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所有人的門牌都消失了!
房間的牆上掛著一把紙傘,乍一看像是牛皮紙傘,但是葉梧安走近了,就看到紙傘上的紋路帶著血絲。
這是……人皮傘。
如果只是普通的人皮傘,葉梧安不會這麼震驚,畢竟副本里多的是惡趣味的詭異,喜歡用人皮做成各種各樣的東西。
她震驚的是,這把傘好像是頂級BOSS雨中戲手中的超強鬼器,百魂傘!
百魂傘並非是吸收了上百個魂魄形成,而是吸收了大量的魂魄之後,只留下最強的上百隻魂魄。
魂傘還能操控它們!
就和修仙小說里的萬魂幡一樣。
據說百魂傘剛誕生的時候就是A級鬼器,還會吸收魂魄不斷進階,最後成長為了S級鬼器,也是雨中戲的大殺器!
連鬼王都能殺!
現在這百魂傘顯然還沒有成形,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普通油紙傘。
「規則說了不能讓紙傘染血,但是沒說不能碰,這應該可以碰一下吧?」
葉梧安想到雨中戲也是群里的員工,就打算試試觸碰百魂傘。
不過,她剛伸手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了嘩啦啦的下雨聲。
她動作一頓,來到了窗口看了一眼,發現這下的是一場血雨!
猩紅的血雨傾盆而下,昏暗靜謐的戲台變得更加詭譎。
沒多久,坊主出現在了戲台上,讓其他玩家學著她的動作表演。
咿咿呀呀的唱戲聲傳來。
抬上的玩家正在磕磕絆絆地學著坊主的動作,但坊主全程都沒有張嘴,這唱戲聲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
「雨中戲……」
葉梧安若有所思。
「是他在唱戲嗎?他在哪兒?」
話語落下,有人跟不上坊主的動作,停了下來,還坐在地上大喘氣。
這人就是徐曉蕙那老公。
他還滿頭大汗地大聲說道,「我不行,我跟不上,我的手還斷了!能不能慢點!我真的跟不上啊!」
他說到後面,聲音都帶了哭腔,但坊主完全沒有理他的意思,還在繼續跳。
突然。
他的叫喊聲停下了。
咚的一聲!
有什麼東西砸在了戲台上!
其他玩家下意識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那是……徐曉蕙老公的頭!
他的頭,掉了!
那顆人頭骨碌碌地滾到了眾人旁邊,而他的屍體還直挺挺地坐在戲台上。
這一次,徐曉蕙嚇得都不敢大聲尖叫了,連忙跟著坊主繼續表演。
規則4、好戲開場不能停。
所有人被地上的頭顱注視著,心裡發毛,完全不敢停下表演。
「骨為夫來皮做妻,同根同源結秦晉。血肉桌上宴賓客,三魂七魄坐主賓。
黃綢白緞懸樑掛,千嬰靈牌鎖廟坊。傾天大雨慶好事,憐惜萬物搭戲本。」
低啞的吟唱聲傳來。
這詞句配上這一場傾盆血雨,還有那咿咿呀呀的鬼魅唱腔,讓大家更加魂不守舍,恨不得馬上逃離戲台。
葉梧安就看到院子的空地上出現了很多紅色塑料凳,上面像是坐著人在聽戲。
雨越下越大,還在地上積了不少水,仿佛一條血河沖刷著那些紅色凳子,但凳子卻在原地紋絲不動。
雨中戲在唱戲,那誰在聽戲?
死在這兒的玩家魂魄?
葉梧安陷入沉思,又仔仔細細地聽了一遍那道低啞聲音吟唱的內容。
雨中戲這個大boss可是個才子,死前喜歡搞創作,死了也喜歡搞創作。
他唱的這句詞,前面部分是和皮嫁骨有關,那後面部分估計是和他有關,說不定能從中獲得一些副本的信息。
這次的規則比上個副本更隱蔽,她完全沒有完美通關的思緒,只能慢慢探索了。
不過,她記得上輩子雨中戲的副本是出現在其他城市,這輩子怎麼在這兒?
而且她進的這兩個副本,居然都是她群里員工的副本。
難道和閻王手機有關?
過了許久,雨聲漸小,唱戲聲也停了,玩家都回來了。
砰!砰!砰!
葉梧安的房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那聲音很急促很重。
「救命!救救我!我房間的門牌掉了!我找不到了!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徐曉蕙的聲音傳來。
見葉梧安沒反應,她的聲音帶了些哭腔,「葉梧安,我們是大學舍友啊,你不能就這樣見死不救!你就收留我一晚吧!求你了!
要是我能活著出去,我把我的錢全給你,真的,我保證全給你!」
葉梧安還是沒回應。
徐曉蕙痛哭流涕地說,「你快開門啊,有東西再跟著我!求你了!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我死在你門口嗎?!」
「別裝了,那個刀疤臉讓你這麼演的吧?他現在就站在你身後。」
葉梧安輕嗤了一聲。
徐曉蕙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刀疤臉小聲說,「這個房門又沒有貓眼,她怎麼會知道你站在我身後?」
「她不是新人,可能感知力比較厲害,算她今晚運氣好。」
刀疤臉冷哼一聲走了。
不過,他的眼裡有些不甘心。
相比徐曉蕙,他更喜歡葉梧安那張美艷又透著清傲的臉蛋,玩弄這樣有脾氣的美人,更讓他興奮。
兩人轉身沒多久,葉梧安的聲音又傳來,「確實有東西跟著你們,你們沒發現嗎?晚上睡覺可別把眼睛給閉上了。」
「什麼?!」
徐曉蕙表情一驚,猛地朝四周看去,但是卻什麼身影都沒看到!
其他玩家早就已經回自己房間了,走廊和樓梯上都沒有人啊!
難道她說的是,鬼?
徐曉蕙的腳底不由竄起一陣寒意,連忙跑到了刀疤臉的房間。
「肖哥,今晚我服侍你!」
刀疤臉開門讓徐曉蕙進去了,還檢查了一下門把手上掛著的門牌。
這門牌上刻著法咒,似乎是用來驅邪的法咒,但門牌是掛在門外的把手上。
刀疤臉想了想,感覺不放心,想把門牌拿下來掛在門內的把手上。
但他的手,從門牌上穿了過去!
「這門牌只能看到,拿不下來?」
但規則上寫了,不要摘下門牌,說明門牌可以拿下來啊。
為什麼他的拿不下來?
刀疤臉覺得奇怪,就去徐曉蕙的房間門口碰了一下門牌。
他就發現他還是碰不到這個門牌,徐曉蕙也碰不了。
「會不會就是因為不能摘,所以摘不下來啊?」
徐曉蕙說。
「也有這種可能,但還是確認一下好了,免得出現意外。」
葉梧安房間就在徐曉蕙房間旁邊,刀疤臉也過來碰了一下她的門牌。
還是一樣的情況。
「看來就是不能摘。」
刀疤臉鬆了一口氣,「怪不得敢把門牌掛在門口,原來誰也摘不下來,我還擔心有些人手賤給我摘了。」
刀疤臉就摟著徐曉蕙回去了。
兩人進了房間裡面,就開始激情運動了,完全沒注意到樓梯通往走廊的那扇門,有一團黑霧漸漸消散。
黑霧消散之後,就見每個人的房間門把手上,都沒有掛著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