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剝掉禽獸家族的臉皮
「你就是讓我姐這樣享福？街坊們你們看看，他李家的福，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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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手，是25歲姑娘的手嗎？
說是四十歲，五十歲的手，也不為過！」
陳有根把姐姐的手，遞到街坊面前，讓街坊們看清。
很多街坊，看著凍得通紅滿是凍瘡裂口的手，忍不住側目，不敢多看。
陳有根摘下自己的手套，給五姐戴上，來到李福全面前，冷聲道：「這就是你說的享福？」
李福全不敢面對他的質問，小聲道：「不就是幹了點活……誰家媳婦不是這樣？」
「幹了點活？」
陳有根拉著他，走到五姐面前，道：「看看我姐，像是一個25歲的姑娘嗎？
她看起來，像30多歲40歲的老娘們！
她嫁到你家幾年，就成了這樣的人。再過幾年，還能活嗎？」
「我五姐生二胎，我家裡送來30多個雞蛋，送了米麵，給我姐坐月子。
結果，她沒吃兩個，全被你家老虔婆，拿給她大孫子吃了！」
「我五姐坐一個月子，沒吃十個雞蛋！」
「街坊鄰居們說說，李家乾的這是人事嗎？」
陳有根問圍觀人群。
街坊鄰居紛紛搖頭，罵老虔婆不是東西，兒媳婦坐月子，不給人家送東西也就罷了。
人娘家送點東西，給女兒補身子的，你還搶去給孫子吃。
真不是人！
李家孫子養得白白胖胖，高高大大，跟當官人家的孩子一樣。
兒媳婦卻被蹉磨得不像人。
老虔婆也太偏心了。
街坊鄰居紛紛指點，議論笑話，李家老虔婆怒了，爬起來跟街坊們對上了，跟街坊里的潑婦對罵起來。
「李有娣，你怎麼回事？
不是說了，這事別往外說嗎？
你讓我臉往哪擱？」
李福全怒了，沖五姐發火。
五姐連忙搖頭，道：「我沒說啊……你家乾的這事，我好意思回娘家說嗎？我要臉！我從沒跟別人說過，不知我弟從哪裡聽到的。」
陳有根怒了，一腳把李福全踹倒在地，怒道：「李福全，你是畜生嗎？
你家不干人事，一幫畜生玩意兒，乾的禽獸不如的事，還怪別人知道了？
現在知道要臉了，以前上哪去了？
你媳婦坐月子的雞蛋，被你媽搶去給她大孫子吃的時候，你在哪裡？」
「還有今天這事，也是這樣。
我拿了幾斤肉過來，在李福全家裡炒肉。那小胖子上來說就，他奶奶說要把肉端到他家，跟他家一塊吃！」
陳有根指著小胖子，對街坊鄰居道。
「我沒搭理這熊孩子。
這小子直接進裡屋，發現盼娣來娣，在吃我給她們買的黃桃罐頭。
這小畜生開口就說，盼娣來娣好大的膽子，偷吃他家的罐頭。
盼娣來娣說不是，這是舅舅買的，是自己家的罐頭。
小畜生說，這院子裡的東西，都是他的！進了這院子，就是他的，肉是他的，罐頭是他的，盼娣來娣都是他的！
他奶奶說，將來要把盼娣來娣賣了，給他娶漂亮媳婦！」
「他上去就打，推倒盼娣，搶了我的黃桃罐頭就吃。
這小畜生還說，我是給別人拉幫套的，他奶奶說我註定是絕戶命，我家的東西也是他的！他要吃我的絕戶！」
陳有根面向街坊四鄰，嘲諷道：「我不知道什麼樣的人家，什麼樣的老虔婆，才能教育出這樣的小畜生！」
「你說我拉幫套，老子這麼漂亮的媳婦，還是城裡知青，你家有嗎？」
陳有根拉著沈輕語，笑著面向眾人。
沈輕語小臉羞紅，但是抱著陳有根的胳膊，大大方方，迎接所有人的審視。
街坊鄰居眼前一亮，這姑娘也太漂亮了，他們讀書少，無法用言語形容，總之美得跟仙女一樣。
見了這麼漂亮的姑娘，回頭再看家裡的黃臉婆，老娘們，簡直倒胃口。
陳有根轉向李福全，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心裡有數。
這麼多人在這，你可以問小畜生，也可以問盼娣，還可以問你大哥大嫂，他們都看著！
我把小畜生扔雪堆里，老虔婆來打我，我讓開，她自己摔倒。
就這樣！」
「這事你怎麼處理？」
陳有根冷笑看著李福全，不再說話。
他等李福全的選擇。
再決定怎麼處理他家。
李福全低著頭。
家裡是什麼人，他一清二楚。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自家老娘的錯，小舅子說的，基本是真的。
大侄子搶自己女兒的東西，不是第一次。
他懶得管。
他也很寵大侄子，有什麼好東西，都緊著他，比對自己女兒還好。
女兒終歸要嫁出去。
大侄子是老李家唯一的孫子，頂門立戶，比女兒重要。
他就是這麼想的。
李福全抬起頭，道：「根子，這事是我娘不對。
我娘老糊塗了，我給你道個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行嗎？」
「沒天理啊……日落西山黑了天，不孝子白眼狼忘了娘，白眼狼，白眼狼，不幫老娘幫外人……」
老虔婆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開唱了。
陳有根搖頭，不去理這老虔婆，道：「這事可以過去。
別的呢，今後還這樣嗎？」
「我姐這手，你怎麼說？」
「你看你，養得白白淨淨的，手上戴著毛線手套，吃喝也不差。我姐這樣子，連丫環都不如。」
「還有，我拿過來的黃桃罐頭，還有幾斤肉，我走之後，我姐娘三個，能吃上嗎？
會不會我剛出門，就被老虔婆拿走，給她大孫子吃了？
她大孫子有吃，她兒子能吃，你也能吃到，就我姐與盼娣來娣三個，一口都吃不著？」
「是不是這樣？」
陳有根看著李福全。
李福全低頭著，一言不發。
他知道，陳有根說的是對的。
只要他跨出這個門檻，老媽一定會把肉、罐頭全部拿走，給大侄子吃。
他也能吃到一點。
老婆和兩個閨女，就別想了，味都聞不到。
但是，他能怎麼辦呢？
陳有根搖頭。
這小子吃飽穿暖，氣色一錯，一看就沒吃什麼苦。
相比之下，五姐就像老媽子一樣，被蹉磨得不成人形，瘦得脫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