情緒。

  酒瓶空了,江嶼看起來也已經到了極限,他手中的酒杯「哐啷」一聲掉到地上,身子重重砸到身後的沙發上,緊閉著眼睛看起來已經人事不醒。

  「江嶼哥哥,你還好嗎?」沈夢清推了推江嶼的胳膊。

  江嶼眉頭緊皺,眼睫毛在燈光的照射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高挺的鼻樑上掛著晶瑩的薄汗,薄唇像是在抗拒著什麼似的緊抿著,下頜線繃得緊緊的,身上的酒氣大到熏人。

  江嶼的骨相十分優越,五官更是精緻到像畫出來的一樣,特別是他那雙深邃到讓人能輕易淪陷進去的眼睛,無一不讓沈夢清著迷。

  「江嶼哥哥……」

  沈夢清將臉靠在江嶼的肩膀上,她嗅到了江嶼身上獨有的那股清冷味道,像是嗅到了最原始的催情香,心臟像是上了發條一樣,渾身的血液沸騰,身子迅速發熱。

  沈夢清將鼻尖貼在江嶼身上,沉醉地吸了一口,而後她睜眼看向周紀銘,向他使了個眼色。

  周紀銘在看到沈夢清的眼色後,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杯子,而後喉頭翻滾,表情有些難過和失落,但是很快調整了狀態,衝著包廂里的其他人說:「唱夠了,咱們去下一場。」

  周紀銘是周家已經對外宣布的下一任繼承人,雖然在地位上比不上江嶼,但是話語權還是很大的,他既然開口了,沒人會駁他的面子,眾人立馬紛紛附和。

  周紀銘走過去將包廂的門打開,站在門口看著沈夢清。

  等人都走完後,周紀銘還在門口站著,視線依舊沒從沈夢清身上挪開。

  沈夢清有些不滿地看向他,皺著眉,表情像在問他為什麼還不離開。

  周紀銘的眼神暗淡下去,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走過去披到了沈夢清身上,將她刻意露出來勾引江嶼的春色蓋住。

  沈夢清差點因為周紀銘幼稚的舉動笑出聲,大家都是成年人,接下來她和江嶼會發生什麼事用腳趾想也知道,何必這麼多此一舉。

  沈夢清將身上的衣服往下扯,周紀銘卻異常堅持:「夢夢,我在樓下等你。」

  沈夢清真的笑出了聲,她挑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周紀銘。

  周紀銘被這眼神傷到,目光閃躲著起身走出了包廂。

  一時間,包廂里只剩下沈夢清和醉得不省人事的江嶼兩人。

  沈夢清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去解江嶼的衣服,她太想跟江嶼發生點什麼。

  以他們兩家的關係,只要發生了,江嶼不可能不對她負責,除非想讓兩家鬧掰。

  江嶼跟他那個上不得台面的老婆本來就要離婚了,就算他們沒打算離婚,只要沈夢清和江嶼有了親密關係,只要沈夢清想,林兮就得捲鋪蓋走人,沒有商量的餘地。

  林兮背後沒人撐腰,給她點錢打發她走都算是客氣的,即便是江家一分錢不給將她趕走,她也得認,就算鬧也鬧不出動靜。

  林兮跟他們這些豪門本就不是一個階級,上嫁如吞針,林兮能依靠的只有江嶼對她的愛。

  不過根據沈夢清的觀察,江嶼對這個下堂妻並不看重,否則林兮也不可能像個傭人似的伺候江家一家老小,到頭來連飯都吃不飽。

  沈夢清將周紀銘蓋在她身上的衣服掀開扔到一旁,她的手從江嶼解開兩顆扣子的襯衣間探進去,碰到了鼓囊囊的胸肌。

  江嶼的身材比他看起來的要好太多,沈夢清瞬間口乾舌燥,身上像是著了火,扭著身子往江嶼身上貼。

  江嶼像是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任由沈夢清為所欲為。

  沈夢清幾乎是用扯地將江嶼襯衣的扣子全部解開,就在她的手順著腹肌一路向下摸到江嶼的腰帶時,江嶼的眼睛驀地睜開了,沈夢清的手被一雙溫度灼人的大手用力抓住。

  沈夢清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被嚇得心臟砰砰亂跳,手指尖微微發顫。

  江家是京市的大家族,江嶼能在被江家認回來的短短几年內做到被江家認可,不單單是因為他管理公司的能力,更是因為他雷厲風行的手腕。

  江嶼是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人,他身上帶著從底層廝殺上來的狠厲,但凡擋了他路的人,就沒有能落到好的。

  江家一開始並沒有重視江嶼,江嶼自己的公司那會兒已經小有名氣,而江嶼本人的話題熱度也非常高,江家也被江嶼帶上了熱搜。

  如果對江嶼一點表示都沒有,會對江家的形象造成負面影響。

  所以江家在認回江嶼後的第二天,就對外宣布將江家旗下的銘盛企業交到江嶼手中。

  圈內人都知道銘盛企業是個負資產,只有殼子好看的空殼公司,將這種公司交給才在商界嶄露頭角的江嶼,說得好聽點是信任他、相信他的能力。說得不好聽點就是為了堵外人的嘴而甩出來的垃圾。

  而江嶼在短時間內將這個已經被判了死刑的公司盤活,幾年時間內銘盛企業就占據了行業內百分之六十的市場份額。

  他用行動打了等著看他笑話的圈內人的臉,也一舉奠定了他在江家的地位。

  而跟他高歌猛進相對的,是三五不時上新聞的富豪破產自己了斷的消息。

  不要惹江嶼,已經成了圈內人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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