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誠的打算，搞一波大的

  晚飯後。

  張晚晴在屋裡點上煤油燈做衣服，林誠則坐在院子裡想著以後的事。

  雖然今天到鬼見愁礁石區撿漏，賺了100多塊錢，但這終究只是偶然。

  要在一個月內掙到一千多元，買齊三轉一響，蓋起青磚大瓦房，狠狠地打腫所有人的臉，在淺灘趕海撿漏是遠遠不夠的！

  林誠想到這裡，低聲自語，「必須出海，在外海進行作業。」

  1978年的近海和遠海，還沒有後世那種過度捕撈的毀滅，海底野生的大黃魚，大鯧魚，梭子蟹，對蝦簡直多如牛毛！

  只要有船，憑著他腦子裡對未來幾十年魚群洄游路線圖以及黃金漁場坐標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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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海就是他取之不盡的超級提款機！

  不過買一條新的漁船又太貴，生產隊的大漁船是集體所有。

  林誠腦海里馬上浮現出一個人。

  村尾的孤寡老人，秦老木匠。

  秦老木匠年輕的時候是十里八鄉最好的造船師傅，家裡有一條自己年輕時做的小舢板。

  這兩年秦老木匠老寒腿疼得厲害，下不了海，小舢板也就一直停在村子後面的海灘上。

  風吹日曬之後，有的已經破損漏水了。

  想到這些之後，林誠就站起來從家裡拿出了中午剩下的五花肉和大白兔奶糖、

  給張晚晴打過招呼後，趁著夜色來到村子盡頭秦老木匠家。

  「秦大爺，在家嗎？」

  昏暗的土屋裡，秦老木匠正揉著酸痛的膝蓋嘆氣，見林誠居然提著一塊肥肉上門，頓時受寵若驚：「誠子？這大晚上的，你這是幹啥？這麼金貴的豬肉，快拿回去！」

  「秦大爺，小時候我爹娘走得早，您沒少接濟我，這肉是孝敬您的。」

  林誠把肉放在桌上，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

  「大爺，實不相瞞，我想跟您租那條閒置在海灘上的小舢板，出海打魚！您看多少錢一天合適？」

  秦老木匠聞言一愣，連忙擺手：「誠子，那條小舢板都停了快兩年了，船底有些木板都裂了縫，下海怕是不安全啊！」

  「沒事，大爺，我懂點修船的手藝，只要買點桐油和麻絲重新捻一下縫，絕對能抗住近海的風浪！」

  林誠眼神堅定，「這樣，我也不白用您的船，我按一天兩塊錢的租金給您！」

  「先租十天，我現在手裡現錢不多，我先給您五斤全國糧票和這塊肉當定金，等我明天出海回來賣了魚，立刻給您補齊二十塊錢租金！」

  一天兩塊錢租一條破舊的小舢板？！

  這比鎮上正式工的日工資都高了！

  秦老木匠看著桌上那塊流油的五花肉和五斤全國糧票，感動得老淚縱橫：「誠子，你是大爺看著長大的，你能有這份闖勁，大爺高興！」

  「什麼兩塊錢一天，你給了這肉和糧票，那條船你直接拿去用半年！倉庫里有現成的桐油、石灰和麻絲，還有兩張舊漁網，你全拿去用！」

  「謝謝秦大爺！」

  林誠大喜過望。

  當天晚上，林誠利用月光，手電筒等工具，在村尾的海灘上忙碌不停。

  用上一輩子修船的經驗，拿鐵鏟把小舢板船底的藤壺刮乾淨之後，再用石灰，桐油，麻絲調成傳統油灰一點一點地把船板裂縫的地方填實。

  又仔細檢查了船櫓和秦大爺送來的兩張流刺網。

  一直忙到凌晨十一點左右，原來破舊漏水的小舢板變得非常結實！

  林誠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

  明天早上，在距離海岸線五海里以外的一個海底暗礁區，有一群非常罕見的特大「紅膏梭子蟹」和「野生大對蝦」混合魚群會經過！

  「明天，老子就去外海搞一波大的！」