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專仔連麥國風天后,菜刀當撥片彈破琴
「小陸,周慕白退回大廈裡頭,是去調法院的破產強制執行令了!」
「今天下午四點你那張一百萬支票才過完央行二十四小時結算,可咱們學校帳上還背著三千萬的設備違約金,光靠這一百萬根本堵不上破產清算的窟窿!」
扶住王德發,陸鳴把他往三輪車邊上帶。
「把心放回肚子裡,老校長。」
「只要下午四點那一百萬到帳,我先把省發改委那五十萬的實驗室立項保證金補齊,重啟特批通道,三車間就還是國家戰略實驗室,法院的推土機開不進來。」
「至於剩下的三千萬設備款,瀚海創投想拿合同壓死咱們,我就從他們最賺錢的文娛盤子裡頭,連本帶利的咬下一塊肉來!」
下午三點半,陸鳴把王德發安頓回市立醫院病房,交給便衣特勤看護著,自己被趕到的沈幼楚押回了紅星廢品站。
下午四點十分......
銀行簡訊彈出提示,一百萬跨區支票正式入帳,陸鳴卡里的可用總餘額跳到了1194883.8元。
等他點開省發改委立項後台準備補交那五十萬保證金時,一行紅字鎖定提示在頁面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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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過了首次繳費期限,這立項通道已經被博雅高校聯盟發起的聯合債權人異議凍結了,想要強行解封再二次激活批文,必須額外交三百萬的資產風險抵押金,期限是四天後的中午十二點。
算盤打的很精啊周慕白,一百萬支票剛到帳,他就直接把門檻抬高到了三百五十萬,把路焊死。
夜晚八點,紅星廢品站操作間。
趴在馬紮上,陸鳴面前架著個碎屏手機。
卡里躺著一百一十九萬四千八百八十三塊八毛,離解封立項通道的三百五十萬還差著兩百三十萬五千一百一十六塊二毛。
前天晚上林淺淺答應花五百萬買斷《平凡之路》版權,結果讓她後頭的經紀公司星耀互娛聯合瀚海創投凍了全部帳戶,連面都露不了。
想在四天裡頭搞到這兩百三十多萬現錢,還得從星耀互娛跟林淺淺身上找突破口。
陸鳴剛點開逗音開啟直播,屏幕正中央跳出個系統強制彈窗....
【叮!平台檢測到您的直播間熱度處於全站峰值,已為您強制開啟「跨界破圈·巔峰PK」匹配模式,本場連麥不可主動掛斷!】
從中間一分為二,畫面切開。
對面直播間裡頭,林淺淺坐在一架傳世金絲楠木古箏後頭,右上角的在線人數直接顯示三百五十萬。
盯著屏幕裡頭的林淺淺,陸鳴心裡飛快盤算著。
上午沈幼楚剛查過,林淺淺單方面發了解約函,正讓星耀互娛索賠五千萬違約金,連個人銀行卡都凍上了,怎麼晚上八點突然開啟巔峰PK,還精準匹配到了自己這個廢品站帳號?
逗音的推流算法歸平台運營部管,瀚海創投又是星耀互娛的大股東,這絕對是星耀互娛扣下了林淺淺的直播帳號,在後台改了匹配池參數,強行把倆人湊到一塊兒的。
這幫人凍了林淺淺的資金不准她買歌,現在倒逼著她出來連麥,擺明了是拿捏住了林淺淺的軟肋,想逼她當著一千兩百萬古風死忠粉的面,親自開口否認五百萬買歌的事,再借粉絲的手把自己踩成死皮賴臉蹭熱度的網絡乞丐!
剛一接通連麥畫面,對面三百多萬古風粉絲的彈幕就鋪天蓋地的砸了過來......
「臥槽,對面這是什麼鬼地方?怎麼匹配到一個收破爛的直播間去了!」
「今天可是淺淺衝擊非遺國風年度盛典的關鍵局,平台算法抽什麼風,把這個大專混子塞進來了?」
「我認的這小子,前天晚上就是他唱了首民謠把咱們淺淺迷的要跟公司解約,害的淺淺現在背上五千萬違約金官司!」
「油膩大專生趕緊滾出直播間!別拿你那堆破銅爛鐵耽誤淺淺彈古箏!」
不等陸鳴開口,幾十個掛著【星耀互娛官方運營】前綴的藍V管理號,領著大批水軍在公屏上刷起了加粗彈幕。
「各位淺淺的家人粉絲們,這就是江城職院那個涉嫌網絡詐騙的陸鳴!」
「他得知淺淺今晚開播籌集非遺公益基金,專門買通後台渠道強行連麥,就是為了逼淺淺當眾給他結算那五百萬的天價黑心版權費!」
「淺淺已經被他騙的差點傾家蕩產了,一個在廢品站敲鐵皮的技工,根本不懂什麼叫高雅國風,大家一起刷屏讓他滾出去!」
星耀互娛的水軍把輿論風向帶偏,上百萬不明真相的古風圈粉絲全點著了怒火,禮物欄裡頭全是砸過來的免費爛菜葉特效。
掃了眼滿屏的「滾出去」,陸鳴看向對面的林淺淺。
林淺淺看清對面是陸鳴,先是急促的喊了一聲:「陸鳴小哥,那五百萬版權費不是我不給你轉,是星耀互娛跟瀚海創投凍結了我的卡,」
話剛說到一半,對面畫外立馬傳出一聲男人的重重咳嗽,緊跟著一張印著法院公章的《財產保全與醫院停藥催繳通知單》從鏡頭邊緣遞過去,在林淺淺眼前晃了一下。
那是星耀互娛的總監,正拿林淺淺重病住院的父親跟破產的家族劇團做威脅,逼她按著公司的劇本念台詞跟陸鳴切割。
瞥見了那張紙上的「醫院催繳」字樣,陸鳴立馬反應過來,林淺淺這是讓公司架在火上烤了。
星耀互娛的總監在畫外壓低嗓門警告:「林淺淺,按台本念!敢多說半句廢話,我現在就讓法務去醫院拔你爸的呼吸機管子,再告陸鳴一個商業敲詐罪!」
聽見「商業敲詐罪」五個字,林淺淺心裡清楚,要是自己現在不把陸鳴罵走,瀚海創投的法務真能借著那五百萬口頭協議,反咬陸鳴一口敲詐勒索!
更何況,她剛才低頭看清了陸鳴腳邊扔著的那把缺弦破木吉他........
前天晚上彈《平凡之路》斷掉的那根一弦,居然讓陸鳴拿根從廢舊自行車剎車線上抽出來的生鏽鋼絲給替上了,琴箱裂縫還纏著透明膠帶。
林淺淺出身江南民樂世家,骨子裡對正統樂器要求挺高,哪怕她再崇拜陸鳴的詞曲才華,也接受不了拿自行車剎車線去彈奏傳世曲目。
為了不讓星耀互娛抓到把柄告陸鳴敲詐,也為了逼陸鳴放下那把胡亂拼湊的破琴,林淺淺咬了咬牙,硬生生把話頭拐到了樂器上,衝著麥克風開了口。
「陸鳴,前天晚上是我情緒上頭,失了分寸。」
「你那首《平凡之路》詞曲確實驚艷,但音樂之道講究器正音純,你今天居然拿三合板跟廢舊自行車剎車線拼湊樂器,連最基本的十二平均律都定不准,算不的真正的樂器!」
「那五百萬版權交易作廢,今晚是嚴肅的非遺民樂專場,請你配合平台規則,靜音熬過這五分鐘PK時間,快把你那把破琴收起來!」
林淺淺一邊說,一邊在古箏底下飛快的比劃了個「快跑」的手勢,生怕陸鳴聽不懂她的暗示,撞上星耀互娛的法務槍口。
這番話一出,星耀互娛的水軍狂歡起來。
「聽見沒有!淺淺親自發話取消交易了,三合板配自行車鋼絲,連音準都沒有的破爛貨!」
「笑死我了,大專仔還想拿五百萬版權費,人家國風天后壓根看不上你那把破吉他!」
「趕緊靜音縮在角落裡頭當背景板吧,別逼我們舉報封你號!」
看著林淺淺在桌子底下比劃的手勢,陸鳴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傻姑娘是怕連累自己被告敲詐,又嫌棄自己拿自行車剎車線糟蹋了《平凡之路》,這才順著公司的劇本唱黑臉,想讓自己趕緊認慫避風頭。
可她不知道,自己要是今晚真當著三百五十萬人的面認慫靜音,不光瀚海創投踩死自己的奸計得逞,四天後三車間的三百五十萬立項抵押金就泡湯了!
想救出讓星耀互娛綁架的林淺淺,順便把那五百萬版權費名正言順的揣進兜里,今晚就必須用她最引以為傲的國風音律,把星耀互娛的臉皮連著她的器樂傲氣一塊兒砸碎!
陸鳴趴在馬紮上,沒去點靜音鍵,反而從腳邊的鐵皮桶里撈出一塊青黑色的粗磨刀石,又抄起一把用來剁廢電纜的切菜刀。
往磨刀石上倒了點水,他右手握著菜刀把,刺啦、刺啦的在石頭上蹭了起來...
這下子,對面三百五十萬觀眾全看蒙了。
「這小子幹嘛呢?連麥PK不唱歌,蹲在廢品站裡頭磨菜刀?!」
「蛙趣,被淺淺取消了五百萬交易,惱羞成怒準備隔著網線砍人了?」
「純純的小丑行為,拿磨刀石蹭菜刀的動靜太難聽了,快把耳朵捂上!」
聽著耳機裡頭傳過來的刺啦磨刀聲,林淺淺急的直使眼色:「陸鳴!我讓你靜音,你拿把破菜刀在鏡頭前磨什麼?你不要胡鬧了,快把東西收起來!」
陸鳴抬起大拇指,在磨出白茬的菜刀刃口上颳了一下,抬起頭。
「林大主播,你剛被外頭那聲咳嗽嚇的改了口,說音樂之道講究器正音純,嫌我這三合板跟剎車線定不准音律,配不上你那五百萬,對吧?」
畫外的星耀互娛總監聽見陸鳴直接點破了剛才的咳嗽聲,趕緊在公屏上操控水軍刷屏掩蓋。
林淺淺怕總監當場翻臉去醫院鬧事,只能順著話頭硬撐到底。
「難道不對嗎?我這架焦尾古箏,用的是百年陰沉金絲楠木,琴弦是蠶絲浸泡桐油擰成的冰弦,光是校音就要三位民樂大師耗費七天時間!」
「你手裡那把二十塊錢淘來的破吉他,斷了弦不去買正經琴弦,拿根自行車剎車鋼絲頂替,連個牛骨撥片都沒有,彈出來的除了噪音還能有什麼?!」
拎著那把剛磨快的切菜刀,陸鳴把地上那把纏著膠帶的破木吉他抱進了懷裡。
「誰告訴你彈琴非的用金絲楠木跟牛骨撥片的?」
「你林淺淺一心想讓傳統國風重回巔峰,可你看看你們這幫搞非遺的,成天被星耀互娛這種買辦資本拴著脖子,抱著昂貴木頭在直播間彈點軟綿綿的閨閣小調,結果呢?」
「十年前西方電子樂一衝進來,你們連反抗的膽子都沒有,連自己買首歌的自由都被公司剝奪了,還敢跟我談什麼器正音純?!」
心窩子裡的痛處被戳中,林淺淺想到重病的父親跟倒閉的家族劇團,眼圈發紅。
「我沒有向買辦妥協!我只是在堅守正統民樂的音律底線,你拿廢鋼絲跟菜刀根本不可能彈出正統國風!」
「彈不出來?」
陸鳴右手反握住那把切菜刀的木頭刀柄,直接把刀鋒貼在了那根用自行車剎車線改出來的粗鋼絲弦上。
「老祖宗傳下來的宮商五音,最早是在戰場上拿青銅刀劍敲擊盾牌定下來的殺伐之音!」
「今兒個我就拿這把五塊錢的切菜刀當撥片,用這把三合板破琴給你聽聽,什麼叫真正的國風鐵血,也教教你怎麼拿刀砍斷買辦資本的狗鏈子!」
彈幕裡頭哄堂大笑,滿屏全是水軍的嘲諷。
「拿切菜刀當吉他撥片?這大專生腦子徹底瓦特了吧,一刀下去琴弦都的剁斷!」
「還砍斷狗鏈子,吹牛逼也不打草稿,坐等他把三合板劈成劈柴!」
畫外的星耀互娛總監衝著林淺淺惡狠狠的下令:「快彈!拿你的百萬古箏把他的聲音給我壓死,別讓他再胡言亂語!」
林淺淺十指戴著玳瑁義甲,在古箏上掃出一串輪指,想用古箏的醇厚音色蓋過陸鳴那邊的動靜,儘快結束這場鬧劇。
就在古箏聲響起的同一秒......
陸鳴腦海裡頭,前天晚上買下的那個【大師級民謠與情緒共鳴概念】被動觸發,順著他的手臂湧進菜刀刀鋒!
左手大拇指按住粗糙的三合板琴頸品絲,陸鳴右手攥著切菜刀,順著六根粗細不一的廢舊鋼絲弦,由上到下重重的一刀颳了下去!
刺啦——錚!
鐵刃刮過鋼絲,帶起兩朵橘紅色火星子!一陣帶著金屬錚鳴、凌厲急促的裂帛破陣之音,順著麥克風直接傳進了三百五十萬觀眾的耳機裡頭!
菜刀厚重的鐵背跟緊繃的剎車鋼絲劇烈碰撞,借著三合板空腔的反射,飆出了一記金戈鐵馬的琵琶掃弦錚鳴!
緊跟著,陸鳴手腕飛快的抖動,菜刀刀尖在六根鋼絲弦之間高速劈砍挑撥....
叮!咔!錚!錚!
火星子在三合板音孔上方一串串的往外崩!一段帶著千軍萬馬沖陣殺氣的《十面埋伏》混著《秦王破陣樂》的變調旋律,讓他用一把破菜刀在六根剎車鋼絲上硬生生劈了出來!
密集的刀鋒敲擊聲,跟戰場上刀劍拼殺、戰馬嘶鳴的動靜嚴絲合縫的疊在一塊兒。
對面直播間裡頭,正在彈奏江南小調的林淺淺,耳機裡頭突然湧進來這陣霸道絕倫的金鐵殺伐聲。
她腦瓜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直接讓這陣沖面而來的戰場肅殺氣給鎮住了!原本流暢的古箏輪指當場亂了套,她刮錯了一根琴弦。
嘣——!
價值百萬的傳世古箏上頭,一根浸泡了桐油的冰弦撐不住她指法失控的力道,當場崩斷,在林淺淺手背上抽出一道紅印子!
古箏的伴奏聲戛然而止...
顧不上手背上的疼,林淺淺坐在楠木琴桌後頭,盯著屏幕對面那個拿菜刀劈琴弦的少年。
別人聽個熱鬧,她出身江南民樂世家,從小跟著爺爺研讀古樂殘譜,一下就聽出了門道!
陸鳴用菜刀劈出來的那段急促旋律,根本沒用現代西方的七音階,那是失傳了整整三百年的古唐雅樂「燕樂半字譜」里的變徵之音!
每一刀劈下去的輕重緩急,全都卡在古陣法擊鼓進軍的節拍點上,多一分就折弦,少一分就泄氣!
這種只存在古籍孤本里的破陣殺伐大韻,居然真的從一個大專生手裡的破菜刀跟自行車剎車線上發出來了!
直播間裡頭,三百五十萬觀眾全讓這一幕給干懵了,剛才還滿屏刷「滾出去」的彈幕,出現了三秒鐘的真空斷檔........
緊跟著,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眼睛沒瞎吧?拿菜刀彈吉他,彈出了千軍萬馬砍人的動靜?!」
「火星子都劈出來了!這特麼是火花帶閃電啊!」
「你們看對面淺淺!淺淺的古箏弦都被這殺氣給震斷了,直接彈走調了!」
「蛙趣,剛才誰說三合板跟自行車鋼絲定不准音的?人家拿把五塊錢的菜刀,直接把百萬級古箏給干趴下了!」
「這曲子太頂了,聽的我汗毛全立起來了,恨不的現在就提把菜刀去跟星條國干一仗!」
鐺!
最後一刀重重拍在三合板琴箱上,陸鳴收住尾音。那根剛換上去的自行車剎車鋼絲,扛不住高溫跟劇烈劈砍,啪的一聲從中間斷成兩截,捲曲著彈向半空。
把卷了刃的切菜刀往磨刀石上一丟,陸鳴抬頭衝著對面的林淺淺喊話:「林大主播,怎麼樣?我這五塊錢菜刀配剎車線的動靜,比你那空調房裡頭的金絲楠木,夠不夠勁?」
腦海裡頭,系統的提示音再一次刷屏。
【檢測到跨圈層文化暴擊!三百五十萬古風受眾三觀重塑!】
【來自林淺淺的靈魂級音律震顫,震顫值+60000!】
【來自全網吃瓜群眾的視覺與聽覺雙重震撼,震顫值+450000!】
【當前總震顫值已累計至1510000點!】
鏡頭那頭,星耀互娛的總監看勢頭徹底失控,急忙在畫外衝著林淺淺打手勢,讓她趕緊按劇本罵陸鳴是噪音污染,再強行關播下線。
一把推開了總監遞過來的台本,林淺淺站起身!
前天晚上陸鳴用一首《平凡之路》擊穿了她的靈魂,今晚又用一把切菜刀彈出了失傳三百年的盛唐破陣樂,等於是在當眾告訴她:只要骨頭夠硬,哪怕手裡只有破銅爛鐵,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自己剛才居然還讓星耀互娛嚇住,用樂器好壞的藉口去質疑一個真正的國風奇才!
雙手交疊在身前,林淺淺衝著鏡頭裡頭的陸鳴,規規矩矩的行了個江南民樂世家的平輩揖禮。
「陸鳴小哥,剛才是星耀互娛拿我父親的住院費逼我念台本跟你切割,也怪我坐井觀天,用器樂門第之見小看了你的抱負!」
「你剛才用菜刀彈出的那段變徵殺伐調,有盛唐破陣樂的鐵血遺風,徹底罵醒了我,我向你賠罪!」
畫外的星耀互娛總監臉都綠了,衝上來就要去搶麥克風:「林淺淺你瘋了!誰讓你把公司的事抖出來的?你想賠五千萬是不是!」
一腳踢開椅子擋住總監,林淺淺抓起桌上的備用麥克風,當著全網三百五十萬觀眾的面開了口。
「星耀互娛凍結我的個人帳戶,不准我花五百萬買你的《平凡之路》,但我名下還有江城非遺文化博覽會主舞台的獨立冠名權和五百萬專項文化扶持基金!」
「按博覽會規矩,只要在公開斗藝中獲勝的民間匠人,就能直接繞過經紀公司,現場領走這五百萬現金支票!」
「陸鳴,今天你的剎車線斷了,我的古箏弦也斷了,三天後的晚上八點,在江城非遺文化博覽會的主舞台上,我林淺淺拿這五百萬專項基金當彩頭,跟你公開斗藝一場!」
「只要你拿著你手搓的草根樂器上台跟我的傳世古箏合奏一曲,壓過星耀互娛請來的西洋電音團,這五百萬支票我當場雙手奉上,至於星耀互娛這五千萬的違約金官司,我哪怕傾家蕩產也跟他們打到底,絕不向買辦文娛資本低頭!」
「你敢不敢來幫我這一場?!」
全場譁然!三天後,繞過星耀互娛監管的五百萬專項基金支票,非遺博覽會當眾斗藝!
陸鳴眼睛亮了。好傢夥,原來這姑娘沒想跟自己對著幹,是借著公開斗藝的規則漏洞,把讓公司卡死的五百萬買歌錢,換個名目給自己送過來!
四天後的中午十二點,正好是省發改委立項解封補交三百五十萬抵押金的最後大限!
林淺淺把斗藝時間定在三天後晚上,這五百萬現金支票剛好能解三車間的燃眉之急!
「接!必須接!林大主播既然這麼夠意思,三天後晚上八點,我一定帶把真傢伙去給你鎮場子,把那幫買辦的臉抽腫!」
畫外的星耀互娛總監氣急敗壞的一把拔掉了林淺淺直播間的總電源,連麥畫面咔嚓一下切斷......
陸鳴低頭看了眼懷裡那把報廢的二十元二手破木吉他。琴箱剛才讓菜刀拍裂了一道大口子,裡頭的共鳴梁都斷了,三天後去非遺博覽會的主舞台幫林淺淺鎮場子,還要對抗星耀互娛的西洋電音團,總不能真拎著一摞劈柴上去敲吧?
就在他盤算著怎麼弄把新樂器的時候,視野正前方的系統商城界面突然閃了一下....
剛才那波文娛跨界打臉刷出了五十多萬的認知震顫值,本來灰暗的【文娛類專屬福袋貨架】給強行激活了。貨架最中央,跳出來一張泛著暗紅色幽光的魔改圖紙福袋。
【今日特惠文娛福袋已刷新!】
【斷腸紅塵木吉他·概念級大師共鳴腔與斷代民謠詞曲包(售價9.9元)】
【打造材料要求:棺材鋪陰乾三合板邊角料三塊、高碳生鏽鋼絲六根、手工鐵釘十二枚。】
【免責小字聲明:本概念成品具備十倍聲學情緒催淚放大場,彈奏時將無差別攻擊方圓五百米內所有碳基生物的淚腺,且琴弦鋒利堅硬,非長滿老繭的鐵手不可按弦,若引發大規模人員抱頭痛哭喪失行動能力,本系統概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