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暴怒！群毆王老狗
「我們家十八戶人，大大小小70多口子，吃了多少肉？喝了多少酒？」
「你看這兩口鍋里，全都是野豬骨頭，豬下水，一塊肥肉都沒有！
你說老子大吃大喝，鋪張浪費，反對XX！」
「你們這些王八蛋，整天大吃大喝，糧食一擔一擔挑回家，豬養得比誰家都肥！誰在浪費，誰在反XX？」
「王三麻子，你麻痹的跟你王春花那個爛貨鑽玉米地，搞破鞋的時候，你特麼怎麼不批鬥……」
大爺爺陳冬至一通臭罵，把王有田罵得狗血淋頭，臉面掃地。
陳家人全都站起來了，紛紛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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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王三麻子你特麼搞破鞋……」
「王三麻子你個狗曰的，給你駢頭出頭是吧？你當我陳家是好欺負的？」
「王三麻子，你動老子一個試試，看老子一刀捅不死你！」
「王麻子你個扒灰的玩意，畜生東西！村里這麼多人，喝了酒，難道大夥都是鋪張浪費，都要批鬥遊街？」
這話說得聰明，瞬間拉攏一大批人。
喝了酒的人不幹了。
尼瑪，老子好不容易喝點便宜酒，王麻子你個王八蛋，說老子鋪張浪費。老子吃你家大米了？
借著酒意，紛紛罵道：
「王麻子，你個狗曰的，回你家扒灰去吧！」
「王三麻子，老子操你祖宗！你麻痹天天喝得東倒西歪，老子好不容易喝口酒，就是鋪張浪費！
裝尼麻痹呢！」
「王三麻子，老子弄死你狗曰的……」
……
老百姓的生活，跟當官的不能比。
幾十號人借著酒勁，怒罵王有田，發泄心中的不滿。
有人熱血上頭，抓著東西就向王麻子打去，眾人紛紛效仿。
一時間，各種石頭土塊，棍棒柴伙，雨點般砸向王麻子。
王麻子幾人，被砸得慘叫連連，抱頭鼠竄。
王麻子與幾個跟班，劉家婆媳，跟著過來以為能吃肉的劉家兩隻小白眼狼，全都挨了幾下。
王有田、老虔婆劉王氏，最囂張站在前面，挨了最毒的打。
兩人被打成豬頭，頭破血流，抱頭逃了出去。
「哈哈哈哈！」
陳有根院裡，留下一片鬨笑。
圍觀群眾熱情無比，議論紛紛。
「該死的王麻子！」
「不就是舔王老虎的屁Y，抱王老虎的大腿嗎？聽說他兒媳婦，都送給了王老虎……」
「還有這事，細說？」
「我跟你講……」
「臥槽！這不是綠帽王八嗎？王有田這個王八蛋，看起來人五人六，想不到竟是個這麼東西！」
「不止！這個畜生還扒灰呢……」
……
打跑了王有田一夥。
陳家人士氣大振，仿佛打了個大勝仗。
大傢伙圍著兩口大鍋，熱騰騰的殺豬菜，喝酒吃肉，就地開席。
肉是老公豬肉。
酒是地瓜燒散酒。
但是沒有人嫌棄。
大人小孩，婦女老人，所有人敞開肚皮，吃得熱火朝天。
陳有根邀請下，剛剛對王有田出手的酒友，也加入進來，喝酒吃肉，享受這年代難得的盛宴。
陳有根這個主人，自然是酒席的中心。村里老爺們，一個個圍上來敬酒，各種好話不要錢般送上。
陳有根這輩子，從沒聽過這麼多誇獎，臉皮都笑僵了。
這頓酒席不是沒收穫。
大家一致認定，下次會議，就讓王麻子這個送兒媳的扒灰王八蛋滾蛋。
……
柳青青、沈輕語兩個知青，跟著陳有根，感受到東北殺豬宴的熱情。
當然，也沒少被大姨們打趣調笑。
問她們是不是看上陳有根，要不要給她們介紹，嫁給陳有根？
兩人鬧了個大紅臉。
柳青青開始還反對。
她越反對，老娘們越笑話，後來乾脆笑而不語，隨她們去了。
沈輕語則是低著頭，臉紅得滴水，不反對不答應，縮頭當駝鳥。
「金玉嫂子，你家這兒媳，看來要成了！」
一個豪族的老娘們，捅了捅陳母肖金玉。
「哪能呢？人家城裡姑娘，哪能看上咱們？」
陳母樂呵呵的，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
一場殺豬宴，打敗了王有田這個混蛋，有酒有肉管夠。本家上下無不高興，放開手腳划拳大喝。
一直喝到大半夜，十一二點才散場。
柳青青、沈輕語，早已洗漱完畢，在隔壁睡下了。
她們當然沒有睡柴房。
陳母知道她們要住在這裡，臉上笑開了開花。熱情無比，燒水燒炕，抱著被褥給她們鋪床。
看倆美女知青，跟看兒媳婦一樣。
兩個女知青羞得不行。
十二點，喝酒的本家叔伯兄弟們剛走，陳有根門外響起輕輕敲窗聲。
陳有根打開門，一個豐盈滋潤，成熟水蜜桃一般的身影，閃了進來。
來人自然是田美霞。
「有沒有給我留殺豬菜？」
田美霞一進門，迫不及待問道。
她聽著陳有根院裡，陳家人喝酒划拳，大吃大喝，糟蹋糧食。
差點心都碎了。
這都是她的酒！都是她的肉啊！
這麼多酒肉，要是拿回來，她劉家最少能吃一個月。
現在，全被陳家這些王八蛋糟蹋了！
傻根這個傻子，就知道浪費，也不知道留給她家！
不行！
傻根吃了自己的肉，饞她的身子。自己一定狠狠拿捏她，讓這個傻子跪在地上，舔她的腳丫子。
這個傻子所有東西，所有酒肉，還有錢，都是她劉家的！
……
好不容易等到陳家人走了。
田美霞迫不及待，匆匆闖進來，直接開口要肉。
陳有根等著她來呢。
伸手將她一把拉過來，反手壓在炕上，調笑道：「田姐餓了吧？
來，弟弟餵你吃肉！」
「不要……傻根，你個王八蛋……我不是這裡吃……」
一聲悶哼。
田美霞被點了穴道，不再掙扎。
陳有根騎上自行車。
不介意給這娘們一點甜頭，欠啥也不能欠那啥不是？
陳有根推著田美霞，打開柜子，從柜子里取出一碗殺豬菜，端上桌子，還給她倒了一碗酒。
餓急了的人，眼裡只有食物，別的都一邊去。
這娘們見到這麼一大碗肉，一碗酒，腦子一片空白，撲上去就開吃，完全不管陳有根在幹什麼。
陳有根搖了搖頭。
以前的自己，真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