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棗沒棗打一桿子
「陸恆你用說得那麼難聽嗎？」張玲玲媽氣得差點開撕。
張玲玲趕緊拉住她，一個眼神，張玲玲媽哼一聲轉過身去。
「陸恆！我跟趙家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一起宣發，沒有干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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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們幹了什麼，我沒心情跟你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囉嗦。」
我說完就走。
張玲玲媽氣得直咬牙：「他以前不是挺喜歡你嗎？這次我都這麼說了，他竟然還拒絕？」
張玲玲嘆了口氣：「還不是你和爸，以為他遲到高考就不會是狀元，讓我跟張家棟在一起。
換我是他，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跟了別人，我也生氣。」
「這能怪我們嗎？誰知道他那樣還能考個狀元，也不知腦袋怎麼長的。」
兩人邊說邊往外走，後面說的什麼我也聽不到了。
我剛上二樓，馮凱這傢伙就出來了。
「一哥！張玲玲家這麼不要臉呢？都啥處境了，把張玲玲送來還要彩禮、首飾和房子。」
「什麼處境？」
「張家拿狀元這噱頭可是沒少做文章，臨市和藍海都推出了狀元親授學習方法的課程，還有學生近距離提問。
家長預約人數都好上千。
可張家棟這邊一掉鏈子，他們答應的課程遲遲無法兌現，家長都在觀望，連以前的課程都受影響。
張家在藍海開的學校，大部分都是貸款。
學校的款回不來，銀行已經開始核查他們的還款風險了。
他們現在就是熱鍋上的螞蟻，不請到你，他們這套就解不開。
你說他們都這樣了，還踏馬什麼彩禮房子的，是不是在作死？」
聽到張家這樣，我怎麼感覺這麼解氣呢？
「這都是他們自找的，走！先回家。」
我們回到家，家裡坐了不少人。
冷彤姐一陣無奈：「他們都是各大院校和學管司的。」
一個中年人趕緊站起來：「這個就是陸恆吧？我是省學教司的司長，來，我給你介紹下。」
可不都是各院校的代表？
全國頭部的七八所大學都來了。
只是沒有什麼大的負責人，都是三四把手，有的還就是代表。
許諾的條件也一般，學費有減免，獎學金有的還不是最高檔。
給我的感覺他們像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的意思。
能拉到我更好，不能也無所謂。
聊了一陣，我只說要想想，然後他們就走了。
只藍海學教司的司長留了下來：「陸恆！你是怎麼想的？」
「領導！說實話，他們給的條件都一般。」
往年他們對狀元的政策我也了解不少，我這邊，還沒人家的一半。
「我知道，我這個成績在咱們省是拔尖，可是放在全國，我不占優勢。
他們的條件差點我也理解。」
司長直接嘆了口氣：「是我們沒有重視你，導致你高考是出了意外。
不然，我相信你的成績還會更好。」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不過！你要是選擇咱們藍海科技大，我保證條件比他們更好。
學費全免，還有全額獎學金，住宿條件也給你最好的。」
藍海科技大在全國的985院校幾乎墊底。
我想要是我入學那裡，對學院的名聲也是提高。
看我沒一下答應，司長接著說道：
「陸恆！你入學藍海科技大，也是你對咱們省的教育事業出了把力。
以後保研，各種的福利也少不了。
而且只要入學，省里就給你五十萬的獎勵。」
「司長！我不是不想給省里做貢獻，可是我不甘心。
他們越看不起我，我越想證明自己。」
其實是我是想接觸更大的舞台，更好的資源。
我用得著跟他們比？
至於給省里做貢獻，我就沒那麼感冒了。
自私？我和冷彤姐受苦的時候，誰幫過我們？
我不是救世主，第一位考慮的，還是自己。
「這樣啊！那好吧！不過你是狀元，又在全國占了前十名，也是給省里爭了光，這二十萬是省里給你的獎勵。」
司長說著給了我一張卡。
臥槽！還有錢拿？
「謝謝司長！」
「呵呵！這是省里的規定，你不用謝我。時間不早，那我先走了。」
我把司長送走，就拿出電腦。
程勝平主動找我，一定是要做那個軟體。
最近正好沒事，在他那兒掙點錢也不錯，我看看他加我沒。
果然有消息，他直接告訴我名字來加我。
我通過了他的申請，程勝平很快給我發來了消息：
[果然讓我猜著了，程序高手就在昨晚包廂里。]
[不知程總怎麼猜到的？]這個我挺好奇，我坐在角落，他都沒看到我擺弄電腦，怎麼知道的？
程勝平：[你的程序我買過不止一次，從來沒有出現序列號不好用的情況。
錢浩兩個序列號都出問題，只能說明是程序的主人不想讓序列號好用。]
額……這腦子是真不白給。
[那程總找我還是要做程序？]
程勝平：[我在藍海，你來星雲酒吧，我們當面聊。]
[行！]
「馮凱！讓河馬調查一下喬開來最近在幹嘛，我出去一趟。
冷彤姐！晚上我不在家吃了。」
我背上電腦剛要走，馮凱那傢伙衝上來，把一盒東西塞進我兜里。
「一哥！小杜帶著。」
「你有病啊？給我那玩意兒干屁？」
「嘿嘿！我都看到了。那個時嫣都摸你了，是不是晚上去找她練搏擊啊？」
「你給我滾！」我把馮凱推到一旁，這傢伙還在那壞笑。
我懶得跟他掰扯，掙錢要緊。
……
星雲酒吧，牌子上還有個帶圈的楚字。
我一到，服務員就把我帶進一個包廂。
這次只有程勝平一個人，他的人沒在。
「果然是你！」
程勝平上來握住我的手：「我回想了一下，包間裡三個帶電腦的，錢浩是冒牌貨，那個少爺就是個紈絝子弟，所以就只能是你。
慚愧！我到包廂里，都沒認識你一下。」
其實我很理解，他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去認識他覺得沒用的人？
「我叫陸恆！程總不用客氣。」
「好好！來坐！」
我們一起到沙發坐下，桌上早就擺了紅酒和幾種零食。
「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有些資料要給你。
我需要的軟體，涉及很多專業知識。
咱們面對面也好溝通，咱們邊喝邊聊。」
我打開電腦，把他的U盤插進去，邊看資料，他邊給我講解。
我以前沒了解過有關操盤的知識，他是直接給我打開了一扇大門。
期間我也問了些問題。
最後程勝平說道：「沒想到你接受能力這麼強。
我的助手跟了我三年，也沒提出你這麼關鍵的問題。
陸恆！你有沒有興趣學習這方面？我可以把你推薦給我在京大的朋友，免試入學。」
京大都能免試入學？看來這個程勝平比我想像中的更厲害。
「謝謝程總，但我還是想學編程，畢竟在這方面，我已經有基礎。」
其實這個名額放棄挺可惜，我不要還可以送給別人。
比如馮凱，他的分數，好的211院校都夠嗆，要是能上京大，那簡直是天大的便宜。
但我跟人家不熟，人家也只說我能去，我實在不好開這個口。
「那好吧！如果你哪天有興趣了，可以隨時找我。」
我們又聊了一陣，程勝平給了我一張名片，就準備一起離開。
我們剛站起來，一個女人就醉醺醺地撲了進來，我一看：
「張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