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和韓雲墨做苟且之事
冷清辭身體微顫,拿著湯婆子的手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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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冷清辭默不作聲,韓雲墨再次發笑。
「怎麼,在自己夫君的面前脫衣服,很為難你麼?」
說罷,韓雲墨一雙大手伸向冷清辭。
「若你難為情,不如為夫來幫你。」
進一步逼近冷清辭,就在韓雲墨的手即將抓住冷清辭的衣襟時,冷清辭後退一步,欠了欠身。
「並非妾不肯盡正妻本分,實在是婉夫人有孕,而妾血虧體寒,怕會過了寒氣給婉夫人,萬一傷及婉夫人腹中胎兒,婆母那裡妾無法交代。」
指尖懸於冷清辭的胸口,片刻,韓雲墨將手收了回來,蜷起手指,暗暗握緊。
凝視冷清辭的雙眼裡暗流涌動,仿佛有萬千複雜情緒形似漩渦。
「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不咸不淡的話音聽不出喜怒,韓雲墨說罷,冷冷瞥了一眼臥榻。
「手腳麻利點,待會兒婉瑛就要回來了,本世子可不想讓婉瑛苦等。」
隨著韓雲墨頤指氣使的這句話,冷清辭躬下身子,仔仔細細地用湯婆子暖了被褥的每一處。
「那妾就告退了。」
冷清辭離開正房的時候,剛巧冷婉瑛回來了。
她看到冷清辭,既不驚也不怒,反而勾起塗滿胭脂的朱唇,笑的洋洋自得。
冷清辭看得出,冷婉瑛一定是早就知道了,她是被韓雲墨叫來鋪床暖被的。
在這侯府之中,在韓雲墨眼裡,她不過是一個被呼來喝去的下人。
冷清辭揣進衣袖中的雙手緊握。
不過……
也只剩不到十個月。
仰首遠望,頭頂夜空浩瀚。
冷清辭於夜幕下雙手合十,靜閉雙目,默默在心中祈求。
願上蒼保佑,接下來這十個月能夠一切順遂。
錦瑟院正房之中。
韓雲墨臨窗而立,目光幽遠。
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剛好能夠望見院落里那一抹素淨纖瘦的身影。
冷清辭的樣子像是寺廟中的信女祈福一般。
然而韓雲墨卻不知,冷清辭在祈求些什麼。
血脈是求不來的。
至於侯府世子妃的位子,已經是冷清辭的了。
冷清辭所求,無外乎榮華富貴與他的恩寵。
韓雲墨靜默良久,聳肩冷笑。
記憶中那個溫柔體貼、乖巧懂事的冷清辭,也會玩欲擒故縱、欲拒還迎的手段了。
倒是有趣。
「雲墨,你在看什麼呢?」
臥榻之上,冷婉瑛已經脫得只剩一件抹胸了。
她躺在由冷清辭拿湯婆子暖過的被褥里,眯著雙眼,臉上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
那日在書房,冷清辭衣衫不整的模樣一看就是想要和韓雲墨做苟且之事。
不管是冷清辭勾引,還是韓雲墨主動。
那種事,她都決不允許。
她已經被冷清辭搶了國公府嫡長女和侯府世子妃的頭銜。
可不能再被冷清辭搶走她的夫君。
男人麼,一旦嘗到甜頭,指不定會萌生出什麼歪心思來。
冷婉瑛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韓雲墨給她獨一份的寵愛被冷清辭分走。
「我已經等了你好久了,還不快過來?」
韓雲墨轉過身,看到躺在床上的冷婉瑛嬌滴滴地朝他招招手。
「我這就來。」
說著,他邁開大步走向冷婉瑛。
不知……冷清辭在床上時會是什麼樣子?
第二天一大清早,冷清辭便將一早寫好的拜帖交給嫣翠,命嫣翠拿到昭寧郡主府上去。
嫣翠得了拜帖,自然是在出府後偷偷摸摸先打開來看了一遍。
她是鍾寧派到冷清辭身邊,監視冷清辭一舉一動的眼線。
雖說她並不清楚為什麼侯府夫人要監視自己的世子妃,但既然得了差事,那她自然不敢怠慢。
嫣翠識字,前前後後看了那張拜帖好幾遍,也未看出什麼端倪。
不過是冷清辭想約昭寧郡主出門閒逛,採買些首飾或小玩意兒。
午後,昭寧郡主直接過來侯府找冷清辭了。
「這次帶你出門倒是輕鬆了不少。」
昭寧郡主一邊說一邊牽起冷清辭的手。
出府後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嫣翠竟然還跟在後面。
「這是你的貼身丫鬟?」
「是婆母賞給我的。」
「哦……」
昭寧郡主撇撇嘴。
「我平時出門,都不帶什麼丫鬟呀、侍衛的,他們太煩人了,不是不讓我幹這個,就是不讓我干那個……」
看到昭寧郡主一臉不痛快的表情,冷清辭忍俊不禁。
「我覺得郡主身邊的丫鬟、侍衛可能也並不想跟著你出門。」
「嗯?」
昭寧郡主皺了皺鼻子。
「說好了叫我昭寧的,還有……我怎麼覺得你在諷刺我呢?」
「我哪敢啊!」
「你就有,看我怎麼收拾你。」
被昭寧郡主抓癢,冷清辭一邊笑一邊躲,不知不覺兩個人就來到了一家茶樓前。
雖說,昭寧郡主是不喜帶丫鬟侍衛,不過負責保護郡主的暗衛是存在的。
只不過他們往往隱藏在暗處,不易被人發現。
「要不要進去喝杯茶水?」
冷清辭指了指茶樓里,提議道。
「好啊好啊!」
昭寧郡主連連點頭。
這時,她留意到冷清辭再次往嫣翠那邊瞥了一眼。
這一路上,冷清辭不止一次偷瞄嫣翠,而且還是用十分警惕的目光。
「你這丫鬟叫什麼?」
昭寧郡主主動問道。
嫣翠立即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奴婢名喚嫣翠。」
「嫣翠,去東鑼鼓巷田老師傅的攤子上給本郡主買一個糖人兒。」
「啊……是、奴婢遵命。」
嫣翠雖有一絲猶豫,不過昭寧郡主的命令她可不敢違背。
等到嫣翠走後,昭寧郡主帶著冷清辭上了二樓,命店小二開了間雅間。
兩個人在桌旁坐下,共品一壺香茗。
「現在你那個丫鬟不在了,有什麼話可以對我說了吧?」
冷清辭眸光一轉,眼中不禁流露出意外之色。
「拜託,我又不傻,你該不會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不希望那個丫鬟跟著吧?」
冷清辭聞言,莞爾一笑。
昭寧郡主雖任性刁蠻,不過確實不傻。
否則那日陸香凝用蝶戀香陷害她時,昭寧郡主早該沖她發難了。
沒想到兩個人反而意外地不打不相識,成為了朋友。
今日出府這一路上,冷清辭是故意一個勁兒用餘光偷瞄嫣翠。
不出她所料,昭寧郡主真的將嫣翠支開了。
東鑼鼓巷距離這裡至少要走三條街,嫣翠一來一回少說也要花上兩炷香的時間,足夠她和昭寧郡主談事情了。
「昭寧,我昨日臨時想到,既然五皇子說是因為喜歡聽琴才去醉香樓的,那要不要……我們也一起開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