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品敗光，借槍失敗
陳有根突然跪下磕頭，哭著認錯，把陳父陳母弄不會了。
兩人面面相覷，兒子怎麼了？
難道犯了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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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中擔心，但是繃著臉，沒有表示。
這個兒子得了失心瘋，田美霞放個屁都是香的，為了田家姐妹，什麼事都能做。
他們打過罵過，叫上四個女婿打上劉家，都沒用。這個混仗，第一個出來反對他們，逼急了還尋死覓活。
他們心死了，絕望了。
只能分家斷親，就當沒這個兒子。
陳有根看著沉默的爹娘，悲喜交加。
爹娘這是傷透了心，絕望了，不敢對他有什麼期待。
但是沒關係，他們還活著！活著就好！
前世，父母含恨而死，死不瞑目。
這一世，一定不會讓爹娘失望，一定要爹娘過上好日子。
陳有根流淚道：「爹娘，我錯了！
我知道田美霞吊著我，讓我當牛作馬，給劉家拉套。
田美霞，把妹妹許給我，是空口白牙騙我，讓我養著田家！」
「兒子腦子清醒了，再也不會犯蠢了！」
「什麼？你說真的？」
陳母肖秀麗驚喜激動，直接叫了出來。
陳有根抬起頭，看著驚喜的陳母，流淚道：「娘，是真的！」
「田美霞就是一個黑心寡婦。
在她眼裡，我連拉幫套的還不如。拉幫套的，好歹能住進她家，還能生孩子。」
「我什麼都沒有。」
「好好好！」
陳母臉上的陰雲一掃而空，拉起陳有根，抹著眼淚。
「回頭就好！回頭就好！
我兒終於清醒了。」
「老陳，兒子回頭了，你趕緊說兩句啊……死坐在那幹嘛？」
陳父心中驚喜，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卻端著父親的架子，板著臉道：「真的醒了？」
陳有根看著尚且年輕健康的父親，想起前世父親在病床上，不甘心地拉著他，流淚無言，含恨死去。
陳有根點著頭，流淚道：「爹，我清醒了！」
「你看，田美霞上門雞肉，我沒有給她。
我讓她滾，再也不會給她東西了！」
「這就好！這就好！」
陳母肖金玉抹著眼淚，連連點頭。
父親陳大山板著臉，點了點頭道：「想清楚了，回頭就好！
今後做人做事，要有點腦子！
不要是非不分，誰親誰疏都不懂！」
陳有根流著眼淚，笑道：「爹，我知道了！
只有父母，還有五個姐姐，才是我的親人！
別人都是外人！
外人說得再好聽，關鍵時刻，只有你們才會真正幫我。」
陳大山板著的臉，終於露出笑臉，點頭道：「嗯！
你大爺爺、二爺爺家的，那些堂兄弟也是自己人。
你一個人，還要靠堂兄弟……」
陳大山指點道。
大爺爺、二爺爺，是陳大山的堂叔。
陳有根這些堂兄弟，跟他已經是四服堂兄弟了。
但是，陳有根家三代單傳，四服堂兄弟，就是最親的兄弟。
陳有根知道，父親說得對。
前世，要不是堂兄弟們都搬走了，就他一個人在村里。田家那些畜生，也不敢闖進他家，將他扔出去凍死。
陳有根點頭道：「爹，我知道……我會跟兄弟們，處好關係的。」
陳大山還要開口。
陳母打住，喝道：「老頭子，你還囉嗦什麼？叨叨個沒完。」
「兒子好不容易回頭，懂事了，知道孝敬爹媽，這是好事。
快擺上碗筷，把你那瓶燒刀子拿出來，跟兒子喝點。」
陳大山笑道：「好！
今天咱爺倆幹了它！」
……
很快酒菜擺上。
一家三口邊吃邊喝，開開心心。
這些年的矛盾，鬧到分家斷親，說穿了就是陳有根犯混，痴迷田美霞。
陳父陳母分家，也不是不要兒子。而是怕他犯傻，把這點家底送給田美霞，徹底沒了指望。
說清楚了，誤會就解開了，一家人其樂融融。
「爹，你那把槍借我一下唄。」
陳有根趁著高興，開口道。
陳大山有一把莫辛納甘步槍，蘇聯原廠貨，老頭子寶貝得跟眼珠子一樣。
陳有根只有一把火銃。
進山打獵，沒有一把好槍是不行的。
……
陳有根話音剛落。
啪！
陳大山臉色變了，筷子拍在桌上。
「畜生，你又想騙我的槍？」
「田美霞她哥要打獵，老子就不要打獵？你把槍給他，老子用什麼，家裡吃什么喝什麼？」
陳大山拍著桌子，怒道。
「不是……我沒有……」
陳有根連忙解釋。
以前，他是打過獵槍的主意，想偷偷拿給田美霞。
這才被陳大山趕出家門，分家斷親。
但是，這次真是無辜的。
他想重新做人啊。
「爹，你聽我解釋……」
「滾！你給我滾出去，我沒你這樣蠢貨！養你還不如養條狗……」
「爹，我這次是真的……媽，你讓我爹冷靜點，聽我解釋啊！我真要進山打獵，賺錢養家，孝順你們啊！」
「我打尼瑪……孝順你媽……」
陳大山根本不聽解釋，抄起扁擔就打。
陳有根連滾帶爬，逃出家門。
陳母同樣懷疑他，痛心疾首，哭道：「兒子，你醒醒吧！你都說了，田美霞就是騙你，把你當驢當狗……」
……
「老頭子，兒子有沒有可能，真的清醒了？你看他說那話，他真認清田美霞是黑心寡婦了。
也許這次，他真是想打獵……」
陳家老宅，陳母擔心道。
「我管他真清醒假清醒，反正要槍沒有，要命一條！」
陳大山喝了一口悶酒，悶聲道。
「那……萬一他真要進山打獵呢？」
「沒槍他就不會進深山。
林子外邊轉轉，死不了！」
「我老陳家三代單傳，怎麼生出這麼一個孽種，不爭氣的畜生啊……」
陳大山喝了一口酒，拍桌子怒罵。
「祖宗保佑，老人家保佑，保佑兒子真的清醒，不要犯糊塗了！」
……
呼！
陳有根呼出一口白氣。
失敗者沒人權啊。
自己以前，把人品信譽敗光了，家裡人根本不會信他。
不管他怎麼解釋，爹娘都不會信他。
只有先做出成績，讓爹娘看到自己的改變。
用事實證明，自己真的跟田美霞沒關係，不給劉家拉幫套了。
爹娘才會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